跳下马车,她见到马车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腰身的老者,老者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长乐心里咯噔一声,转身就朝着城内跑去。

    肩膀突然传来一股子巨疼,长乐被打的整个人朝着旁边飞了过去。

    旁边是几十丈高的山地,长乐掉下去,没了踪影。

    “公主,公主……”

    宫婢和侍卫们也慌了,有人去救长乐,有侍卫上前去抓那古怪的老者。

    古怪老者挥手间,侍卫们都被打落山地,就连宫女也没例外,最后老者走向马车,控制着马车,在车夫惊恐的面容下,赶着马车跌落山底。

    看着空无一人的山路,老者才佝偻着腰身慢慢离去……

    …………

    沈糯得知灵鹤门的门主海晏来了京城,告知殿下后。

    裴叙北这两日都派人在京城寻海晏。

    有殿下寻海晏,沈糯也有其他事情忙。

    这两日入了夏,换了季,感染风寒的人较多,回春堂比较忙。

    不忙时,她也画图纸,想把城外的庄子跟良田改一下。

    又过了好几日,裴叙北在东街的一家客栈找到了海晏。

    海晏见到裴叙北时,脸色巨变。

    裴叙北看着他道:“你来京城作何?”

    见到重重包围自己的侍卫,海晏反倒又慢慢如释重负,他一身白衣,翩然走到桌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盏茶,他道:“我来京城已是极隐秘的事儿,没想到你还是能寻到我,摄政王,你说我们是不是极有缘。”

    他不是玄门中人,他的功夫也都被裴叙北给废了,他现在就跟个废人差不多。

    既然又被裴叙北找到,他清楚这次再也没有机会了。

    裴叙北冷淡道:“本王问你来京城作何。”

    他不来京城,躲在其他地方,也能苟活下去。

    海晏笑道:“我说了你可能让我离开?”

    裴叙北冷漠的望着他,“可留你一个全尸。”

    海晏笑了,全尸啊,真是仁慈。

    但他清楚,留全尸还真是摄政王仁慈,若他不肯实言,眼前的男人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海晏慢慢垂眸,“我来寻灵鹤门的玉印。”

    “只有寻到玉印才算灵鹤门真正的门主,玉印也是打开灵鹤门宝库的钥匙,灵鹤门的宝库里全是宝贝,是灵鹤门这百年来囤积下来的宝贝,但几十年前,玉印就不见了,那一代的灵鹤门的门主是谁也无人得知,可前些日子葛老……”

    海晏说着看了裴叙北一眼,“你应该知道葛老的。”

    裴叙北点头。

    他自然知道葛老,海晏身边一个懂玄学术法的老者,当初与卑尔族最后一仗,也是这葛老差点用阴邪之术伤了他。

    后来战争结束,海晏跟葛老也早从卑尔族离开了。

    海晏继续说,“年前,葛老离开了我,他没告诉我起做什么,但他离开没多久,我听闻灵鹤门的人说,宝库被打开了,是葛老开的,有人见他来京城,所以我也来到了京城,我要拿到灵鹤门的玉印。”

    还想打开宝库,他想着或许宝库里有什么天材地宝可以治疗他被毁的经脉。

    所以他来了京城,想寻到葛老问他玉印下落。

    可他来京城后,还未找到葛老,就被裴叙北发现。

    他跟葛老一直不算主仆的关系。

    葛老虽是灵鹤门的人,但从不听闻他的令。

    不过他求葛老帮忙,葛老也都会出手的。

    海晏道:“葛老以前身上并没有灵鹤门的玉印,所以我猜肯定是有人告知他玉印下落,让他去宝库里取了东西,至于为何来京城,那人一定是在京城。”

    他说完,不再言语。

    裴叙北听闻后,转身离开房间。

    侍卫抓住海晏,带他去了大理寺。

    灵鹤门这些年为祸百姓,罪恶深重,自要送去大理寺审问的。

    葛老是玄门中人,裴叙北知此事不简单,他想到的阿糯的师伯,所以此事还要告知阿糯一声。

    等到晚上,裴叙北去了沈宅,寻到沈糯,把葛老的事情同她说了说。

    沈糯听闻后,神情慎重不少。

    她道:“灵鹤门的玉印是几十年前消失的?”

    会不会同师伯有关?师伯也是几十年前身死的。

    裴叙北道:“我已派人在京城和附近寻那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