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紧闭着眼睛,努力不去遐想,“公主,我很感激你找御医救治了我娘亲,可接下来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是男人。”

    宣涵月以为晏清因为不举的事情,才认为自己不算是个男人,心生怜惜道:“我知道,我不介意。”

    晏清将双手交叉,挡在眼前,坚定地说道:“不!你不知道!”

    宣涵月:“我不介意你不是男人!我们一样可以在一起,可以很欢愉!”

    晏清动摇了,她隐藏了女子身份,公主也会不介意吗?不介意她骗了她?

    “你……真的不介意吗?”

    宣涵月用力地点头。

    晏清发出微不足道的叹息,眼眸似无奈似怜惜:“我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直到你后悔,腻了我,我就会离去。”

    宣涵月笑眼弯弯,语气高昂坚定道:“我不后悔的。”

    晏清眼眸深沉,像是蛰伏的野兽蓄势待发,低沉道:“我没有经验,会弄疼你的。”

    宣涵月娇羞:“我们可以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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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涵月含着泪花,像被雨淋的桃花,凌乱残破却美得惊人,身上的腰带早就不知道哪里去,垂眸咬着唇珠,望着眼前坏笑的晏清还衣冠楚

    楚的样子,不甘心地拉动了她的衣服。

    “怎么啦?是把你弄得不舒服了吗?”晏清难得温和了眼神,轻声哄道。

    宣涵月钻进她的怀里,亲了晏清的脖子一口,似控诉更似撒娇:“凭什么你穿得那么整齐,而本公主……”

    晏清一愣,面露难为,因为要隐藏秘密的缘故,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公主尽管不介意她不是男人的身份,可晏清心里还是感

    到犹豫以及困惑。

    她以为一辈子都要隐藏身份生活下去,可刚才公主说不介意她不是男人,一瞬间她动摇了,她的冷漠抗拒是因为她清楚地认识到,无论是

    谁,她都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这就代表着她要一直撒谎骗人。

    她不想,但却不能不这样做,既然她无法对任何一个人坦诚相待,那还不如保持距离,可公主不同,她说不介意……

    是真的不介意吗?

    晏清眼眸微抖,鸦羽般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明暗交汇的边缘折射出阴郁脆弱的光。

    宣涵月心立刻纠痛。

    她们欢愉了那么久,晏清那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真的不能人道,可她还让晏清脱衣服,想必晏清也不想看到自己残疾的身体,

    肯定伤到她的自尊心了。

    宣涵月立即挽住了晏清的脖子,心软成一片地说:“没关系,不用脱衣服也行,晏清这样就很好看了,本公主很喜欢……”

    可晏清还是眉骨微蹙,说不出的沮丧萦绕在眉心,兴趣缺缺。

    宣涵月鼓起勇气,握着晏清的手指,脸上攀上两坨红晕,害羞细声说道:“没有那个,可以用其他东西代替,本公主私下找宫中的太监

    询问过,可以……可以……”

    晏清听到后,惊讶地合不上嘴,眼神躲闪道:“这不行的,太羞辱公主你了。”

    宣涵月燥红着脸,水润的桃花眼带着丝丝缠绵,刚才被爱抚了那么久,她早就有感觉了。

    晏清慌了:“我们不能做到那一步的!”

    宣涵月急了:“为什么不能?”

    “反正就是不能,真的做到那一步,公主你以后怎么办!”

    “本公主愿意,后果我一力承当。”

    晏清:“可这种事情要和驸马做,公主还没成亲,不懂事,可我不能对你这样做,你真的会后悔的。”

    宣涵月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动,眼睛红红地说:“本公主不后悔!说了就是不后悔!你不要磨磨唧唧的,你不是说了要当本公主的面首

    ,本公主说要你就要你!”

    晏清无奈,公主被爱|欲迷昏了头脑,一时间不清醒,但她不行,原以为女子与女子之间顶多搂搂抱抱,对公主的贞洁并无大碍,当个不举

    的面首也不影响公主往后找驸马。

    想到公主以后会找一个驸马,晏清莫名地心里感到落寞酸涩又可笑……

    她这算什么,对着一个三番五次羞辱她的人心软了,公主现在说的好听,嘴比蜜的甜,可当初同样是她威逼利诱,想要强迫让她进府当面

    首,利诱不成,用阴险手段将诱骗她进入公主府。

    那她为什么还要纠结?

    公主手段尽出,甚至请御医给她娘亲治病,不就是想她心甘情愿地承欢,要是公主渴求那点肉|欲,她一个毫无背景权势的穷书生给不就

    行了吗?

    她又何必独自纠结,为公主的将来纠结着,希望她过的快活自在,挑一个俊美的驸马,生下小公子或小郡主,肆意张扬地过完这一生,而

    不像她那样枯燥无望,心意已决,往后继续以男子的身份,孤独地过了这一生。

    晏清冷漠着脸,轻轻把宣涵月推开,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