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子也连忙表忠心:“奴才也会一直跟着主子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的。”

    许芷萱笑了笑:“对了,小锦子,你不是一直想在这霁月宫抠点东西吗?赶紧去抠,抠隐蔽点,别被发现了。这宫殿,咱也不知道还能再住多久,不拿点东西走,多可惜!”

    “是,娘娘,奴才等下天黑了,就拿匕首去抠。”

    小锦子也是听话的很。

    “对,多抠点哈~”

    而跟在陛下身后,顺带着听许妃娘娘墙角的梁盼:……扶额jg

    抠什么抠啊!

    陛下那么爱重您,娘娘您至于这么没自信吗?还靠卖东西吃糕点?这不是开笑话吗?

    梁盼赶紧看了看陛下的脸,果然,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大步走了进来,沉着脸,开声便是质问:“你想多抠点什么?嗯?”

    朕什么时候缺过你东西!

    许芷萱时隔半月,第一次见到皇帝。

    她感觉尬的,自己脚指头都快抓出三室一厅了。

    这皇帝什么爱好啊!还喜欢听墙角?这到底听了多久啊!

    要死,要死,皇帝这阴险的家伙,真要把她贬了,万一还不留点东西,她岂不是更惨了?

    “也……也没什么。”

    许芷萱低头,手捻了捻衣角。

    绿兰也是呆了会,陛下怎么来了。

    她连忙扯了扯自家主子,示意赶紧请安。

    许芷萱也才反应过来,今时不同往日。

    她再也不能没规没矩,而是应该请安了。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许芷萱来了一个标准行礼。

    而梁盼看的,嘴角抽了抽:……扶额jg

    娘娘啊!您这……您这没看到,您请安后,陛下脸变的更黑了嘛?

    皇帝在你面前,不就是喜欢受虐,啊!呸!是喜欢,你不行礼,放肆的样子吗?

    你这想干嘛啊!特意来惹陛下生气?

    许芷萱也想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隔阂已经产生了。

    皇帝向她靠近一步,她都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想远离他的亲近。

    秦挚脸黑的跟墨汁一样。

    霁月宫,头一回,这么安安静静,谁都没说话。

    以往许芷萱就是个小话痨,对皇帝,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仿佛什么都是话题。

    一朵小花、一个橘子,她都能联想,讲出各种故事,躺在他身上撒娇,什么放肆的事都敢干。

    可现在,她不是讲不出,而是压根不想讲。

    许芷萱只要一想到,皇帝跟欣妃在一起半个月,就感觉心里堵的慌。

    皇帝一向是个闷油瓶,除了在房事上热忱一点。

    在感情的事情上,别提有多别扭。

    他是帝王,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觉的,阿芷就该爱他。

    他去别的女人宫里,阿芷就应该吃醋,甚至直接将他拽出来,秦挚都觉的自己不会生气,反而是高兴。

    可他最怕,最生气的就是阿芷的冷淡,以及对他的不上心。

    仿佛这个世界,有他或是没有他,她都能活的很好,各种刺激她,她都没一点伤心感。

    皇帝头一次感觉如此受挫!

    许芷萱明显感觉秦挚的情绪低落到了极致,感觉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大狗狗。

    真是见了鬼了,他一个皇帝,位高权重的,自己怎么会有,觉得他可怜的那种错觉!

    “陛下,要用晚膳吗?”

    她还是不想见他这样,鬼使神差来了这么一句。

    皇帝抬头看着她,眼里有了点光。

    梁盼瞬间松了口气,赶紧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