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吧喝一杯酒一百块,怎么样?”

    “一百块?!哇,太看得起他了,十块我都嫌亏。”

    聂星然没什么情绪波动,一群猴子而已,他是闻到刑洲的信息素才没动手的,否则早扔下楼了。

    alha看聂星然不反抗,兴奋起来,正要伸手动聂星然,突然被从上面涌下来的信息素压制住了,很浓郁,密度高,完全跟他不是一个等级的。

    alha之间的差距和压制其实很明显,低等级的alha在高等级的alha面前根本动不了,直接从脑袋顶上降下的威压,按着他的尊严,往地上砸,心灵上的崩溃,如果压制强,会毁了一个alha的精神。

    刑洲没那么厉害,也不是腺体发育成熟,定型的中年人,他在班里听同学说聂星然过来,太紧张了,匆忙放出这么多信息素,保护他的oga。

    “星然。”

    聂星然从头到尾都懒洋洋的,勾唇,“挺浓。”

    刑洲跑下来一手拉住他,一手放到后脖颈上,眼神担忧又惊喜,“你怎么来了啊?我们回宿舍。”

    “嗯。”

    他们都没多看那几个alha,刑洲是满心满眼只有聂星然,而且担心聂星然信息素敏感,臭,所以没注意,聂星然就是故意的了,让他们下不来台,没面子。

    手下留情了,刚刚碰他脸那一下,要不是想看看刑洲的信息素,他就把他扔下楼了。

    刑洲太兴奋了,要是有狗尾巴,现在都摇上天了,他等不及的在宿舍楼下就亲住聂星然,“星然,你特意来找我啊?”

    聂星然松松捏了捏刑洲的脖颈,“你把我手机拿走了,傻逼。”

    刑洲愣了下,失笑,“嗯,不是故意的,早上到学校了发现的。”

    他把那几个alha的信息素冲散,聂星然身上只有他的味道,“今晚在宿舍睡吧?”

    聂星然眯眼,知道刑洲想玩什么,嗯了声,“上去吧。”

    宿舍里还是上学期那样,聂星然嫌刑洲刚刚亲的黏糊,脖子上都是口水,去阳台洗了洗,回来脱了鞋躺到床上。

    “你晒过被子?”挺好闻的。

    刑洲在弯腰换裤子,“嗯,昨天中午晒的。”

    聂星然看刑洲光着的腿,伸脚过去用脚趾勾着衣摆,往上撩,“信息素比上个月浓,医生怎么说?”

    刑洲握住他的脚,不换裤子了,半跪到床上,笑,“医生说发育挺好的,再过段时间就追上同龄人的腺体了。”

    聂星然继续踩着刑洲的腹肌,懒懒应了声,“可以终身标记了。”

    刑洲呼吸一顿,接着粗重起来,“星然……”

    聂星然放下腿,领口有点大,露出前天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其实裤腿再蹭上点,也能看到,刑洲喜欢他的全身。

    “我发|情期八月份,够时间了。”

    刑洲听到八月份,心口跳了一下,升上去的温度骤然降下,八月份……八月份聂星然就要出国了。

    而他,不确定,也什么都不敢想。

    聂星然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诶。”

    刑洲回神,下意识亲聂星然的手指,“怎么了?”

    聂星然腿放到他身上,衣服贴在身体上,能清楚看到腰身的线条,“要不要来一发。”

    宿舍里,他们还试过。

    刑洲火又上来,舔了舔唇,“床有声音。”

    聂星然:“站着。”还要挑衅一下,“体力不行?”

    饶是刑洲都忍不住低骂了句脏话,“我行。”

    全身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片上不少这种姿势,但他跟聂星然从没有试过,现在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刑洲有点控制不住力道,把聂星然脖颈都弄红了。

    “疼不疼啊?”刑洲小心亲了亲,下床抱起聂星然,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墙边,把聂星然背按上去,“没有套。”

    聂星然没什么所谓,套不套都行,反正其实不是发|情期,怀孕几率很低,“嗯,弄进去吧。”

    ……

    ……

    宿舍的浴室不方便,刑洲单手抱着聂星然,没乱摸,尽量快地清理干净,然后拿浴巾裹住聂星然,抱回床上,“我去洗洗,你先玩游戏吧。”

    聂星然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尖又白又粉,这手刚刚也握过他的……

    刑洲弯腰凑近聂星然,笑着说:“怎么了啊?”

    聂星然眼中还有些湿意,勾人,他打了个哈欠,亲了亲刑洲的嘴唇,松开手,“好了。”

    刑洲笑意更深,很温柔,聂星然在跟他亲昵呢,浑身软软的,他在回应他的喜欢和照顾,在一起后就这样,聂星然不说,可总是让他能感觉到。

    聂星然在他面前没了所有的刺,嚣张,嘲讽,张扬的,很乖很软。

    刑洲能感觉到,都能感觉到,所以越发喜爱,聂星然太好了。

    洗完澡也收拾干净,刑洲跟聂星然一起躺在床上,刑洲看书聂星然玩游戏,看一会儿,刑洲会去看聂星然的游戏,聂星然也会靠在他身上一起看书。

    外卖电话响的时候刑洲还不想下去拿,磨蹭了一会儿,亲聂星然,“那我下去了,很快,五分钟。”

    聂星然游戏死了,轻啧,“快滚,黏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