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同闫真一左一右跟着,其余侍卫坠在后头。

    太子摇了摇头。

    “单是教唆不会如此,必然有其他的事情。”

    闫真点了点头,“小人即刻去查。”

    池明娇欲言又止。

    迎袖拉住她。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迎袖摇了摇头。

    池明娇知晓他在忙正事,因此咽下了心中许多话。

    太子走后,池明娇望着他背影久久不动。

    迎袖上前跟着望了望,直到一丝背影就瞧不见了,才上前去扶池明娇:“尚书大人刚刚传信来,说皇上已经退位,太子殿下已经是皇帝了!”

    池明娇似乎无法回神,怔愣看了一眼侍女。

    侍女以为她开心傻了,便捂着嘴笑起来,“往后您少说也是妃、贵妃一样的人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池明娇却眨了眨眼,眼泪掉了下来。

    迎袖慌忙给她擦,“您怎么了?”

    “妃,贵妃,又能如何?”

    她边哭便说:“上头还有皇后压着。”

    “皇后算什么,常年不出门的,往后宫里还不是您说了算。”迎袖安慰她:“殿下刚一回来,都没有忙完手里事,就先来了咱们这处,可见还是看重您。”

    “他不肯留下来过夜,只来看一看有什么用?”池明娇委屈的哭诉:“你没听岑大夫说吗?南下途径洛阳,知州安排一绝色舞女,殿下一直盯着她瞧,最后还让人送去了屋里。”

    “唉”迎袖叹了口气,“殿下身份摆在这里,别说招来舞女过夜,就算要纳她为妃,咱们也拦不住啊。”

    她想了想,继续劝她,“此时殿下身受重伤,即便留下过夜也没有用啊。”

    池明娇听完脸控制不住红了红。

    她蹙着眉,愁苦万分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太子走在最前头,腰间的伤丝毫没有影响他矫健有力的步伐。

    结实有力的大腿每迈出一步都将肌肉牵扯出顺畅的弧度。

    闫真本着将功折罪,待了只有半柱香的功夫,飞快的去了。

    太子站在原地,望了望对面的春椒殿。

    太阳很大,均匀撒在顶上,晒的人心浮气躁。

    太子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乌达。

    乌达立刻上前两步,到他身侧听候吩咐,“殿下。”

    “你随我进宫一趟。”太子目视前方。

    “是。”乌达站直应答。

    二人转身欲走,太子又停下脚步。

    他对着身后跟着他贴身侍卫道:“你也进宫。”

    侍卫长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嘴里仍旧立刻应答,“是!”

    若是一起进宫,必然就一起吩咐了,还需要单独再吩咐一次吗?

    “宫外的大夫确实不如太医院的好,”太子转过目光,看着前头道:“我的伤口还有些疼。”

    侍卫长立刻懂了,“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太子随意一点头,目不斜视的出了东宫的门。

    乌达认真想了想,落后半步,交代侍卫长:“记得,要请宋太医。”

    侍卫长朝他一抱拳,声音慷锵有力:“是!”

    他即刻进宫去请人。

    太医院非常忙。

    受伤的人全部登记在册之后,统统等着太医依次医治。

    门前伤者络绎不绝。

    侍卫长躲开几个包扎完毕从里头出来的宫女,站在门边探头望了望。

    院判起身擦了擦汗,余光隐约看到大门外头站了一个人,于是快步走出来。

    侍卫长看了一圈,没看见宋春景的身影,正想再看,院判从里头往外伸头一看。

    凭空冒出来一颗头,差点吓他一跳,“唷,您这是……”

    “您怎么来啦?”院判认出是东宫的侍卫长,身体从门内出来,客气道:“皇上身上的伤好了吗?”

    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