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明显的挑了挑眉。

    乌达:“将人气跑了吧?”

    太子皱了皱眉,盯了他一眼。

    乌达自觉住口,低下头不敢看他。

    太子盯了一会儿,再次将视线投向远方。

    “乌达,”他眼神一动不动,仍旧盯着那皇宫的方向,说:“我的伤口有些疼。”

    他这借口八百年不知道换一回,乌达立刻懂了。刚要应答,只听太子改口直言:“去太医院,把宋春景接过来,再帮他一起请个假。”

    这就直接痛快多了。

    “请多久?”乌达问。

    “五天,不,”太子想了想,道:“十天吧。”

    乌达在请宋春景方面已经修炼的十分厉害了,因此一点都不怵,立刻就保证道:“属下一定将人请到。”

    他又十分体贴的说:“顺带帮您道个歉、认个错。”

    太子:“……”

    太子忍不住侧过头,皱起眉看着他。

    乌达回想自己应答的话,没发现有什么毛病。

    甚至可以说非常善解人意了。

    太子仍旧盯着他。

    半晌,唇微微一动,没什么好气的说:“很用不着。”

    他转过头,盯着远处蔚蓝色的天和微微晃动的树尖,不悦道:“我已经道过歉,也认过错了,而且,他也已经不生气了。”

    乌达体会着他话的真实程度,不确定的问:“真哄好啦?”

    “真,”太子一挑眉,十分笃定道:“不过,打铁还需趁热。”

    作者有话要说:  不声张的问,wb跟海棠哪个方便一点???

    或者有没有读者志愿者贡献一下自己的wb评论,发评论里似乎也可行ovo

    第70章

    何厚琮同侍郎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终于将太子迎了进去。

    进了审问厅,太子自顾坐在大堂椅子上,等着汇报审问进度。

    刑部侍郎被他上回一言不合宰了两人给吓得不轻,见到他就忍不住发抖。

    何厚琮反倒泰然自若,站姿利落,将手中诉程递上去,“殿下,武长生已经尽数招了。”

    桌前那人侧脸冷硬,接过来扫一眼,问道:“吐干净了?”

    “干净了。”何厚琮肯定道。

    太子将几张薄纸一目十行看完,最后看了一眼按在最后的手印。

    他将纸放在桌上,问:“荔王怎么说?”

    “一样都不肯认。”何厚琮为难道。

    太子不置可否,敲了敲桌面,“将人提出来。”

    “都提吗?”何厚琮问。

    他话中所指李元昆。

    太子:“挺好,做个伴。”

    何厚琮吩咐人去带人,剩下侍郎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

    “侍郎。”太子平淡道。

    侍郎咕咚跪下,双手扶着地面不停发抖。

    太子似乎没想到他能有这么大反应,打量他一眼,笑了笑:“上回荔王坐在这里,由你陪审,这回换成我,还是你陪审,可有什么不同的体会啊?”

    他一笑更加吓人了。

    刑部昨日就已经接到了新帝一月登基的旨意,这无异于加持恐吓。

    “有、有有,”侍郎结结巴巴道,“荔王一味教唆、教唆下官,迫使、使下官按照他所想写案呈,下官不胜其烦……”

    荔王从里头被压出来,正好听到。

    “你这没骨头的墙头扒皮!”

    他叫骂着,立刻要上前踢人,却被侍卫压着动弹不得。

    “皇叔,”太子正儿八经叹了口气,“阶下囚就该有个阶下囚的态度,你这样叫侄儿很为难,若是再妄动,可就顾不得亲情眷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