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却也只能说:“好了好了,先让我把饺子下锅。”

    他犯了小孩脾气,拿嘴巴摩挲着她的脖子不肯松开。

    她无奈,转身揪住他的领子,亲了他一下,哄道:“李衔九小朋友,还疼吗?”

    他被她搞得一愣,明显尴尬了,耳根子爆红,急切转过脸,冷冷说:“那你忙吧,我去看看我妈。”

    丢盔卸甲而逃。

    六点多开始吃饭,李衔九大概是想掩饰什么,面上蛮冷冽的。

    也不讲话。

    电视机里在播放疫情相关的新闻。

    姜之栩看得入迷,感叹“人类命运共同体”这词儿真是伟大又温柔,并没有太注意李衔九的情绪。

    于是吃完饭之后,这个人又闹上了。

    她正在他卧房收拾行李,他从后面拥她,将她按在床上就要脱她的裤子。

    她挣他:“你疯了。”

    他身上热的吓人:“想要了。”

    她不愿意:“我生气了。”

    “我还疼呢。”他哼哼,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妈说过年说吉利话,一年都顺利,过年说晦气话,一年都倒霉。”

    “什么意思?”她真是被他箍的喘不过气。

    他忍的要爆炸:“我和你一直做,是不是一年都□□?”

    “滚啊……”她喘着。

    屋外刘姨正给李青云唱歌,屋里自然有更美妙的声音。

    两次之后,李衔九餍足的去吻姜之栩,眼皮,鼻尖,嘴巴……边吻边喃喃:“全都是我的。眼睛看到的,嘴巴念叨的,心里想着的,都是我的……我也都是你的。”

    他声音哑的像迷。

    她实在是受不住,喊他:“九哥……”

    他怔了怔,从她身上起开一点,眯眼问:“你第三次这么叫我。”

    她“嗯”了一声。

    “倒是奇了,别人叫我挺正常的,怎么到你这,感觉变味儿了呢?”

    “你不想让我叫?”

    “……”他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在床下这样叫他,他容易心软,在床上,容易硬。

    他把她的乱发往后捋,让她露出整张脸:“以前怎么没听你这么叫过?”

    她一点点偷偷往外挪:“……以前关系好的人都叫你九哥,只有我不敢,觉得亲昵,怕泄露什么。”

    那时候,她连“李衔九”三个字都是很少宣之于口的。

    他怔了怔,把她捉回来:“那以后只给你叫。”

    他又要不老实。

    “九哥?”她发现叫这两个字很管用,于是多叫了两声,眼里蒙雾,“别闹了好不好?”乱扯了一个理由,“我想看春节联欢晚会。”

    “妈的。”他骂了一声。

    身体不想答应,奈何心不允许。

    得了,不闹了。

    他捏她腰一下,随后坐在床头鼓捣投影仪。

    她穿衣起床,继续去收拾东西。

    她的脸还没有完全好,护肤品就占了小半个行李箱,她很爱惜的把它们挑出来。

    他找到春晚,摁了播放,又同她讲话:“来的时候,我看新闻说今年的春晚没有观众,我还想呢,万一要是隔离,往后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怎么办。”

    她把化妆品放到他床头的桌子上:“就是啊,居然停止检票了,老天都想让我们见面。”

    他不置可否:“想过疫情结束后去哪吗?”

    姜之栩没回答,而是问:“桌子快没空了,我把面膜放你抽屉里行么?”

    李衔九闻声拧眉:“你还用问?”

    她吐吐舌头,抱着三盒面膜去开抽屉。

    抽屉里有个很旧的铁皮盒子,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位置,她说:“这盒子好大,我都放不开了。”

    李衔九从床的另一端挪过来,把盒子拿出来,说:“你放你的。”

    姜之栩把面膜放进去,见他摩挲着盒子不放,不由问:“这盒子有故事?”

    他看她一眼,拍拍床垫,示意她坐过来。

    她坐过去,看他打开盒子。

    “这我爸以前放螺丝刀,小钉子这类小物件的盒子。”他说,“现在我放我的东西。”

    姜之栩呼吸好像被夺走了。

    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一个书签,蝴蝶样式,做工粗糙的书签。

    她把它拿起来:“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点头,往盒子里指了指:“瞧瞧这是什么?”

    一朵白色的花。

    她迷茫:“什么?”

    他神秘莫测:“你的东西。”

    “我的?”她一片茫然,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提示:“去鬼屋玩,你袜子上掉了一朵花。”

    她努力回想,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了。

    他看出来了,摸摸她的头发,笑:“傻不傻,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反正咱俩扯平了。”

    “啊?”她更懵了。

    他讳莫如深:“我的雏菊不是在你那吗?你的花给我,我的花给你,交换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