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萱:……

    这才不到凌晨四点啊!!

    她想起请安这事,就感觉无比头大,一群妃嫔的撕逼会啊!

    “好了, 好了,起来了~”

    许芷萱任由绿兰折腾着,给她穿衣、梳发、上妆。

    衣服是她昨天就挑好了的, 一身淡绿色长裙,袖口上绣着几朵小花样式。

    乌黑的秀发顺滑的披散在身后, 发髻上就插了一个缀着珠玉的步摇, 和几朵簪花。

    整个人看起来, 便极为的简单、雅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

    可绿兰看着便有些担心:“主子, 您近段日子,穿的是不是太素了些。”

    “素点不好吗?”

    许芷萱看了看自己衣裳:“我穿的太盛,反而引人注目。”

    这穿的简单素净,再配合上一张‘沉默寡言,别和我说话’的脸,妥妥的失宠模样。

    以前那群恨不得她赶紧死的宫妃,现在看她眼神都是同情。

    许芷萱也可以安心吃糕点,认真听八卦,不参与战局了。

    毕竟现在后宫,众嫔妃针对的对象,已经变成皇帝盛宠半月的欣妃了。

    她就当围观群众,安心吃瓜就成。

    一次请安下来,也要废掉两时辰。

    许芷萱往往是回来后,接着补觉。

    说实话,她也是蛮佩服欣妃的。

    被皇帝折腾的脸色憔悴,黑眼圈都出来了,还每天雷打不动去给皇后请安。

    规矩礼仪一丝不错,厉害啊!

    沈欣看着,她对面坐着的,不是吃糕点,就是玩自己指甲的许芷萱,眼神满是复杂。

    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这姓许的。

    陛下在霜云宫都惦念着这人。

    半个月,皇帝来她那,整整半个月,自己都没侍寝过!

    这话说出去,估计众妃嫔都没一人信的吧。

    欣妃自己都感觉自己极其悲哀。

    梁盼觉的,陛下已经处于要爆发的边缘了。

    上早朝,皇帝把臣子训斥了一通。

    一个个位高权重的大臣被骂的狗血淋头,苦不堪言。

    现在,陛下在御花园散心,喂个鱼,都能喂的出神。

    “朕乏了。”

    秦挚真的感觉自己已经累出幻觉了,否则这湖中抢食的胖头鱼,他怎么能看成是许妃呢。

    “陛下,这霁月宫离御花园近些,您不若去那休息休息?”

    梁盼大着胆子说出了这句。

    皇帝没回答,但脸色明显和缓了很多。

    梁盼提着的心,立马松了下来。

    他甩了甩拂尘,尖细的声音喊道:

    “备轿,摆驾霁月宫。”

    而霁月宫内,许芷萱正在准备,让绿兰把库房里的东西,该整理的整理一下。

    “这梳妆台的金簪子也收进去。省的以后,咱没钱的时候,还可以送出去,换几顿好吃的。”

    绿兰懵逼:“……娘娘,这可是陛下送的,您还准备拿去换东西?”

    自家主子这什么脑回路。

    “为什么不能换,多好的金子啊!送出去,够我吃好多顿桂花糕和糯米鸡的。”

    许芷萱拍了拍自家丫鬟的肩膀:

    “你主子我不受宠了。在这后宫又没根基,就只剩一个妃位。还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被贬下去。沁雨轩的苦日子,你这就忘了?咱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当初升的有多快,将来贬的可能就有多快!许芷萱还是有心理准备的。

    反正多存点金子、银子什么的,总是不吃亏的。

    “娘娘~”

    绿兰想到自家主子描述的惨兮兮未来,眼眶都红了,坚定道:“您放心,您被贬到哪,奴婢就跟您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