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脸配上女装好像也没多大违和。她非常不想承认,他穿女装的样子能三百六十度吊打她。

    空间站:论男票穿女装比自己好看是什么感觉。

    薛因梦:那当然是自豪了。

    空间站:你果然不要脸。

    “为什么这么迟才来找我?我想揍你一顿。”她一巴掌拍在他身前。

    谢羽笙一把握住她的手道:“你在我面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仰起头,略弯的眼角得意非常,她很清楚,他心里有她,“因为我仗着你喜欢我。”

    那些不长不短相处时光里,他对自己如何,她有感觉。她在意的只是他的利用,谎言在她心头打了个结,一个难解的结。

    倘若他说一句报仇比她重要,那她该难过还是得难过。谁也不想自己在心上人心中比不过一件不存在的东西,尤其是仇恨。

    谢羽笙板着脸道:“没脸没皮。”

    薛因梦愈发得意,嘴角疯狂上扬,“上次你自己说的,喜欢我没脸没皮的样子,说,为什么一直不来见我。”

    谢羽笙摸了摸鼻子别开视线,耳根稍稍见红,“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屁,我想见你,想得都快得相思病了。”她踮起脚环住他的颈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教主,你能不能脱了这女装,我们这么抱着,我感觉自己在搞百合。”

    “百合?何意?”谢羽笙颦着眉头不解。

    薛因梦弯着眼角道:“男的跟男的在一起叫断袖,女的跟女的在一起叫百合,懂吧?”

    “嗯。”谢羽笙沉吟了一声,“我待会儿还得穿这身衣服出去,脱了麻烦。”

    “好吧。”她静静靠在他心口上,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心田里盈了一片欢喜,“我问你,为什么放心我一个人回来,你不怕我和梁云朗之间再续前缘么,万一我爱上他了怎么办?”

    “你不会。”他说地肯定,自信地让人想揍他。

    “为什么?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怎么那晚梁峥一碰我就会中毒?”这件事埋在她心里也有段时间,她想破脑袋也没想通。

    谢羽笙挑眉道:“我说是情蛊你信不信?”

    薛因梦松开他走到床边坐着,她翻着白眼:“不信,哪里会有这么狗血的东西,你不要告诉我,除了你其他男人碰我就会中毒,这个设定简直天雷滚滚。”

    “不信还问,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除了我碰你不会中毒之外,其他人都会,可惜那药只有一天药力。”谢羽笙撩起裙摆踏上床板,“事实证明药效不错。”

    “马丹,你又拿我试药!”薛因梦按着谢羽笙推往被褥上推,她翻身而上,两手拎着她的女装衣领,这衣裙要脱的话还挺方便。

    她上次肖想过,只要见到他立马推了,可惜这个时机不对,得等下次出了乾鼎山庄。

    “你下次再毒我试试,一脚踹了你!”

    “松手,我是正常男人。”他一头乌檀般的发辫散在枕头上,配上俊美的面庞可比娇娘还美几分,那双浅色的眸子登时变得深邃幽深,暗示意味十足。

    “我不管。”薛因梦俯下身,“我问你,以后不报仇了吗?谢羽笙,我是梁峥的女儿,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她早不认自己是梁峥的女儿,毕竟他上次为了自己的命能牺牲她,她又不是圣母,什么狗屁父女情,去他的。

    谢羽笙跟梁峥不一样,他是她的攻略对象,也是她喜欢的人,如果他放不下报仇,仇恨一直横着他们之间并不是好事。

    谢羽笙神情一凛,整个人变得锋利如剑,与方才判若两人,“若我说想报仇,你会离开我么?”

    “不会,我也不会阻止你。”第一,她不觉得梁峥是什么好人,第二,他想报仇天经地义。

    藕色的薄唇一勾,他看着她笑:“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薛因梦答地理所当然,“想你想的。”她这不叫没脸没皮,叫直接。

    “受宠若惊。倘若我真为你放弃报仇,你是不是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他静静瞧着她,眸光熠熠闪烁。

    她拎着他的衣领往上拉了一寸,“废话,就算你不放弃报仇我也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理由?”

    “因为你值得。”

    他伸手捏着她的脸蛋,面上春华沉醉,轻声道:“等我下次来带你走。”

    第49章 演技比拼

    “为什么今天不带我……”

    “嘭”,有了内力加持,这一声震耳欲聋,孙秋桐捧着一堆疗伤药闯入屋里,定睛一看榻上两人,“你们……”。

    反应过来后,她嫩白的面颊飞速升温,赶忙回身关了房门。

    孙秋桐红着脸走到桌边,哗啦一下将怀里的瓶瓶罐罐全倒在桌面上,她侧着脸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男女之间的事她不是全然不知,可也不是一清二楚,懵懵懂懂,似懂非懂而已。

    薛因梦俏皮地朝着谢羽笙吐吐舌,随后翻下身来。尽管有孙秋桐在房里她也没多不好意思,毕竟她比她还不好意思。

    “我刚才在帮他检查身体。你怎么来这么快,难道我爹回来了?”

    要是梁峥这个时候回庄,新仇旧恨一加,谢羽笙铁定完了,她也得完。

    “嗯,梁伯伯和我爹已经到了桃李街口。”孙秋桐说着转向谢羽笙,“你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