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源不知道这事,事实上竖店他都是第一次来,个小纨绔不知怎么对娱乐圈有了兴趣,做着自己一定能火的梦,那就是天降神人,能吊打顾影帝,脚踩众演员。

    要不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等黄丽莎白要开口的时候,那一杯酒已经被严源灌下去,小少爷扭曲着一张脸,绷着不想掉面儿,磕磕绊绊地问:“黄,黄哥,面子给你了成不?”

    说完这句,严源就往旁边栽倒。

    黄丽莎白迷迷糊糊的微醺都让他给吓没了,连忙伸手接着人,都顾不得酒杯筷子碰的碰撞的撞,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顾燃隔着桌子看来,复又默默垂下眼皮,两只手长指交错,松了松发僵的指骨。

    许多和闻惕见状变了脸色,黄丽莎白抢在他们开口之前,解释道:“喝酒喝急了,我先送他回酒店。”

    他说完看向顾燃,视线在冷予寒身上扫过:“燃哥,我等下来接你?”

    顾燃看了眼严源的状态,轻笑:“我没喝酒,可以自己回去。”

    黄丽莎白还想说什么,冷予寒突然插嘴,道:“我陪你。”

    许是发现自己这话有歧义,他又多说了几个字:“我陪顾燃回去。”

    他这话一出口,就多了那么点暧昧的色彩,一屋子人的目光都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顾燃笑着睨了冷予寒一眼,老神在在地说:“有劳冷总。”

    醉得迷迷糊糊的严源突然从黄丽莎白怀里抬起头来,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回去就几分钟的路,幼儿园小孩子吗,还手拉手一起走?”

    幼儿园的小顾同学和小冷同学对视一眼,继而看向严源。

    黄丽莎白受到波及,被两道死亡视线扫射,后背一阵冷意,他一把捂住严源的嘴,不让这人继续嚷嚷。

    闻惕抚掌大笑:“小同学好啊,年轻,顾燃和冷总都是小同学,不像我和许导,半截黄土埋身子的老东西了。”

    许多脸一黑:“你自己黄土埋着吧,我还年轻。”

    一桌子人笑着附和,趁此机会,黄丽莎白迅速拖着严源离开了。

    顾燃想着想着突然笑开了,戏谑道:“小冷同学?”

    冷予寒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不甘示弱道:“小顾同学有什么事?”

    顾燃沉吟片刻,问道:“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chater 14

    chater 14

    冷予寒心尖一抖,顾燃明明没有做出什么特别招人疼的事,可他一听这话就有点难受。

    他抿了抿唇,认真地说:“我来接你了。”

    灯光在酒杯上打下一道道光痕,折射的光交错,看起来像是不真实的虚幻。

    耳边的一切都远去了,只留下一点寡淡的阴翳,海潮迭起的声音与呼喊声交织出一层层声浪,淹没了船只。

    “你怎么了?”

    冷予寒抬起手在顾燃眼前晃了晃。

    顾燃恍然回神,他向后倚去,挂在椅背上的袋子掉下去,诊疗报告和药一块掉出来。

    “我没事。”顾燃弯腰捡起袋子,把东西收好,“刚走神了。”

    原本的话题不了了之。

    酒足饭饱,品香居的老板抱着摄影机过来敲门:“方便吗?”

    许多本来就没想拒绝,现下看到他手里抱的东西,眼睛一亮:“方便方便。”

    那是专业级别的摄影机,许多空闲时喜欢摄影,常扛着机器往大山里钻,对摄影方面了解也不少。

    老板嘴一咧,笑了起来:“方便就好。”

    他在包间里扫视一圈,看到顾燃和冷予寒时,眸中划过惊艳,赞叹道:“这包间今儿个可算应了名了。”

    「闭月羞花」。

    虽说是形容女子的,但美人不分性别。

    许多上前一步,看着老板手里抱的摄影机,兴奋不已:“这个牌子少见啊。”

    他想上手摸摸,又觉得这样太过失礼,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老板是玲珑心思,大大方方把机器往他面前一递:“我老婆。”

    许多眼含热泪,吞了吞口水:“你老婆真不错,我喜欢。”

    冷予寒浑身一震,看向许多的眸色幽深。

    这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顾燃失笑:“许导喜欢摄影,他们搞艺术的都喜欢这样说,拿机器当老婆当命。”

    冷予寒恍然大悟,忽而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