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在场的嬷嬷两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好了,母后,”这时,成元帝的话传了过来。

    原来他正要接沈苓一气去太极宫用膳,正好便听见这些。

    成太后抚住额头,对着成元帝说道,“你看看你这个妃子!”满是指责,“作为陛下的妃子,你要调和两人的关系,而不是指责,女子的三从四德熟读过?”

    沈苓正要说,自己是庄子里出来的,从未读过。噎她一回。

    然而,“母后,”成元帝的声音中带着冷意,他将沈苓扶了起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您不是有病在身吗?还是不可气坏了身子。”

    成太后听闻,脸上露出了不解。

    “气坏了身子,您也不希望朕再不让吴王妃进来吧。”

    闻言,成太后又是一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那儿臣就先带苓儿回去了。”

    见他面色泛着冷意,成太后苦笑,也只能点了点头。

    不过,身后的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记住,吴王是你的弟弟,总比一个外人来的好。”

    沈苓闻言,是啊,弟弟给哥哥下毒,抢了哥哥的功劳,登上了皇位,可真是好弟弟。

    成元帝却是想到近日查到的一些,眼中泛出了冷意。

    两人走后。

    “太后,”清荷嬷嬷过了来,“您这样直接指责淑妃娘娘或许不好吧。咱们不应该徐徐图之吗”

    “是哀家太过气愤了,”成太后摇了摇头,“你不晓得枕头风的威力,哀家看来,自己这段不在时时敦促的日子,昭儿对吴王的感情越发浅了,你放心,哀家之后不会在义气用事了。”

    “娘娘,您知道便好。”清荷嬷嬷点了点头。

    “罢了,这段时间,哀家会和他好好说的。”或者,成太后又有了新的主意。

    “对了,”成太后突然想到什么,“吴王说是要从杨太后身边要一个宫女过来。”

    “是的。”清荷嬷嬷点了点头。

    “什么宫女?”

    “听说是一个叫明宣的宫女。”清荷嬷嬷想了想,回道。

    “他怎么会突然要一个宫女?”成太后皱了皱眉。

    “或许是见她可怜罢了。”清荷嬷嬷说道,“奴婢也打听到了,这个明宣之前对太后有献药之恩,可是不知为何,就被太后贬成了二等宫女。”

    “知道原因吗?若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吴王还是少招惹为妙。毕竟他心思单纯。”

    “奴婢听说这人性格极好,”清荷嬷嬷摇了摇头,“至于为何被赶出来,也有诸多谣言,其中一条谣言,隐隐的指向淑妃娘娘。说是被淑妃娘娘进了谗言。

    “是她?”成太后闻言,对明宣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

    “是的,”清荷嬷嬷点了点头。

    成太后若有所思,“再过几日哀家看看吧。”

    这厢,沈苓和成元帝一起去太极宫的路上。

    “怎么样?今日过的如何。”成元帝问道。

    沈苓有些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带着小哀怨的说道:“今日里又再次沐浴一次,吃的早膳也不好吃,还练了一上午的字。”

    而且最后又惹她生气了,想到明日里自己还要再过去,她就满身无力。不过她也疑惑,怎么成太后遇见吴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闻言,成元帝也知她的膳食的,看着她白嫩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淡淡道,不带一丝同情,“朕不是之前让你先用膳再过去吗?”又阴奉阳违。

    沈苓闻言,才发觉自己暴露了没有听他话的事实,立刻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啊,不知道今天母后会让厨房做一些什么好吃的。”

    她的脸上带着强撑起来的笑意,一反之前的沮丧。

    成元帝见此,也知她今日受苦了,而且想到她为自己说的话,心中也是一暖,罢了,便不再折腾她了。

    见此,沈苓不由的偷笑一声,眼睛狡黠的转了转。

    然而,“至于练字,”成元帝沉声道。

    “陛下,这字已经是奴婢写的最好的了。”沈苓撒娇道。

    成元帝想到这和她之前蚯蚓一般的字,确实和之前一比,已经极为长进了,“那朕和母后说一下吧。”

    然而听他这么一说,“不用了,”沈苓摇了摇头。

    闻言,成元帝疑惑的看向了她。

    “臣妾也知自己的字极不好,成太后说的不无道理。”

    “不过一直闭门造车,可能实在有些不开窍。”

    想到后面这句,她隐隐的有些灰心丧气,自己毕竟是穿来的,不懂什么技巧,只能模仿。

    见她的小肩膀都怂了下来。

    “谁说你不开窍,”成元帝低沉道,带着几分暗暗的温柔。

    用手将她的精致的眉头上的蹙眉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