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手从他的胸口摸到结实的腹肌,嘴上还是在纠结:“何故,我是不是很没用?”

    何故想笑,他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你怎么没用了?谁说你没用?我们冬青最棒了!”

    林冬青嘟着嘴:“我一喝就醉了,我、我连领带、都他妈解、嗝!嗯、解不开……我没用……你笑什么!”

    何故强忍着爆笑的冲动:“没没,我没笑,乖,咱们回家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林冬青又去解他的腰带,他想去帮他,手刚伸过去就被一把打开:“我自己来!”

    “我不睡觉,我、我要干你!”

    “好好好,先回家,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现在就要!”林冬青不依不饶地坐在他身上晃腰,也不知是谁要干谁。

    何故被他磨得舒服,下面勃起把裤子撑得很高,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隔着衬衫咬住他的乳尖吸吮,含糊说道:“宝贝,你这样真的行吗?我怕你难受,要不……早上再做?”

    他嘴里这么问,但手上按耐不住地从林冬青后腰伸进裤子里,顺着臀缝滑到穴口。

    “行!有什么不行的!”林冬青推开他,“我给你口!”说着跪在他两腿间,又晃晃悠悠地去跟皮带扣较劲。

    何故帮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硬挺的性器跳出来,不小心撞在他脸上划过去,留下一丝水痕。

    何故舌尖舔了下嘴角,靠在椅背上:“来吧。”

    林冬青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张嘴就吃了进去。

    何故双手手指插进他发间,闭上眼睛。美酒的气息似乎顺着口水进了他的身体里,熏得他也有些晕了,正在享受时,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啊!”饶是盛炎大当家,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狠狠咬了一口也忍不住叫了出来,顿时萎了。

    林冬青看着那根软下来的性器,酒醒了大半,一脸的愧疚和委屈:“我……我……何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何总!?”张波问道,要降下隔板。

    “没事!”何故喊道,随后弯着腰攥着拳头,足足半分钟,才抬起头对林冬青说:“没事……不疼……”

    林冬青眼泪在眼窝里打转:“怎么可能不疼!让我看看!”他推开何故上半身,捧着缩成一团的可怜的鸡鸡,因为变小了,也看不出有没有受伤。

    “我真没用……”酒劲还没全下去,把他的脑子都熏得敏感,一点点的情绪会被放大很多倍。

    他坐在地上,何故把裤子穿好,把他拉起来抱在腿上:“真的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冬青,你老公没那么脆弱。”他亲亲林冬青的脸颊和耳朵,亲昵地说,“一会儿回家还能爱你……”

    林冬青推开他:“不行!你得好好休息!让李哥给你看看!”

    何故说道:“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再说,这种地方怎么能让别人看。”

    “不行,必须让李哥看看,他是医生,医者父母心,让他看没关系!”林冬青不依不饶,他只好答应,回到主楼就把李臻叫来。

    李臻名下的公司业绩稳步上升,年底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忙得底朝天,所以有心力能够想点别的,比如整人。

    “何总需要休息……”他摘掉医用乳胶检查手套,一本正经地说道,“年底前最好不要勃起,更不要’剧烈运动’。”

    “……”何故总觉得哪里不对,“没那么严重吧?”

    李臻推推眼镜:“何总,疼吗?”

    “……还好吧。”何故不想让冬青担心和自责。

    林冬青急道:“肯定疼!”

    李臻道:“说实在的,目前来看并不严重,但是就怕勃起之后会牵扯到海绵体组织造成二次伤害。保险起见,还是休息两周为好。”

    林冬青担心地看着何故的裤裆说道:“好,这两周我搬去外楼住。”

    一周零四天后,林冬青刚洗漱完正准备换了床单就睡觉,突然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何故站在门口。

    “你来干嘛?”林冬青问道,他知道这个人是来干什么的。

    今天是李臻说的两周的倒数第三天,何故已经明里暗里地撩拨他好几天了,他一直严防死守。

    他手把着门,没有让何故进来的意思。

    走廊里组员来来往往的,看见何总在林哥门口,都好奇想看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停下看,所以故意放慢脚步。

    何故微笑着问:“我能进去吗?”

    “……”林冬青不是不想让他进来,但是何故眼睛里的火已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如果放他进来,快两周没做爱,他都能想得到自己第二天是什么下场。

    何故见他不说话,二话不说一把推开门就走进来,然后砰地把门关上。

    林冬青有些心跳加速,背对着他:“我正铺床单呢,你坐会吧。”

    “好啊。”何故微微笑着,明明是上扬的嘴角却让人心悸。

    答应了却也没坐下,就双手抱胸站在那里看着他把床单铺上,看着他跪在单人床上,撅着屁股,把床单的角和边缘塞在床垫下面。

    还差一个角,何故眯起眼睛,突然两步走过去,直接把他的短裤扒了下来,林冬青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内裤,短裤一掉,白嫩的屁股露出来,凉飕飕的。

    “你干嘛啊!”他伸手想把短裤拉起来,何故已经把自己裤子松了,伸手按住林冬青的后颈,把他上半身按在床上,掏出自己的性器直接骑了上去。

    林冬青急了:“诶!不行!”他能感到何故坚硬滚烫的性器顶端顶在自己的后穴上摩擦顶弄,头部逐渐把穴口顶开了一点,只要一用力,就能进来。

    何故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润滑液,挤了很多在他臀上,抹到两人连结的位置。

    林冬青有点害怕,没有扩张,肯定会很疼,但他又有点隐隐的期待,快两周没做爱,他确实想他了。

    他手半推半就地推着何故:“不行,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