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凝连连往后,退到了后面的沙发上,警惕地看着她,“你、你要干嘛?”

    迟云含走到她跟前,将脖颈处试配环拉了下来,露出了她脖颈上的腺体。

    在这个社会,oga受尽了不公平的待遇,因为她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情期,一旦发情就会被欲望支配,成为欲望的奴隶,似乎除了繁衍后代,只剩下柔弱的印象。

    可是,alha不是如此吗,只要oga的信息素一爆发出来,alha不也是疯一样的冲上来?同样的失去理智,如同巴普洛夫的狗,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

    很久以前战争中只准alha上场,连beta都只能当后勤,后来有一个国家抓了几个oga放在战场上,只是简单的释放了信息素,所有的alha都厮打起来。

    谁能说造物主不是公平的?

    以前都是江暮凝的信息素带着入侵的力量,这次迟云含的信息素也开始主动了,不停的试探撩拨江暮凝。

    江暮凝被逼的坐在了沙发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迟云含觉得自己还是太温柔了,所以导致江暮凝觉得她很好拿捏。

    她低着头就开始解扣子,“我让你看看我多敢!”

    迟云含今天就是一件白衬衫,她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下一秒,江暮凝直接被衬衫砸到了脸。

    衬衫上沾满了信息素,贴着江暮凝的脸,不停的刺激她的嗅觉,几乎要占据她的精神力。

    她握了握拳,想把衬衫拿下来。

    偏偏迟云含很不知羞的撑着沙发靠,俯身在她耳边催促,“你敢吗?你敢吗?你敢把我衣服拿下来吗?你敢看我吗?”

    “我……”

    江暮凝话还没说完,迟云含又说:“你不敢你不敢,你封建死了。”

    江暮凝攥着手指,把衣服拿下来,说:“我也敢。”

    她又认真地说:“迟云含你现在得意,明天起来你就会后悔,等你回忆今天晚上所作所为,你肯定会懊恼、会觉得羞耻,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迟云含叉着腰,抬头挺胸,她身材也挺好的,前凸后翘,挺的就很有资本。

    醉了吗?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醉。

    “恨不得一头撞死!”江暮凝偏头,咬着牙说的很有底气,似很有经验一样。

    迟云含嗤笑一声:“呵。”

    她绝对不可能一头撞死,明天醒了,她一定要给自己鼓个掌,觉得自己出息了!

    就是这么自信!

    江暮凝不敢看她别的地方,瞪着她的脸,被她的自信打败了,脸都变了。

    迟云含得意的欣赏着江暮凝的表情,江暮凝猛地伸手把她推到了一边,从沙发上起来大口的呼吸。

    这次不等江暮凝发脾气回房间把门甩上,迟云含的小宇宙爆发了,她走到自己房间,留着江暮凝一个人在外面。

    关门的时候对着江暮凝道:“你会来找我的。”

    尽管她把江暮凝惹火了,心里还是很生气,躺在床上,把手机打开,一咬牙点开某宝,买了一堆小东西。

    她不一定要找江暮凝解决,她自己也可以,但是江暮凝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就很想看看江暮凝到发情期,看看江暮凝到时候怎么熬!

    到那天,她就带着所有小玩具去江暮凝面前溜达,看江暮凝难不难受!

    呵呵。

    吵了一晚上,两败俱伤,屋里的信息素乱七八糟,搅成了一团,谁都没有睡好,身上的温度怎么都降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江暮凝先起来,她被信息素骚扰了一晚上,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屋里所有门窗打开,又把桌子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连沙发套都拆了。

    然后抱着去浴室,刚要丢进洗衣机,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件衬衫。

    是迟云含昨天穿的。

    江暮凝说迟云含香,并不是开玩笑,迟云含身上一直有种香味,只是无法具体形容味道,很浓烈,每次闻了都会血液躁动,身上的温度跟着沸腾。

    对一个识香无数的人来说,每次闻到这种香味,忍不住探寻,去搜索,去想到底是什么味道。

    在迟云含之前,江暮凝匹配过好几个oga,草莓味儿,香橙柠檬味儿,第一次遇到像迟云含这样的。

    是因为匹配度只有30%的原因吗?所以闻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鬼使神差的,江暮凝捻着布料,低着头,轻轻地嗅了一下。

    另一边,迟云含也醒的差不多了。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她把江暮凝给制服了,江暮凝求着她疏导自己。

    至于昨天的事,她还记得没断片,那些壮举都没忘,就是回忆起来有点羞耻。

    毕竟她一直在江暮凝面前是个正经人的形象。

    迟云含想着怎么弥补形象,想的脑子都痛了,本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早起更不爽了,她撩江暮凝,自己也不太舒服。

    就是那句杀敌一千,自损一百。

    躺了一会,迟云含就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了,尿急,昨天酒喝多了。

    她赤着脚就往浴室里跑,浴室里门是开的,她扯着裤子就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