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

    “我知道,现在非常时期,有人却发来这种信,必定是居心不良,我不会犯这种糊涂,只是心里烦躁罢了,来找你聊聊,怎么?你很介意?”

    哪有?”听她这样说夏琰放心不少:“你回来的这几个月,老夏可开心了,自血河战役以来,我们忙的脚不沾地,一日里的时光可都花在四处奔波,你这一回来啊,咱们儒门又热闹了不说,就连小子谚这小子都活泼了不少。”

    夏琰没话找话的和她聊着,吟千岁坐在桌子边缘,做个侧耳倾听的旁观者,看着夏琰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年的一切。

    她轻轻笑笑,一个时辰后,直到夏琰说累了才抬头看她。

    “话说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都不说话?这可不像你的性子,你是不是还在为老夏的事情生气?他这…他这也是因为…”

    说着后面他声音小了些,吟千岁晃晃腿,半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的小脸。

    “你,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说着他不觉红了脸庞,撇过头道,:“我知道我和老夏关系要好,我了解他的为人,他,他对你用情至深,如果你真因为这事而远离他,他,他会毁了的。”

    “你脑洞可真大,我有说不要他了么?你脸这么红做什么?跟个小媳妇一样。”

    “臭女人!你说谁小媳妇的?!”

    夏琰瞬间炸毛。

    “说你。”

    “你,你永远都这么气人!”夏琰生气的扭过头。

    “是啊,或许…以后便不会有人气你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走了。”跳下桌子准备离去。

    爱丽儿这个人,她必须要尽快除掉了!

    打开房门阳光直射在脸上,暖洋洋的,夏琰坐在桌案里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跨出房门。

    “等一下!”

    “怎么了?”

    “臭,千岁,你不要生气,以后我,我大不了不和你斗嘴了,你刚才的样子怪怪的,让我…让我…”夏琰磕磕巴巴的说着,本来想说他担心的话。但是到了嘴边,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急的他一张表情变来变去的,看着既滑稽又可爱。

    脸庞凑近了看着他这张清秀的脸庞,嘶,真是愈看愈像那什么,最近书斋里卖的那啥…

    “臭!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夏琰心跳突然加速,吓的直接蹦到了一边,一张脸上红晕上色,看起来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那你拉着我衣袖做什么?”她抚了抚褶皱的衣袖,“有什么话快说,我要出去办点事情。”

    “我,我忘了!”

    “切,你不说那我走了啊。”

    见他一直扭着头,吟千岁也迈步离开了,回来的这一年,这家伙就时常不正常,她也懒得管。

    夏琰薄唇张了张,站在原地一时心绪也冷静了下来,回身坐到位置上,继续做事。

    入夜,昊正无上殿。

    “这么晚了你过来作什么?”

    蔺天刑一脸纳闷。

    “我来看看你们不行吗?真是,怎么搞的我像个瘟神似的,一个二个的都对我有意见?怎么滴,我去云海仙门这些年可也是时常回来的,你们就这么快把我分化出去了吗?唉~世风日下啊,我这柔弱的女子还能在何处安身啊。”

    “停停!!我真是怕了你了,千岁啊,有什么你就快直说吧,你这样让我和潇深,很害怕。”

    蔺天刑任败的说着,吟千岁对着他眨了眨眼,:“我有么?”

    “你有。”尹潇深在一旁符合。

    “呃…”她尴尬的摸摸鼻子,挥手拿出了三个酒坛子,尹潇深疑惑,蔺天刑也疑惑,难不成是专程给他们送酒的?

    二人对视一眼。

    “喝一杯如何?”

    “你说什么?”二人一脸震惊。

    “喝酒啊,你们怎么还不敢啊?那我先喝为敬。”说着就将另外两坛塞到了二人怀中,拎着自己的那坛,坐到一边就打开了酒封。

    “等,等等!”

    见她来真的,尹潇深忙冲了过去,她的酒量真不敢恭维,但然并卵…

    他来迟了一步!

    吟千岁抱着酒坛子扬着脖颈咕咚咕咚几口都已经灌下去过了!

    完了!

    蔺天刑傻眼了,一滴倒,灌了这么多口下去,怕是直接倒地了吧?

    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啊!

    尹潇深脚步稍稍停顿了下来,然后就是一个箭步,还好接住了,抱着怀里呼呼大睡的人,他一脸哭笑不得。

    脚尖勾着掉下来的酒坛子,轻轻放在地上。

    “我先送她回梨园。”

    “这丫头怕是有什么心事,你最近注意着她点。”蔺天刑不忘嘱咐。

    “我知晓。”

    将人送回梨园,尹潇深离开了,找到映霜清要了醒酒药回来给人灌下,便匆匆出了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