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文帝也颇感意外的翻了翻十张考卷,发现真的没有李均竹的名字。

    当初傅长卿也是说此子的学问考个状元是没问题的。

    “陈辅,你来说说。”

    陈辅也一头雾水,按理来说考官们会直接把乡试的前十名挑出来,然后呈给他,他在从中选取一二三名。

    可前十里面并没有见过一个叫李均竹的名字。

    “臣并未在前十里看到此子的名字。”

    噗通一声

    杨珺脚一软跪倒在了御书房里,满头的冷汗让在场的几人心里快速的有了底。

    “你这是拿朝廷的根本在徇私,还不快说。”

    杨珺身体迅速的抖了起来,开文帝语气虽然没听出一点怒气,可杨珺知道,自己这是触到了皇上的逆鳞。

    “臣也不知臣只是把卷子递给了尚书大人。”

    “看来,杨大人记性不太好来人”薄唇轻启,开文帝坐直了身子,朝著书房的角落抬了抬手。

    御书房的角落里涌出一小队身着黑甲的侍卫,架起杨珺就往殿外走。

    一见这黑甲,杨珺才真是感到万念俱灰。

    这可是督察院的黑甲,不是侍卫队,进了督察院自己可别想着活着出来。

    “是二皇子的侧妃臣也是被逼的求皇上开恩”

    求饶的话语不停传来,开文帝眉头一跳,又是这个莫如雪。

    “拖下去把人交给傅长卿。”似是思考了下,开文帝对着那对人说。

    对于李均竹的事,傅长卿肯定更上心,而且这是长林的后宅,若是他直接动手,恐怕会引起外界对二皇子的猜测。

    俞贵妃季长林

    陈辅看短短几句话,杨珺就生死未卜,也惊的赶忙跪下请罪。

    “还不快去吧李均竹的考卷呈上来。”

    季长恒焦急的出声,若果今天不是他在场的话,均竹可能真的就只能被埋没了。

    哼!没想到连礼部也有二弟的人,他定是知道自己跟李均竹的关系,才这样针对他。

    最后还卑鄙的拿一个女人来背锅。

    万分鄙视季长林的季长恒可能没想到,此事二皇子季长林是真的不知情。

    “老臣老臣这就去。”

    摸了一把头上的汗,陈辅记下了李均竹这个名字。

    恐怕这人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匪浅,才引得太子如此震怒。

    十年苦读终于到了殿昭这天,会试的前十名一直站在殿外等待宣召。

    这十人今天将第一次面圣,等待开文帝见过人之后定下前三的名次。

    “宣赵瑜李均竹进殿”大殿门口,一个太监抬着头高声宣召。

    等十人进入大殿之后,就发现他们十人整齐的站在中间,两边是数不清的人。

    近些的是身穿朝服的王公大臣,李均竹还看见上首站着的季长恒,看李均竹朝他看来,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远点的都是各色朝服的文武百官,还有负责保卫安全的侍卫。

    这就是古代帝王的朝廷,李均竹心里升起一股豪迈之情。

    再细看这些离他们教近的王公大臣,个个都是挺直着腰背,气度不凡,跟傅长卿不一样,这些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了气势。

    就是站在那,被内阁的几个丞相这么一扫,李均竹都能感到身边的赵钰抖了一下。

    撇了赵钰一眼,李均竹垂下头去。

    对于这些气势,李均竹当然有所感,不过,前世在公司的老大位置上坐久了,对于这些压力也就见怪不怪了,虽然这完全是两个级别。

    “李均竹何在?”

    开文帝扫视着下面站着的一拍贡生,饶有兴致的问着,这几年都是只闻其声,不闻其人。

    身体一震,李均竹镇静出列,先叩拜行礼之后,才朗声道:“学生李均竹,拜见陛下。”

    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这么一个清瘦的青年,眼神明亮,双目有神,一看就是个沉稳的性子,与傅长卿那厮可不一样,开文帝哈哈一笑:“朕看过你的文章,甚是不错。”

    殿试的卷子开文帝看过之后觉得尚可,可是府试之时的卷子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谢陛下的夸奖,学生惶恐。”李均竹自己也知道,殿试时做的两篇文章,不过只算是尔尔罢了。

    “朕说不错,那就真的是不错。”开文帝满意的捋了捋胡须,笑声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一样,听起来浑厚无比。

    “儿臣也觉得不错。”

    突然站在王公大臣们头前的二皇子季长林突然上前,朝着开文帝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