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

    聂星然不爽地站起身,上课铃打响,他这节课又要翘了,明柯伸了伸手,“诶,英语啊,你去哪儿?”

    聂星然:“上厕所,再他妈说话抽死你。”

    明柯哎哟,摇头失笑,邢洲也真是,测验有聂星然重要吗?白给他说了那么多好话。

    聂星然去四楼上厕所了,上完去楼顶上坐着吹风,他挺喜欢高处,越高越好。

    不小心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下课有一会儿了,他撕掉腺体上的药贴,慢吞吞下楼了。

    邢洲班前没人,另外三个班好像去上实验课了,也没人,整个四楼都很空,女生的声音就很大。

    很刺耳。

    项晴堵在教室门口近乎尖叫地冲邢洲喊,“你知不知道同学们怎么说你?舔狗啊!”

    “你有没有脸的?有没有尊严啊!你是alha吗!怎么那么下贱!”

    “你在那种地方,那么多人,老师教授的面,蹲到聂星然桌子下面,你恶不恶心!你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那个视频吗!他们怎么在评论里笑你的!”

    “世界上那么多oga,你至于吗?”

    喊到最后,项晴哭的哽咽,“你这样……你这样不要脸,让喜欢你的我情何以堪啊。”

    “你让喜欢你的我多丢脸啊!”

    “你还巴巴地想去找他,他主动来找过你一次吗?你为什么这么犯贱?”

    邢洲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一点儿也没生气,“谢谢你喜欢我,可以让开了吗?”

    项晴撑着门,“不许走!我不许你去找他!”

    “你要点脸!那么多oga,我也是,你非要低三下四地求他吗!”

    聂星然听见邢洲说:“星然不是oga,我也没有求他,我是喜欢他。”

    “抱歉。”

    “而且不是哪个oga都可以的。”邢洲笑了笑,走去前门,项晴一把从后面拉住了他,“我说了不许去!”

    邢洲走这几步从窗户看见了外面的聂星然,他坐在护栏上,神色懒散,很闲适的模样,邢洲眼睛一亮,拨开项晴的手,“不好意思,请自重。”

    项晴也看见了聂星然,用力咬紧唇。

    邢洲笑着走过去,跟刚刚面对项晴的笑不一样,他现在的笑很真,很暖,快溢出来的喜欢,还有惊喜,“星然,你怎么来找我了。”

    他还是下意识想拉住聂星然,坐护栏上太危险了,“下来吧,不安全。”

    不等他靠近,聂星然抬起腿鞋尖抵住邢洲的膝盖,“手敢碰到我就把你扔下去。”

    “浑身都是臭的,去洗干净了再来碰我。”

    邢洲不用回头看项晴都知道她现在眼睛多红,有点无奈,可眼里笑意却越来越多,笑着说:“那你等我,很快。”

    聂星然懒洋洋的,“快滚。”

    邢洲去厕所,聂星然从护栏上跳下来,走向项晴,眼神很淡,“你刚刚说的,当我面,再说一遍。”

    “丑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星星一直都不怜香惜玉呢,羞涩。

    千引今天迟了啊啊啊啊啊,表演一个以头抢地啊啊啊啊啊,我抢!头破血流。

    不要嫌我,还是要爱我o(▽)q

    感谢疏辞的地雷,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和自绝的营养液,谢谢啾咪

    鞠躬,爱大家。

    第26章

    邢洲洗完手回教室的时候项晴已经走了,聂星然坐在他的座位上,侧坐着,一只胳膊搭到椅背上,两条腿很随意地摆着,坐姿嚣张又闲散。

    聂星然一直不像个oga。

    邢洲不掩饰他的开心,走过去,“星然。”

    聂星然随手翻开他的课本,应了声。

    邢洲顺着视线看聂星然的手,他的手很漂亮,长,直,有点瘦,但是看起来有力量感,邢洲知道聂星然的掌心其实有点软,放在腺体上很舒服……

    聂星然没看他,说:“不生气了。”

    邢洲愣了下后笑意更深,他是很想问,但聂星然过来,就说明他不生气了,所以这个问题可以过去了,但现在聂星然主动跟他说,意义很不一样。

    “嗯,我以后不会了。”

    聂星然打了个哈欠,“离我近点。”

    邢洲站得更近了些,轻声道:“前面几节课项晴一直拦着我,我下不去。”

    聂星然哼了下,“那个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