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亦把脸埋进她怀里,小声地抗议, 身体却不听使唤,又打出个小小的哭嗝。

    黎听喉头滚了滚,胸腔震动,发出几声低低的笑,作乱的手指煽风点火,一路往上,摁在方亦亦水润的唇瓣上。

    磁性喑哑的声音响起:“舔干净。”

    方亦亦顺从含住, 没有半点迟疑。

    感受着不一样的温热,黎听赞许道:“乖……”

    她低下头,脸埋进方亦亦的颈窝里,啃咬吸吮,在上面留下一串属于自己的印记。

    片刻后,黎听把手指抽出来,道,“那么接下来,该我了……”

    方亦亦脸颊泛着潮红,两只手死死抓着黎听身前的衣襟,因为太过害羞而一言不发。

    黎听就听着这个姿势,托起方亦亦带到了床上。

    女鬼已经死了,床上那片血迹也跟着一起消失,被单干干净净,纯白地像正月的大雪。

    渐入佳境时,门被敲墙。

    敲门声大且急促,像是要拆迁似的。

    “里面的人开门!警察!”

    方亦亦一阵慌乱,轻轻地叫唤:“学姐……”

    黎听摁下她抬起的头,“专心。”

    “可是……”

    说话的功夫,门外的人等不及,已经打开了。

    顷刻间,狭小的房间呼啦啦涌进一大群人。

    方亦亦浑身血液逆流,呼吸都要停止了,可偏偏被黎听死死摁着,连爬起来盖个被子都做不到。

    她俩现在……现在……

    实在是有伤风化啊!

    方亦亦羞愤难当,闭上眼睛等待制

    裁。

    迟迟没有动静,她觉得不对,睁开眼睛,发现一群人虽然进来,却好像看不到他们一样,方亦亦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屋里搜寻了一圈,床底下都看了,愣是视她们为无物。

    她愕然地看向黎听,水汽氤氲的大眼睛里透着迷茫。

    黎听笑得焉儿坏,冷玉一般的手指在她胸口一笔一划地写字。

    方亦亦愣了愣,分辨出来后,用手捂着脸,在黎听怀里蜷缩成一只虾米。

    你不说话,就不会被发现——黎听如是道。

    方亦亦悲愤极了,哪有鬼的结界是这么用的!

    进来的人,除了警察和酒店工作人员之外,还有缺了右眼的棕毛和黄毛,他们硬说是这里有鬼,结果除了在门口发现的一截脊椎骨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方亦亦不知道黎听发什么疯,自从有人进来,她就开始特别不安分,方亦亦捂着嘴巴,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没让声音泄露出来,到后来她浑身抽搐,大脑陷入空白,回过神来时,房间里又只剩她们两个了。

    一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方亦亦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没脸见人,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她敢怒不敢言,自己憋着气。

    一个小时后,方亦亦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

    路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一直走到街头,过马路的时候,她感觉浑身一轻,知道这是结界解除了。

    然后方亦亦又饿了,之前的小龙虾她没要,梨木市地方不大,小吃街好几条,于是方亦亦打车去了条夜间小吃街,准备接着吃。

    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街边全是烧烤摊,方亦亦循着味道,找到味道最香的那一家,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十串羊大腰。

    她现在腰酸腿软,需要温和地补一补。

    黎予给的补药太烈了,有机会再吃,不急于这一时。

    老板拿着菜单过来招呼,热情地道:“两位小姐姐还要点别的嘛?喝不喝饮料,我们这的雪碧乐可都是冰镇的,现做奶茶也有!”

    方亦亦一愣,转头看向黎听,黎听没理她,笑着对老板道:“再来十串牛板筋,多放点辣,一瓶山楂饮。”

    “好咧,稍等片刻,马上就来~”

    方亦亦瞪大眼睛看着黎听,待老板走

    后她道:“学姐,你……你怎么出来了?不是,他能看见你了?”

    黎听拉着她在马札上坐下,还是那身红色长裙,衬得她肤如凝脂,黑色的眼睛清亮,像个瓷娃娃。

    好像这人,天生就适合红衣一样,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哪里有半点鬼的样子。

    马扎不比凳子,坐下的时候要看好,一不小心坐歪了,人得摔个屁墩儿,方亦亦习惯性地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黎听脚下的影子。

    细看之下边缘有些模糊,但确实是影子。

    “学姐!!!”

    方亦亦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迸发出惊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