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顿摇摇头道:“找到了刚才案发时的监控。但是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凶手有意为之,这个位置的摄像头被人碰偏了,一直对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拍到。”

    焦旸道:“但是凶手总不能凭空掉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凶手进入大厦时的场景片段。”

    杰顿有些不耐烦道:“那么长的视频监控,肯定不是这一会功夫就能看完的,还没有发现!”

    看来这位警官也不可能邀请他们,一起观看什么视频监控了。焦旸耸耸肩,跟陆沅离一块下楼了。

    两人刚到楼下,就听身边的人一片惊呼,“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焦旸和陆沅离下意识的一起转身,就见大厦刚才出事的19层,现出了一串,跟整层楼一样高的鲜红色字母:“judges”

    judges,法官,裁判,审判员?!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同时一怔,这是凶手留下向警方挑衅的?所以,从杀人的地点方式选择,到整个现场遗留下的东西,的确都是刻意做成这样的!

    他们身边的警察也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个单词,纷纷向着灯光射过来的方向跑过去寻找。

    焦旸打量了一下光源的形态,“这是……镭射灯?”

    第115章 审判者(2)

    焦旸果断拉着陆沅离,?一起跳上了他那辆修复的宾利欧陆。

    两人又绕着高架桥转了一圈,才发现,镭射光是从高架桥对面的小花坛里射出来的。当然现场已经没有人了。

    焦旸怕破坏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迹,?先掏出手机拍了一段现场视频,?然后又拍照。

    他趴在花坛外面仔细看了一圈,?才找到了两个几乎没有花纹的鞋印。

    但是,?花坛里的土地更加松软,?就现出了上面的纤维痕迹。

    陆沅离道:“跟咱们之前办过的一个案子相同,?凶手似乎在鞋子外面穿上了袜子。”

    焦旸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跪在地上,歪着头又看了下脚印,“所以,?袜子底下应该还是有花纹的,?希望这边的技术设备,能让这些花纹显形。”

    等焦旸采集了自己的一份样本,就看着花坛里的小装置道:“在大功率的镭射灯外面连了一个插座,?加上了定时功能。在咱们那边,好一点的也就二三百块钱,还有更便宜的。希望这种产品,?在这里能够少一些。”

    这时候,对面的州立警察才姗姗来迟。

    “你们不要破坏现场!”

    杰顿一边大喊,?一边匆匆跑过来。

    焦旸一摆手,“各位请,我们要先回去了。”

    这天下午,陆沅离却接到了罗斯科的电话。

    罗斯科在电话里道:“陆教授,之前那起坠楼案,你跟雨果是目击者吧,?我想跟你们谈谈。”

    陆沅离有点意外,“我以为这案子会是布兰科负责。”

    “目前的确还是布兰科警长负责。”

    罗斯科道:“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所以想跟您聊聊。”

    两人开车一起到了cbi的总部。

    罗斯科拿出一些卷宗,分别递给二人道:“前天那个坠楼案的死者名叫奥维尔,是一家装修公司的业务员。但我发现了他的一些案底。两年前,他与13岁的继子争吵中,将继子推下楼身亡。但是,他的父亲给他找了一名不错的律师,法庭辩护上说他只是失手推了继子一下。是继子十足,以及大厦的窗户年久失修才造成惨剧。所以,法庭只轻判了奥维尔两年,还是缓刑……”

    焦旸皱眉道:“一条人命,受害人还是个少年儿童,才判了两年,还是缓刑,这也太离谱了吧?!”

    “是,我也觉得判的有些偏轻了。”

    罗斯科道:“当时也有很多儿童权益保护组织提出抗议,但是法庭的确就是这样判的。”

    “所以……”

    焦旸气道:“有人就义正言辞的出手了,留下‘judges’的单词,自称审判者,想要代替法律、公平正义来审判死者?!我本来以为,这种自以为路见不平,替□□道的思想,只有中国才有。没想到都21世纪20年代了,这种藐视法律,妄图动用私刑的傻叉还有!”

    罗斯科叹息道:“可是在死者的这个案底,被好事的媒体挖出来并且大肆报道以后。凶手还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和称赞,被称为正义使者。一些有同样遭遇的受害人家属,甚至呼唤他出来替自己主持公道。”

    正义使者这个词好耳熟……陆沅离道:“凶手首先使用自己带有明确标记的杀人方法,既死者杀死其他被害人的方式。然后,留下‘judges’这个极具意味的名号,让人们广为猜测,并且称赞他的意图。这些做法看起来都非常熟悉,罗斯科,接下来你可能要头疼了。”

    “是的!”

    罗斯科使劲揉着自己头发道:“这些做法,都很像以前的一些连环变态杀手。我也感觉,这名凶手接下来会继续犯案。所以教授,你能不能先判断一下,他可能的下手方向!”

    “可以是可以。”

    陆沅离道:“但是只有一起案子,准确性不会太高,很容易出现偏差。”

    “这还不简单!”

    焦旸道:“凶手选择了曾经冲无辜儿童下手,而又逍遥法外的死者,在档案中筛选类似的案子不就行了吗?”

    “这个,”

    罗斯科有点疑惑的咳嗽道:“所留案底为儿童的潜在受害者,倒是不难找到,但是按照什么标准筛选?什么样的判决算偏轻,缓刑两年?那好像还挺多的……”

    “什么?”

    焦旸简直是震惊道:“这样的案例不说绝无仅有,难道你们这里还有很多吗?!”

    罗斯科耸肩道:“毕竟各州法律都不太一样,审判时的各种因素也很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