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身影……

    ……

    ……

    让人颤栗的余韵久久不停,李琛紧紧抱着他,二人身体似乎要嵌入融合到一起去,连微微颤栗的频率都如此同步。

    “再来一次吗?”片刻后,他伏在宋春景耳边问。

    折腾大半宿,宋春景已经疲累至极,刚刚有欲i望加持还能勉力支撑,现在放纵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没得到回应,李琛起身去看,宋春景已经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中,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他盯着那深刻明显的眼线弧度,还有殷红的像在里头关了只妖精的唇,忍耐的咬了咬牙。

    肉不能一顿吃完,得留着点下回炖。

    他心中艰难的下定决心,起身先给宋春景清理干净,自己走到外间的木桶中,就着半桶残凉冷水,简单洗了洗,才回到床上搂着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沉沉睡去。

    清晨,外头日关一起,蝉鸣声紧跟着响起来。

    李琛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春景安静的侧颜。

    当你睁开眼,看见梦中人躺在身边,是什么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

    李琛小心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他的脸,看是不是真的。

    还未摸到,宋春景便撩开眼皮,看着他那手,然后顺着手将视线移到脸上。

    李琛大喇喇同他对视,那眼中有星,嘴角含春。

    “还睡吗?”他自然的摸了一把宋春景鼻尖,收回手,问道。

    恍惚间似乎记得昨日早晨也问过一模一样的话,这熟悉的感觉让人格外踏实。

    不等宋春景回答,他又道:“听说荔王在牢里病了,病得严重,你去看看稀罕吗?”

    “不去。”宋春景说。

    李琛停顿一下,“那你继续睡会儿,我去看一眼,别等不到处死自己就先病死了,到时候没办法给戍边的将军旧部一个交代不说,也太便宜他了。”

    宋春景自然的坐起来,靠在床侧,发了一会儿呆。

    待到神思回笼,他才算彻底清醒,道:“我得回家了。”

    话少不显,连贯说完一句才感觉到他嗓子很哑,尽是纵欲过后的干涩。

    李琛起身去端过早乳茶来递到他嘴边,“这个不甜,又不像白水一样没滋味,你应当喜欢。”

    宋春景往后错了错,伸手接过来,端着喝了一口。

    李琛看着他,于是他默认的点了点头。

    李琛这才道:“回家做什么?”

    他随意问:“睡觉吗?这里睡不成吗?”

    宋春景捧着乳茶,坚定的摇了摇头。

    李琛想了想,“中午来吃饭吗?我叫厨子做点好吃的。”

    宋春景想拒绝,接二连三的操劳不仅对身体无益,对精神也是一种莫大折磨。

    李琛似乎看透他想法,低头一笑,不由分说道:“我晚上去接你。”

    宋春景看着前面人说一不二笃定的表情,和气道:“晚上再说吧。”

    那就是有戏。

    李琛心中高兴,面上没忍住,扯动嘴角笑了笑。

    出门之际,他凑过来宋春景面前,紧紧抱了他一下。

    “昨晚上的帐还没跟你算,”他松开双臂,笑着勾了勾他的衣带,低声道:“今晚等着。”

    东宫并没有因为李琛不在就怠慢起来,相反,因为放射危险信号的人不在了,反倒更加顺畅而有条不紊。

    宋春景洗漱完,吃过饭,在春椒殿转过几圈,走了出去。

    闫真跟在后头,对着等候的人一扬手。

    各方立刻准备到位,等到宋春景走出东宫大门,马车的车帘已经被人撩起来,只等着他上车。

    宋春景坐在车中,抬眼看到东宫壮阔繁荣的门内景象。

    他闭了闭眼,在睁开,车帘落下,阻隔了视线。

    马车停在宋府门前,闫真伸手去撩车帘,宋春景却先一步撩起来,头微微一低钻了出来。

    闫真伸手去扶他,他远没有李琛讲究,点头谢过后,绕开那手,长腿一伸,迈下了马车。

    “小人下午再来接您。”闫真收回手,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的转为捧着。

    “不必了,”宋春景嘴上客气,身体却不客气的朝门方向走去,“下午有空自会去。”

    “那小人晚上来接您?”闫真坚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