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克制鬼的武器。

    想到这里,猗窝座更加警惕了。

    虽说达达利亚现在没有拿出那个圆球,他的水刃也确实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只要那个圆球在他身上,猗窝座就必须得做好被那个武器攻击的准备。

    不过如此警惕,反倒让战斗失去了酣畅淋漓的意味。

    在一次相碰之后,达达利亚有些无趣地拉远了距离:“就到这里了吗。”

    他甩了甩自己的水刃,抬眸望向猗窝座:“我知道我的攻击无效,但这种生死间的较量总能让我感受到喜悦。”

    “我曾以为,你也一样。”

    “可惜,你并非如此,比起抛开生死的战斗,你心里还有苟活之志。”

    他取出「匣里日月」,金色的圆球违反重力地漂浮在半空中,以一种奇异的速度旋转着,上面的花纹仿佛什么特殊的符号,带着一股神秘的意味。

    “既然是为了活着而战,不用专门的武器,才是我对于对手的不敬。”

    水元素借着「匣里日月」汇聚,一点一点涌动着,达达利亚望向猗窝座,手高高抬起。

    一条由水元素构成的巨大鲸鱼在半空中凝聚,美丽中带着致命的危险。

    达达利亚没有喊什么招式名,也没有扭腰,只是平静地将手满满下压,那鲸鱼便仿佛突然拥有了重力一般,猛地坠落。

    如鲸入海,溅起一地狂澜。

    而于这梦幻中,丑陋的恶鬼一点点消散。

    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抓住了记忆中少女的容颜。

    第48章

    “啪——”

    手拍到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短裤的男孩满脸怒气,愤怒的表情让他秀气的面孔都染上了一丝狰狞。

    “上弦之一,黑死牟, 上弦之叁,猗窝座。”

    “数百年没有动过的上弦在短短时间内就损失了两个,还是排名这么靠前的, 这是怎么回事!”

    鬼王的愤怒自然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拍桌子, 伴随着他的怒气爆发,跪倒在地的上弦们纷纷狼狈地倒飞出去。

    一时间, 各个鬼露出了不同的表现。

    半天狗匍匐在地, 一直不停地发抖, 远处的鸣女怀抱着琵琶,一言不发。

    在鬼舞辻无惨发怒的时候, 大多数的鬼都知道最好别说什么, 但是呢,鬼中总有那么一两个奇葩。

    比如说玉壶,他就想开口说些什么。

    ——不过, 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果然是因为那群来自异界的人吧。”

    童磨微微地笑着, 明明刚刚因为鬼舞辻无惨的震怒而受了伤,整个鬼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了,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我行我素地叙述着自己的想法。

    “他们似乎对鬼杀队好感很高呢~”

    一股杀气顿时爆发而出, 鬼舞辻无惨赤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 眼周有青筋凸出:“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童磨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股杀气, 笑眯眯道:“嗯……说到底, 这群人究竟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鬼舞辻无惨冷笑一声, 挥了挥手, 一股大力将童磨挥开:“你是在问我吗?”

    说完,他又想了想,似乎自己确实从别的鬼眼中看到过,应该是……

    “‘旅行者’,他们在找这样一个人。”

    一边的玉壶终于找到了机会,大声说着自己得到的情报。

    “如果我们能找到‘旅行者’的话,这些异界来客说不定能为我们所用!”

    鬼舞辻无惨垂眸,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是想要去巴结他们?”

    玉壶一愣:“不!不是这样的!无惨大人,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旅行者’,他们就不会再来了!”

    “嗯……”鬼舞辻无惨沉吟一声,“确实。”

    他望向玉壶:“那么,那你知道那个‘旅行者’在哪里吗?”

    玉壶顿时一僵,只看他的表情动作,鬼舞辻无惨便知道了答案,瞬间,他冷哼着拔掉了玉壶的头。

    “废物!”

    伴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暴怒,一时间,没有鬼敢吭声。

    ——除了一个人。

    “欸……”童磨微微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道,“可是我见到的那位异界来客,并没有提到这个呢~”

    鬼舞辻无惨眯了眯眼:“哦?”

    童磨细细地回忆了会儿:“我曾经见过一个来自异界的鬼,他和同行的人应该是敌对关系,据说,与他敌对的,是‘天领奉行’的人。”

    “奉行……”鬼舞辻无惨皱眉,“政府的人?”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即使是异界来客,也存在着不同的阵营?”

    童磨笑道:“虽然现在看来,鬼方的阵营很弱小呢,毕竟只有他一个,而且似乎弱小到连豆子都畏惧。”

    听到这话,鬼舞辻无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