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之后只要心情不好,她就去看ilight骂迟雨容,嘻嘻。

    希望ilight天天心情不好。

    ……

    晚上回家,迟云含还是去接江暮凝,这次没像昨天那样莽撞,她就跟在江暮凝身后,和她拉开距离。

    江暮凝一直没搭理她,但是步伐也不快,迟云含琢磨着有和好的可能。

    两人沉默着回了家,江暮凝把电脑放在桌上,又从兜里拿出一叠试香纸。

    迟云含慢慢地蹭过去,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她买了酒和吃的,还有几根蜡烛,她一边倒酒,一边跟江暮凝好好道歉,道:“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江暮凝抬了抬眸,意思是问她哪里错了。

    迟云含想了一天道歉的台词了,道:“就是、就是不应该违背你的意愿,强迫去亲你,我以后尊重你。”

    “还有呢?”江暮凝认真地看着她。

    还有吗?迟云含就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道:“那、那还有什么,你说我改。”

    江暮凝想都不想,直接道:“你太饥渴了。”

    “你太奔放了。”

    “太不羞了。”

    “……”

    江暮凝一口气控诉了她十宗罪。

    才认识了小半个月,迟云含像是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她扪心自问,有些事她是有错,但是大部分做的挺好的。

    但是江暮凝生气,迟云含嘴上说对对对,是我有问题,心里却想着:我只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江暮凝说她说了太久,迟云含也有点烦了,等着她说完,大着胆子补了一句,“你看,我也就牵牵没亲你,壁咚没有强迫你,我还是个很有定力的人,下次我们还可以牵手吧?”

    江暮凝怔怔地看着迟云含,总觉得迟云含光洁的脑门上顶着几个字:下次我还敢。

    她严肃地说:“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意识到了。”迟云含坐直身体,“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认真听了,我是有点问题,但是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江暮凝板着脸,“我哪里有问题?”

    迟云含摆着手指跟她算,“我们是救助伴侣,你对我爱答不理,不让我牵手,不让我亲,还说我不正经,那我问问你,你没想我吗?你摸着良心说。”

    谁知道江暮凝还真的摸良心说没有,说自己很正经。

    迟云含就气了,她把试配环往下拉,露出脖颈,“你看,你把我烫红了,还指责我,说我烫,明明是你勾引我!”

    “我勾引你?”江暮凝一口否决,“不可能!”

    “你那天穿成那个样子,就、就穿一件内衣在我家里裸奔,还有……”迟云含梗着脖子说:“我怀疑你,趁着我晚上睡觉,跑我房间对我亲亲又摸摸。”

    不然她怎么老是做梦,睡醒了还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味道,指不定就是江暮凝偷偷溜进来了。

    江暮凝眉头跟打了结一样,说话都有点气短,“你、你胡说八道,我不可能做那些事,你现在太愤怒,说话没有经过大脑,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我们现在不适合交流。”

    “哦呵呵呵……”迟云含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了,她其实知道气急了,是在胡说八道,可就是管不住嘴,道:“你这样冷漠,难道我们都到了发情期还要自己解决吗?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成结!我怎么可能进的那么深!”

    “还有你?你发情期到了怎么熬?你自己手动吗?”

    咋咋呼呼地说完,她自己都惊呆了,江暮凝表情更不能看,瞪着一双眼睛,似乎再说她好不知羞耻。然后她起身,一手撑着桌子,撑了一会,也喝了一杯酒。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拿了瓶子开始倒,再一口闷,比赛似的,喝的脸色通红,像是谁喝醉了,今天谁就输了。

    酒不停的喝,信息素也在不停的释放。

    江暮凝喝的脸红,发现迟云含再看她手指,还大着胆子过来摸,咬着牙说:“别过来,你太不知羞耻了!”

    “对对对对!”迟云含不甘示弱,“我就是不知羞耻,你别气我,别逼我,我……”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放狠话,看着江暮凝红透的耳朵,想到了江暮凝的弱点,急急地道:“逼急了我坐上去自己动!我糟蹋死你!”

    第12章

    两个人第一次吵架,以前相处的虽然算不上浓情蜜意,好歹也算是相敬如宾,现在吵的脸红脖子粗,心情都不是很美妙。

    江暮凝吵架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十宗罪反复的用,说迟云含奔放,说迟云含不知羞,说迟云含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

    迟云含走到她面前,把头发撩到背后,露出脖颈处的试配环,下面藏着她的腺体。

    这是oga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能挑起alha情欲的地方。

    迟云含问道:“我香吗?喜欢吗?你想要我吗?想被我糟蹋吗?”

    她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是迟能从江暮凝的表情里看出反馈,江暮凝脸色变了,像是被烫红了一般,显然是受不住。

    迟云含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看你,明明就很想要我,偏偏又嘴硬。”她说的很上头,尤其是看江暮凝一本正经的忍耐的样子,又道:“你要是不行,就让我来,我听说oga也能反向标记alha。”

    江暮凝咬着牙,腰挺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更没有反向标记这么一说,你喝醉了,在胡言乱语。”

    “是是是!是我在胡言乱语,是我想要你。”迟云含就没她那么大道理,大胆的承认了,然后,她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