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琼华走进藏书阁,看到好些人都在干活时,不由得挑眉,不愧是管理钱财的监院,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萧琼华和殷西辞被划在同一区域,在那还有个身穿麻布,头上用木钗挽发的姑娘。

    她背着破旧的布袋,羸弱的身躯却能抱起很厚一叠书籍。

    书籍挡了她的视线,以至于她不小心撞到萧琼华的后背。

    两人皆是踉跄,殷西辞眼疾手快的扶住萧琼华,低声紧张的询问:“阿琼,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姑娘的书掉了几本在地上,许知巧先弯腰给萧琼华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随后蹲下捡书。

    “没事。”萧琼华把脚边的书捡起来递给她,然后拉着殷西辞去旁边继续整理。

    藏书阁很大,看守的人划分了好几块区域,由每三人负责一块,可萧琼华没想到,跟她们一起的那位姑娘动作很麻利,在她们来之前就已经把这块区域整理得差不多了,速度远比其他人快很多。

    忙完后就99zl是晌午,食味阁里到处都是学生,这半月以来,萧琼华跟殷西辞待久了,在她的影响下,也愿意戴着面纱去人多的地方吃饭,久而久之书院的人习惯了,哪怕看到她的脸也不会再过多注目。

    萧琼华拿了份饭菜,殷西辞坐在她对面,她把自己不喜欢,但殷西辞喜欢的菜都拨给她。

    食味阁的桌子都是长桌,旁边坐的人边吃饭边议论。

    “诶,你们听说了吗?书院几天前新招了个女学生,好像叫什么许知巧,今天刚来。”

    “今年入学不是半月前就结束了吗?那人什么来历?竟然能让书院破例。”

    “山坳坳里出来的,没什么来历,只是才华横溢得到山长赏识,所以才破例。”

    “能入山长的眼,看样子很厉害。”

    他们的对话,萧琼华听听也就过了,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她跟殷西辞回到住舍,看到自己的隔壁竟然有了新邻居。

    毕竟她左边是殷西辞的房间,而右边之前一直没有人。

    许知巧在房间里吃馒头被噎着,拿着水壶打完水回来就看到萧琼华和殷西辞。

    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冲两人友好的点点头便回屋了。

    这时芙蕖抱着晒干的被褥过来,“殷二小姐,林钊缙在外面等你,说是要见你。”

    萧琼华微微皱眉,“他找西辞干嘛?”

    “阿琼,我们去看看。”

    “嗯。”

    男女住舍是分开的,林钊缙站在绿荫底下,拿着折扇粗糙的给自己扇风,没有半点美观可言,他时不时往里张望,不耐烦的嘀咕:“这人怎么还不出来?”

    林钊缙等了好一会,才看见殷西辞从里面出来,他合拢折扇,快步走过去,有些急促道:“殷西辞,你可算出来了,来来来,借一步说话。”

    “阿琼不是什么外人,你有话直说。”殷西辞温温柔柔的说完,随即扭头望向身边的萧琼华。

    那模样别提多乖了。

    林钊缙:“……”萧琼华,萧琼华,你的眼里能不能别只有她,真是服了你们两。

    他内心十分吐槽,面上直说了:“是这样的,我刚从秦夫子那得知,我们书院要和白洞书院一起举办蹴鞠比赛,以互通友来。”

    “所以?”

    “我听他们说,你跳舞一绝,想着让你……”

    “我不想参加。”

    林钊缙话没说完,殷西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果断的拒绝。

    像这种两个书院之间的比赛,少不了旁边有人跳舞给队友打气鼓励。

    这算是历来的传统了。

    林钊缙一听她拒绝,本想威胁,结果看到萧琼华在旁边,他顿时不敢造次,好声好气道:“别呀殷西辞,你去参加吧,咱这也算是给书院争光。”

    林钊缙虽然喜欢吃喝玩乐,入读文山书院也是靠家里人暗中帮衬,但他喜欢踢蹴鞠。

    队伍已经组建得差不多了,但是那群混账东西想要有人在旁边给他们跳舞打气,还点名要漂亮的。

    于是林钊缙这么一合计99zl,立马想到殷西辞,她模样俊,听说跳舞也厉害,这担子不落到她身上,该落到谁身上。

    “林钊缙,蹴鞠比赛还缺人吗?”萧琼华对他们的跳舞不感兴趣,她喜欢这个,而且踢得还不错。

    “缺啊。”林钊缙畏惧的扫了她一眼,咽了咽唾沫道:“萧琼华,你该不会想踢蹴鞠吧?”

    “怎么?不可以吗?”萧琼华微抬下颔。

    林钊缙哪敢惹她,“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阿琼你要去踢蹴鞠吗?”殷西辞拉了拉她的袖子问。

    “嗯嗯。”萧琼华不是那种文静的性子,以前也经常和宫人们踢蹴鞠,“我喜欢玩这个。”

    殷西辞温柔的看着她,“那……”她顿了顿,嘴角微扬,露出浅浅的酒窝,温温柔柔的说:“那我去给你跳舞加油。”

    林钊缙:“???”

    不是?殷西辞你这几个意思啊?老子好言好语求着你,卑微得像条狗,你却拒绝得干脆,结果转眼换做萧琼华要参加蹴鞠比赛,你就立马答应了。

    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