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武器很有趣。”

    结果,下一秒童磨说的话令鬼舞辻无惨瞳孔骤缩。

    “武器?”

    经历了这么多异界来客,鬼方多少也了解到,他们能够击杀鬼,并非是因为他们神奇的能力,而在于各种奇怪的武器。

    有的武器拥有和太阳一样的功效,却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武器。

    比如那个圆球。

    有的武器仿佛是专门为了鬼而制造,仅仅是差距到一丝气息,都令鬼无比恐惧,而被攻击到之后,便会以一种完全不同于阳光的方式消逝。

    比如那把刀。

    还有的武器宛若炙热的烈焰,灼烧所有阴晦的东西,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净化。

    比如那杆枪。

    弄清楚了能力的源头,也就能够找到他们的弱点,简单来说,只要没了武器,这些人根本伤不到鬼。

    这事儿,有这么简单吗?

    在此前的战斗中,尤其是前上弦之叁,猗窝座的战斗中,鬼舞辻无惨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男人,即使用着无法对鬼造成伤害的水刃,也半点没有落后的样子。

    想要从他们身上抢夺武器,恐怕并非容易之事。

    如此看来,抢夺武器并不可取,反而可能激化他们之间本就不友好的关系,一旦事态更加恶化,难保这群人会不会追着鬼打。

    这还只是找“旅行者”呢,就有不少上弦遭难了,若是盯准了打,他们岂不是要团灭?

    鬼舞辻无惨拒绝这种结局。

    因此,只能思考别的办法。

    “别人的武器我们弄不到,但同是鬼,让这位鬼兄弟把武器给我们看看,应该不难吧?”

    童磨轻轻地笑着,他至今都还惦记着一斗的武器,那把……让鬼哭泣的武器。

    虽然之前他哭的时候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但万一只是偶然呢?

    毕竟猗窝座当时哭得可惨了,童磨相信,只要多试试,自己一定能够感受到情感的!

    越想,童磨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结果下一秒,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响起。

    “那么,这个鬼,在哪呢?”

    童磨瞬间卡壳。

    “他离开了。”

    “嗯?”鬼舞辻无惨挑眉,“这么有趣的鬼,这么特殊的武器,你没有留下?”

    童磨笑眯眯:“诶呀,他也是瞬间消失的嘛~”

    “废物!”

    鬼舞辻无惨愤怒挥手,童磨瞬间被他击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落地之后,鬼舞辻无惨还不解气,冲着其他鬼又发了一通脾气。

    “一个个的,还上弦呢,到现在连点消息都探查不到!”

    他满脸狰狞,随手捏爆了一边半天狗的头,猩红的眸子扫视着其他的鬼,冷冷地命令道:“给我找到童磨说的那个鬼。”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换一批上弦。”

    说完,留下一句:“滚。”

    瞬间,鸣女顺着鬼舞辻无惨的心意,抬手轻抚琵琶。

    伴随着铮铮声响,这些鬼眼前的视野转换,便回到了自己来时的地方。

    且不谈其它鬼,堕姬在回来之后,有些不满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有些肮脏的血迹。

    瞬间,她心里一阵烦躁,只是她还不至于抱怨鬼舞辻无惨什么,只把脾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夜晚的吉原,潜藏着淡淡的血腥,却没有人察觉,有些走丢的人,再也没有活着回来……

    --

    回到提瓦特大陆,胡桃和达达利亚都有些没劲儿,一个是生意鬼才没搞好生意,一个是战斗狂没打个痛快,两人都挺烦躁。

    “是我宣传的方式有问题吗?这些鬼怎么都不理人啊!”

    胡桃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儿:“后面那个我感觉要成,可惜那是你的猎物,唉,亏大发了!”

    达达利亚也很无语:“你还说我?要不是你那几句话,能把人斗志都给磨了?他本来战意挺高的,后面全是求生欲了。”

    “打起来根本就不痛快!”

    说完,他还委屈起来了,跑到旅行者的身边:“这回不算!这鬼太没意思了!”

    玩家无奈地抽了抽嘴:“胡桃呢?”

    胡桃眨了眨眼:“嗯……我还想试试?”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呐。”玩家失笑,“嗯,我会尽量找适合的时机让你们去的。”

    玩家不得不承认,这次两人玩得不尽兴,还是他没做好前期的调研,导致两人与对手根本不适配。

    ——好吧,瞎说的,他也没法调研。

    不过,嗯,确实,这也给了玩家一个新的思路。

    他可以先找一个合适的,作为探查的人去了解情况,再根据实际情况选人,毕竟通道允许最多两人,那么空出一个位置来,反而要安全许多。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选谁去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