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洲失笑,小心握住聂星然的手,“她是女孩子,还是要绅士点的。”

    聂星然懒洋洋的,“我像是会给女生面子的人吗。”

    他没抽走手,只是按住了邢洲的手指,抬起眼道:“你刚刚说我不是oga?”

    邢洲笑,“是啊,你是聂星然,不是oga。”

    聂星然轻嗤一声,没有说话。

    邢洲轻轻捏着他的手指,“你看到我给你记的笔记了吗?”

    聂星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到了,字挺漂亮。”

    邢洲:“有不懂的我可以给你补课。”

    聂星然嗯了声。

    邢洲又说了一会儿,弯下腰凑近聂星然,“要信息素吗?”

    聂星然看他,可能是角度和他眼角上扬的弧度,邢洲被这一眼看的心跳顿时快了,往后退了点。

    “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连堂测验,就三分钟休息时间,被项晴拦着,老师还在……”

    原本的距离聂星然已经很舒服了,现在又更近了点,他忍不住眯了眯眼,拉住邢洲的衣领,“就这样别动。”

    邢洲弯了弯眼睛,“好。”

    距离实在很近,聂星然看着邢洲眼里的胎记,说道:“中午过来跟我一起吃饭。”

    邢洲趁机问:“宿舍呢?”

    聂星然:“去你那里。”

    这么多天,邢洲宿舍里的信息素肯定很浓。

    邢洲又笑着应了,“嗯。”

    聂星然伸手捏住邢洲的下巴,对着光,“没变色。”

    邢洲知道他是说他的胎记,“情绪很激动的时候才会变色。”

    比如情动。

    聂星然收回手,忽然想起之前明柯随口说的,“你快成年了?”

    邢洲还有些想让聂星然碰他,但聂星然已经放下手了,“前天就是。”

    聂星然看着他的眼神,笑了,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语气散漫,“成年快乐啊,alha。”

    邢洲听到这声从聂星然嘴里出来的alha,差点情绪激动攥住聂星然的手,哑声道:“再说一次可以吗?”

    聂星然心情好,乐意逗他,“成年快乐?”

    “alha。”

    邢洲顿时没出息地垂下了眼,他瞳仁旁边的胎记已经变成深色了,聂星然站起身,随手地又拍了一下邢洲的脸。

    “回宿舍了。”

    这一下的拍,因为动作幅度很小,跟摸一样,落下的时候邢洲飞快握住了,聂星然回头看他,邢洲喉结滚动,笑了笑,松开了。

    “现在的眼睛挺好看。”

    邢洲走在他旁边,“你夸我两次了。”

    聂星然也懒懒地笑了下,“要回去写到日记本上吗?”

    邢洲眼睛唇角弯的很深,“我现在写备忘录了。”

    “哦。”说起这个,聂星然在三楼拐了下弯,走到后门,讲台上老师正背对着在写板书,聂星然光明正大地从桌兜里拿出手机,递给邢洲。

    明柯看见他们,立马也溜了,“走走,吃饭去。”

    聂星然:“我们回宿舍。”

    邢洲笑了笑,跟着聂星然走了。

    明柯诶了声,伸手:“不是……”

    他的第七感怎么又有点不好的预感呢。

    中午吃完饭,聂星然很想睡觉,但是落太多课了,他躺在床上,勾了一本书来看,撑着看了两页,脑子混沌的厉害,迷迷糊糊的,邢洲坐在床边,拿走他的书,“睡吧。”

    聂星然睁开眼,有点烦,“期末考我不想掉名次。”

    邢洲把书放到一边,轻笑,“我给你说,你听。”

    聂星然把书拿回来,躺到邢洲腿上,“闭嘴。”

    那么轻声,聂星然一会儿就听睡了。

    但是躺在邢洲腿上,聂星然还是没一会儿就放弃坚持安心地睡了。

    因为他信息素比之前更敏感了,所以闻着邢洲身上的七里香很浓,很舒服。

    在宿舍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再出来闻到外面的味道,聂星然腺体刺疼了一下,很臭,恶心,他直接退回去,后背抵着邢洲的前胸,退回到了宿舍,关上门。

    邢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