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

    “嗯?莫非你师兄长得不好,才学不好么?”

    “好是好,就是~~我表妹年龄很小。”

    “哦,那就是嫌弃你师兄年纪太大了。”

    “这话是老师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赵锦瑟果断甩锅,李瞻轻哼,却回:“我说便说了,便是他在场,我也是敢说的。”

    “那多亏他不在。”

    她觉得在背后说这人坏话特别刺激特别有意思,显然她老师也这么认为。。

    “他在你就不敢?你便如此怕他?”

    “没,我有什么好怕的,他就是来了~~”

    然后赵锦瑟就看到了自己后面好像有一高大阴影覆盖了她。

    一个机灵一个哆嗦,她顿了下,补上了话,“他就是来了,我也是得端茶倒水问他累不累的~”

    然后行云流水般倒茶转身递给站在他身后的傅东离。

    “师兄喝茶~”

    傅东离双手负背,面上似笑非笑,不说话。

    李瞻哈哈一笑,拎起茶壶唱着小曲走了,而林雨本来想护着自家小姐,却被傅东离随意一瞥,她打了个寒颤,“小姐,我在门外候着,想吃什么喊一声,我给您拿。”

    然后就跑了。

    偌大空雅的茶室书阁,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赵锦瑟觉得自己手有些酸。

    “师兄,你喝不喝,不喝的话我就~~”

    “你自己喝吧。”

    “啊?”

    “喝。”

    他不强势,也不温柔,就是灼灼看着她。

    赵锦瑟其实是怕他的,心虚得很,心一抖,就真把茶喝了,喝得急,顾不得优雅,嘴角一滴茶色浸润。

    她正要去擦。

    傅东离的手已落在她嘴角,轻轻拭去。

    这一动作把赵锦瑟吓坏了。

    这人不是有洁癖之症么!

    她急急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竹溪上的一卷书简,身体顿往后倾倒~~

    手里的茶杯飞起,她往后倒,但腰肢陡被修长而强有力的手腕拦住,一搂一带,衣袂飘飞~~

    赵锦瑟以为他会把自己往上拉正,但没有,他竟跟着她往下倒。

    只是半空的时候,他侧了身,把她往上面转。

    竹席冰凉,两人身体一上一下倒地。

    赵锦瑟是倒在他身上的,倒不是很吃痛,就是听到他后背发出的声儿,为之心里一颤,急急撑起身体,双手抵着他胸膛,“诶诶,你怎么样?”

    她脸上惊慌担忧毫不掩饰,却不知道自己一头青丝滑落肩头的模样有多可人妩媚。

    傅东离皱了眉,脸上闪过痛色,但还是说道:“无妨,还好。”

    赵锦瑟看他这样强撑着,自然担心得不行,“肯定是伤到了,我去给你叫大夫。”

    她正要走,傅东离却说:“先不要动,恐是骨头折到了,你乱动的话反而不好,容易骨裂。”

    赵锦瑟:“???”

    这也能骨裂?我又不是猪,还能压死你啊。

    可他都这么说了,她怕真的伤到他骨头,毕竟这人是体虚得很,这倒地一撞~~。

    她也就只能一动不动。

    凉风吹来,帘子薄而空,轻飘,一室清净,一室优雅。

    凉席之上,一男一女~不可描述。

    时间是很奇怪的能力,人与人之间,时间越久,浓烈可以转平淡。

    可某个人跟某个人之间,时间越久,浓烈可以转——干菜烈火火树银花。

    “好了没啊~”

    “还一会。”

    “你快点,我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