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禅被她这一系列动作搞的有些懵,轻笑着问道:“你到底是想藏起来,还是不想藏?”

    赵时宜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藏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应该藏的人是你。不过貌似你也不用藏了。”

    赵时静疾步如飞,嗖的一下就掀起了碧青色窗幔,窗幔后,一双幽深淡漠的丹凤眼直直的看着她,那眼神冰凉刺骨,不像在看活物,反而像是在看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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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这章这么嘿嘿嘿的份上,小可爱们收藏一下预收文《给怪叔叔陪葬》呀!

    林虞是名动长安的丞相嫡女,及笄之前就和探花郎文青山定了亲。成亲前夕,家族获罪,往日对她一往情深的文青山,拿着定亲文书甩到了她面前。

    林家人皆认为文青山有情有义,没想到这亲事是为他的舅父陆悯求的。文青山冷着脸对林虞道:“你若是与我舅父成亲,我就救你全家。”

    陆悯是圣上手中最利的剑,他武功盖世,狠毒乖戾,可止小儿夜哭。名声差倒也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他已经死了半月有余。

    林虞惊恐的看向文青山

    文青山不以为意道:“舅父孤单,需要一个样貌标致的美娇娘陪葬。”

    为了家族,林虞银牙轻咬,豁出去了一般,说道:“我嫁!”

    一年后,文青山悔青了肠子,急匆匆走到林虞面前,开口道:“虞儿,舅父阴毒无情,定不会诚心待你,你跟我远走高飞罢!”

    林虞没有说话,一把雪亮的弯刀架到文青山的脖子上,阴冷的声音乍然响起:“虞儿启是你能叫的,你应当唤一声舅母!”

    第74章

    赵时静愣愣的怔在原地,双腿仿佛灌了铅,想拔腿而跑却又沉重的迈不开步子。

    在青州的时候她就听说过王之禅的大名,甚至还夜探他的寝屋想要□□他,当时也只是听说,并未真正领略过他的滔天势力。入宫以后才知道所言非虚,王之禅的权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庆德帝如今只顾着修仙问道,整个朝堂都由王之禅操纵,至于皇宫也是一半由昭宁公主把持,一半由他把持。

    若是以前还好一些,可昭宁公主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日日与男宠厮混,沉迷于男色,根本不打理宫内事务,所以现在整个后宫也捏在王之禅手中。

    别说他与赵时宜厮混了,哪怕与宫内的嫔妃厮混恐怕也没人敢置喙,自己怎么就、怎么就把他堵在赵时宜的床上了。

    是嫌命太长吗?

    赵时静回转身,背对着床上的二人,说道:“我晚上没睡好,连眼睛都是模糊的,大姐姐床上只大姐姐自己,我怎么就误以为是两个人呢?”说完就抬起腿想往外面走。

    “静妃娘娘的眼睛没问题,这拔步床上确实有两个人,有咱家和赵家大娘。”王之禅的声音如幽灵一般传进赵时静的耳朵。

    赵时静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了,她连头都不敢回,哆哆嗦嗦道:“秉笔大人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看到,绝对不会出去胡言乱语的。”

    倏忽之间,王之禅就移到了她面前,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颚,沉着嗓子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胡言乱语。”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指节分明,这样好看的一双手应当用来弹琴、下棋、写字,可偏偏此刻却在一点一点榨取她的生命。

    赵时静感觉自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慢慢接近死亡,她狭长的眸子渐渐合上,等着死亡的来临。

    赵时宜在床上跳下来,轻轻拉扯王之禅的衣袖,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此刻却不知为何生了恻隐之心。

    王之禅看了赵时宜一看,松开了钳制着赵时静的手掌。原本无甚表情的眸中露出一丝温暖的光亮,他不介意二人的事情被人发现,她是介意的。所以他要帮她斩草除根。

    如今她要他放了赵时静,他自是愿意的。他想要的就是二人的事情被广而传之。

    他冷冷瞥了一下面色惨白如纸的赵时静,吐出一个字:“滚!”

    赵时静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王之禅撷着赵时宜回到床榻,低声道:“你不怕她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赵时宜道:“自然是怕的,可若是因此害了她的性命,我又于心不忍。我们毕竟是同宗姐妹。”

    她的话如一盆凉水,兜头浇在他的心上。

    他合上眼,声音疲惫道:“睡吧,她不敢往外说。”

    她重新钻到他的怀里沉沉睡去。第二日,天还未亮王之禅就匆匆离去,赶到议政阁议政去了。

    赵时宜睡的很好,起床后神清气爽的赶到饭厅用饭,她起得晚了,本以为赵时静已用完,没想到她正坐在桌前等候自己。

    看到赵时宜进来,赵时静殷勤的站起身来,引着她走到饭桌前,她指着桌子上的佳肴,说道:“姐姐看看这些吃食可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我就让小厨房重新做。”

    赵时宜瞥了一眼饭桌,饭桌上满满当当摆着各色小菜,十几样主食,二十几种汤水。她道:“早饭吃不了多少,这些足够了。”

    说完就到了饭桌旁,赵时静站在一旁给她布了一会儿菜,才半坐在玫瑰椅上用饭。用完饭以后屏退左右丫鬟,小心翼翼道:“大姐姐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您和王秉笔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吐出去。”

    赵时宜乜了她一眼,狐假虎威道:“我若是听到半点风言风语,就让他要了你的命。”

    赵时静点头如捣蒜,说道:“我有分寸的,姐姐放心吧!”她嘴上恭顺,心里却酸涩不已。她是宫妃,她的夫君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

    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人,凭什么要被赵时宜踩在脚下。赵时宜这厮不就是巴上了秉笔太监吗,一个太监竟也能风光成这个样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赵时宜只管用饭,根本不理会赵时静的小心思,她用完饭漱了口才说道:“妹妹的身子已经大好,我就不在宫里待着了。”

    赵时静大骇,昨日自己用赵时宜勾住了庆德帝,庆德帝明言今日要过来见她,她若是走了,自己可怎么跟庆德帝交待。

    赵时静谄媚一笑:“姐姐就再住一宿吧,您只在雨花阁住了一夜就匆匆回府,说出去也不甚好听。”

    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今天晚上绝不会踏出房门一步,绝不打扰您跟秉笔大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