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华带着芙蕖离开,屋内空无一人,画舫外烟花响个不停,璀璨绚丽,五彩斑斓的光泽透过窗棂照在雯娘脸上。

    她目光垂落,望着面前的茶杯,柔美温婉的气质顷刻间荡然无存。

    芙蕖跟着萧琼华上岸,然后乘坐马车回公主府。

    “公主,您就那么相信雯娘她一定会为您办事?”芙蕖不安道。

    “当然,她想报仇,事后若想全身而退,少不了本公主暗中帮携。”萧琼华笑道:“而且西辞悄悄跟我说过,她曾无意间撞见雯娘给殷傅下药。”

    “就算不相信雯娘,本公主也会相信西辞。”

    “她是不会害我的。”

    相府老太君寿宴结束的第二天,殷西辞就被徐嬷嬷带出祠堂。原因竟是殷林两家安排了殷西辞和林深在誉满楼见面。

    萧琼华得到消息后,就让芙蕖去通知殷裳歌。

    马车停在誉满楼的后门。

    “你想嫁给林深,本公主给你制造相遇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全靠你自己的本事。”萧琼华掀开车帘望向后门,话却是对殷裳歌说的。

    坐在她对面的殷裳歌点点头,“多谢公主。”

    这时,殷西辞从誉满楼的后门出来,她穿着浅橙色衣裙,身段高挑,平素仅用一根簪子,如今满头都是首饰。

    如果不是她脸上长了褶子,旁人瞧了还以为是哪家高门贵户里的千金小姐。

    萧琼华冲她招手,“西辞,我在这!”

    第16章 殷西辞愿为萧琼华跳舞……

    殷裳歌代替殷西辞去和林深继续见面,而萧琼华则带着殷西辞回文山书院。

    马车碾过青石板,骨碌碌的驶向枫祁山。

    马车内,萧琼华盯着殷西辞的脸,担忧道:“西辞,你的脸没事吧?”

    “阿琼别担心,我没事。”她从袖中取出瓷瓶,倒了一粒药吞下,没过多久满脸的褶子就消失了。

    医毒蛊不分家,她想暂时把自己弄丑是很简单的事。

    见她没事,萧琼华松了口气,随即视线在她身上打量,打趣道:“西辞,你真好看,像朵富贵花。”

    殷西辞素来喜欢穿浅色的衣裙,也不喜欢涂脂抹粉或者佩戴首饰,这般寡淡的妆容和打扮,要不是靠漂亮的脸撑着,只怕丢在人群里都不会起眼。

    “阿琼别这样。”换做旁人这样夸她,殷西辞早就冷脸,但萧琼华不同。殷西辞抿了抿嘴,肉眼可见开心,羞敛的看着她,“油腔滑调不好。”

    “还不允许99zl我说实话了?”萧琼华笑道,她有时候觉得小温柔特别有意思,那身流露出来的气质,让人很想逗她。

    殷西辞说不过她,只能娇俏的瞪了她一眼。

    回到文山书院,夫子们已经在学堂授课,两人运气不好被监院抓了正着。

    监院微眯着眼打量两人,一看她们就是才从外面回来,顿时吹胡子瞪眼道:“这个时候不好好在学堂听课像什么话?院有院规,你两公然违反,现在罚你们去藏书阁把书整理了。”

    殷西辞温温柔柔的提问:“监院,这种事不是有专门的人做吗?”

    “请人不花钱呀?”

    众所周知,文山书院的监院是出了名的节省爱财。

    殷西辞和萧琼华:“……”

    监院瞪了她们一眼,催促道:“还不快去?”

    两人认命的离开,监院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继续闲逛。

    每到休沐结束回书院,总有人晚归,这个时候就轮到他发挥用处。

    多抓几个人,罚他们干活,既能锻炼他们,还能节省一比开支。

    萧琼华跟着殷西辞去藏书馆,路上,她好奇的问:“书院里的这些人都这么个性分明吗?”

    她来书院半月有余,见过的每一个夫子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教书的程夫子古板严肃,教音律的周夫子是个音痴,教武的秦夫子表面温润儒雅,实则很腹黑,至于迄今未露面的山长,则传闻他刚正不阿,让人害怕极了。

    而现在这个监院,过分节省爱财。

    殷西辞知道她入学时间短,对这的人还不熟悉,“是的。”

    藏书阁。

    负责看守登记的人头也不抬,直接问:“你们也是监院抓来整理书籍的?”

    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了。

    “对。”殷西辞应道。

    “来这做好记录。”那人拿出牌子递给她们,“整理的区域已经划分好了,直接干活就行。”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