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黏又嗲的。

    刑洲轻笑,摸聂星然的耳朵,“太喜欢你了。”

    聂星然把手机给刑洲,“坐着,我下去拿。”

    刑洲愣了下,忙拉聂星然,“我下去,我现在就下去。”

    聂星然捏住他的下巴,“坐着。”

    刑洲失笑,坐好了,“我等你。”

    聂星然穿上鞋,“算好,我四分钟就能回来,菜鸡。”

    刑洲眼睛都笑弯了,应声,“好。”

    四没四分钟不知道,反正聂星然也只是说说,他们都不在意这个。聂星然把外卖放到桌子上,关上门,“打完了吗?”

    刑洲正在笑,他把手机给聂星然,“队友说让你老公来玩。”

    就这几分钟,算上死后复活的时间,刑洲竟然能死了三次。

    “老公,你玩啊。”

    聂星然看了眼聊天记录,也笑了,坐到床上,“叫的挺熟练。”

    刑洲下巴放到聂星然的肩膀上,看他操纵人物上去四杀,哇了声,“老公好厉害。”

    聂星然带着笑,“滚啊,闭嘴。”

    打完游戏,吃饭的时候聂星然问:“明天考试?”

    刑洲点头,有一瞬间眼里的笑淡了些,下一秒又恢复了,“还有二十二天高考。”

    聂星然伸长腿,姿势放松,“管还有几天。”

    刑洲本来想再拖几天的,但聂星然这句话,他垂下眼睫,嗯了声,继续夹菜。

    聂星然看不得刑洲委屈可怜的样,皱眉,“又来?”

    他轻踢刑洲,“看我,别吃了。”

    刑洲看他。

    聂星然:“憋三个多月了,你还要憋多久?”

    刑洲轻声,“我没啊。”他从心脏那个地方,往外蔓延,麻,慌,他怕聂星然这个状态,这种语气,这种表情,本能地逃避,他也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手都凉了。

    聂星然站起身,刑洲立刻抓住他的手,仰起脸,“星然。”

    脸上神情都顾不上收一下。

    跟要被扔下了一样。

    聂星然坐到他腿上,“我可以不出国,也可以出国,跟你一起读金融。”

    “你选哪个?”

    刑洲抱住聂星然的腰,声音尾巴有点发颤,“哪个都不选,这是你的大学。”

    “我们是独立的生命体,就算再亲密,也都是两个人,两个人生,怎么能什么都在一起啊。”

    “我也知道你说管还有几天,不是不在意我们分开,是高考这个日子,它不是我们分开的时间,它不代表,它也不是底线,底线是那个最后的底线,不是……”

    聂星然对视着刑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知道你说的底线。”

    刑洲冷静了些,闭上眼轻轻亲聂星然。

    他跟聂星然之间的感情,永远不会平等的,就像他那天听到一个alha对明柯说:“你付出这么多对沈知棉,他什么都没做,太不公平了。”

    明柯嗤笑,“公平?你知道个屁。”

    “老子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就是公平。”

    我喜欢他,就是公平。

    我喜欢他,就是平等。

    刑洲语文差,想法也不敏感,这三个月却想了很多,好像都没认真看书了,光想。

    他跟聂星然。

    什么道理都想到了,也都想明白了,可不行啊,那都是大脑的意识,他的心太喜欢聂星然了。

    他松不开手。

    聂星然不喜欢金融,不喜欢看枯燥的理论书,自从接触绘画后,家里很多地方都是画纸,电脑桌上多了绘画板,他们厕所洗漱台上的同款牙刷杯,聂星然画了不同的小人儿,放润|滑|剂和套的小纸盒外面画了他们做时候的简笔线条……

    所以聂星然怎么能留在国内,或者出国跟他一起读金融?

    不该是这些选项,不该每个选项都有刑洲,他们不是捆绑的连体婴。

    聂星然好像叹了口气,捂住刑洲的眼睛,“怎么还哭了?”

    “放平时我肯定抽你,娘们儿。”

    刑洲不哭了,聂星然是个很酷很霸气的人,他身为alha,不能哭。

    聂星然还是捂着他的眼睛,“这话我就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