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轶被拆穿,小脾气上来了:“你老说有事有事,我就去问何总你哪来的这么多事!都没时间陪我吗?”

    李臻无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尤其是彼此都有自己的事业,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他自以为思想很成熟,但实际上他是真怕白轶,他腰疼,不敢想去了国外每天都住一起,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语气软下来,伸手弹了一下白轶额头:“我跟你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白轶双眼放光:“你说!”

    李臻:“这段时间我在上面。”

    白轶这段时间迷恋上李臻被操射时的表情,他喜欢看他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虽然可惜,但先把人哄过去再说:“行!我答应你!”

    李臻接着说道:“不是‘你可以在上面,但我必须在里面’那种上面!”

    白轶扑过去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都行,我让你操!”

    赫连舟走之前天天去归星孤儿院看邹青鹤的妹妹邹雨燕,小姑娘今年十五岁了,模样跟邹青鹤不太像,但气质上很像,冷清淡漠不爱说话,但孤儿院的小孩都爱粘着她,因为她是大姐姐,在被囚禁的时候就照顾这些孩子,谁受了伤,她会给抹药包扎,哪个孩子想妈妈了,她会安慰,做玩具给他,哪个孩子做了噩梦,她会一直抱在怀里直到他又睡着。

    赫连舟有一种感觉:不愧是邹青鹤的妹妹。

    邹青鹤在他队里就是会默默照顾别人的人,作为支援值得依靠。这也是赫连舟一直不肯相信他会背叛的原因。

    下午的阳光很温暖,邹雨燕再给几个不愿意睡午觉的小孩讲故事,看见赫连舟出现在门口,她把故事书放下,悄声从几个睡着的孩子身边走过去。

    她轻轻把门带上:“赫连叔叔。”她一开始对赫连舟很警惕,这是被囚禁多年产生的阴影,她以及其他孩子都会对成年人有不信任感,何故为此还请来了儿童心理专家来进行治疗和疏导。

    随着治疗的深入,生活环境的变化,孩子们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邹雨燕也一样,她不会再对成年人产生抵触,尤其是面前这位每天都会来看她的“哥哥的朋友”。

    赫连舟笑着摸摸她的头发。邹雨燕:“叔叔今天再给我讲讲哥哥的事情吧。他在边疆还习惯吗?”

    赫连舟到底也没忍心把邹青鹤已经死了的事情告诉邹雨燕,编了个邹青鹤犯了错误被罚驻守边疆的谎话。

    赫连舟:“他呀,他还行吧,就是通讯不方便,他刚知道你没事了,他说他会给你写信的,让你好好在盛炎住着!”

    邹雨燕:“叔叔,我哥犯了什么错啊?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赫连舟不太会骗人,他把事情大概捋了捋,捡了听起来不严重的说:“他就是有一次出任务,走错路了,我们没等到他支援……”

    邹雨燕:“是那次春天在北边的任务吗?”

    赫连舟吃惊地看着邹雨燕:“你知道?”

    邹雨燕点点头:“我哥跟我说了。他说他给我讲的是一个电影,主角得到了密报,组织里有人泄露了行动,主角为了保护队友,拖延敌方的支援,还把队友的位置报告给了其他部队。他虽然说是电影,我这段时间才想明白,他应该说的是自己的事。因为他讲的时候哭了……我第一次见他流眼泪……”

    赫连舟虽然猜到会有内情,但从邹雨燕口中听到还是震惊了,愧疚感恩痛心释怀一拥而上,许久才缓过来。

    他拍拍邹雨燕的头说:“你有个好哥哥,他是个英雄。”

    只是他回不来了。

    赫连舟跟何故请了假,要出去玩几个月,何故准了。

    他把邹青鹤的尸体火化了,骨灰放在尾箱里。在归星孤儿院的山顶上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以后邹雨燕给她哥烧纸祭拜也有个地方。

    他拍拍尾箱:“邹儿,你跟我走吧,我记得咱们第一次出任务前那个晚上,写好遗书,我们都说万一壮烈了,要把遗体运回老家,只有你说你要把骨灰撒在大海里,撒在山上,撒遍你没去过的地方。雨燕还小,我替她做主了,带你完成你的遗愿。”

    林冬青来送他,看他一脸悲伤问道:“师傅,你是舍不得走吗?我看你都快哭了,要不干脆就别走了!”

    赫连舟:“乖徒弟,我这个人闲不住的,你不让我隔段时间出去放放风,我就浑身难受,师傅过几个月就回来,别太想我啊!还有,这个给你!”他递给林冬青一个袋子。

    林冬青接过来,赫连舟接着说:“这是给何总的礼物,我知道他这段时间恨死我了……哎哟说曹操曹操就到!师傅走了啊!拜拜啦您呐!”

    林冬青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路绝尘而去。何故搂着他的腰说道:“该留下的不会走,不该留下的也留不下来。”

    秋天的天很高,风轻悄柔缓地从空中扫过,吹过湖面,掀起层层涟漪,吹过山林,落下无数红叶,然后静静地来静静地走了。

    第85章 番外6 新年快乐

    元旦前夕,盛炎里里外外都在忙着收尾,五个组下辖的公司都在业绩,该催的债、该报的仇都在加紧进行。

    今年是盛炎转型的收官之年,解决了朱鹮,何故作为大当家和会长,黑道白道都排着队请他吃饭,很多无法推脱,应酬从十二月初一直排到了年底那一天。

    林冬青心疼他,把助理的活都抢了过来,陪着他出席。

    新任的二当家,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和何故的关系,抢着去敬他的酒,他酒量没有何故好,本来是去帮忙,最后变成被何故背着上了车。

    齐柏林后座上,他赖赖地靠着何故,手扯了扯领带。

    “难受吗?”何故问,“躺我腿上睡会儿吧,一会儿就到家了。”

    “不要!”林冬青喝多了会上脸,此刻脸蛋红扑扑的,把西装外套脱掉,坐到何故腿上,“不、不睡!今天晚上……都不睡了!”

    何故忍俊不禁地揽住他的腰:“行啊,你不睡老公就陪你,只要你能坚持。”

    后半夜,寒冬萧瑟,路上没车也没人,冷清得很,但是车内却是温暖如春。

    林冬青满嘴的酒气,刚才被严明和战幕河灌了不少的酒,酒是好酒,再好的酒进了身体都会让大脑变得不清醒。他啃着何故的唇,手去解何故的领带,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他凑近了瞪着眼睛去看那个领带结,双手使劲一拽。

    “诶!你要谋杀亲夫吗!”何故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来,拿开他的手说,“我来解。”

    驾驶座上的曹睿和副驾驶上的张波很有眼力地将挡板升上来,变成不透明的,任两人在后面胡闹。

    林冬青看他把领带解开,丢在一边,委委屈屈地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什么?”何故为了方便他,自己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拿起他的手放进衣服里,“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