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公主我还是做不到,你……放开我吧。”

    晏清想要起身离开,宣涵月望着她立刻的背影,一瞬间心里升起恐慌,仿佛……这样放她离开,就真的走了。

    立刻抱住了晏清的腰身,宣涵月哭着求着:“不要……为什么你总是推开我?我有那么不好吗?”

    晏清身体一僵,身后的人一哭闹,从精神到身体都仿佛卸掉了力气,多次想迈开腿,身后那人的眼泪砸在她心里,像千公万斤重的石头,

    砸的她手无足措,心乱无神。

    宣涵月攀在她身上,似乎使劲她所见过的媚宠勾引的伎俩,像那些不知廉耻的宫妃,得不到凉薄的父皇宠爱,在月夜无人的时候自解消愁

    孤寂。

    明媚的桃花眼幽深得可怕,轻媚地挑起唇,蚀骨的香气浮动。

    宣涵月继续说道:“既然衣服都被我弄脏了,不如就不要了,让本公主赔偿你一件。”

    晏清当然不会顺从,轻拨开那撩拨的手,压紧了身上的衣襟,却不料一时不慎被夹住了腰,重心不稳倒在了床榻上。

    顿时心中一慌,果不其然公主娇软的身躯贴上,让她推也不是,挪也不是。

    晏清心慌意乱:“公主!下次再说好不好——”

    到了这一步,试问宣涵月怎么可能放过,阴沉威胁地说:“只要你出去一步,本公主就这样跟你出去。”

    晏清楞大了眼睛,公主如可是没有穿戴整齐衣服,要是被外人看到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试问她怎么能让公主这样出去?!

    宣涵月得逞了。

    事后——

    晏清抱着怀里酣睡的公主,眼眸失神,一幅神魂未归的样子。

    冷峻的眼眸透着一丝呆愣和彷徨,身上的衣服还留着公主留下的落红,欢愉过后的公主餍足地睡了,脸色略微苍白,和那粉嫩的嘴唇水润

    润的。

    晏清低声暗骂自己:“畜生不如!”

    懊恼的视线落在公主酣睡的脸上,晏清隐忍着,四肢百骸涌现着一种无力感,像是那该死的宿命,她果然还是和这个桃花眼公主纠葛在一

    起,这次还是她心甘情愿的,朦胧中她本能在警告她,遇上长着桃花眼的女人,她都没有好下场的。

    晏清一清二楚,仍然搂紧了公主的腰,黑眸深沉而专注。

    ——她彻底栽了。

    清晨,客房内。

    杜氏卧躺了一整天,后脑勺被御医施针后,原本的记忆慢慢想起,才知道这些年她做了多少荒唐事,她把自己生的女儿当做儿子,甚至逼

    她科举,逼她成亲。

    万幸清儿的女儿身没有暴露,可是……

    杜氏抬头望着贵气不凡的客房,连屋中的摆设都是稀罕的珍品,不少都是贡品,根本不是她这种平民百姓住得起的地方,估计也只有公主

    这种权贵之身才受得住这等富贵奢华。

    要是说公主突然善心,将她这个老妇人代入府中治疗她是不相信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清儿的缘故。

    清儿到底和公主是什么关系?

    杜氏心底隐隐浮现不安,清儿本就长得俊秀,哪怕男装打扮也丝毫不逊色,要是……要是公主真的看上清儿,她一个女儿家该怎么办?

    杜氏忧心忡忡地想出门,住在公主府也不是什么好事,清儿现在以男子的身份住在这里,肯定会有很多流言蜚语,防止事情传开闹大,她

    得要立刻带清儿回去,公主的恩情以后再报答吧。

    可说来奇怪,当杜氏询问路过丫鬟,晏清的房间在哪里时,她们总是一副腼腆羞涩的样子,东扯西扯就是不肯说清楚。

    第103章 103

    杜氏怀着疑惑在公主府住了数日, 可每当问清儿什么时候回去时,她那不自然的神态,含糊的说辞,令她不仅感到一丝不安, 还有心惊。

    这天, 杜氏在客房里歇得闷, 想要出去走走,却刚好听到两个丫鬟在说话。

    圆脸丫鬟:“咦?你捧着什么?”

    “贡品葡萄, 公主和姑爷正在府内的凉亭玩乐, 刚好说起溧水县的葡萄不错, 便让人那些给姑爷尝尝。”

    “说起来姑爷这段时间都宿在公主的寝室里, 公主那么喜欢晏公子,还要我们改口叫姑爷, 看来我们公主府铁定是要多一个驸马了……”

    “谁说不是呢?”两个丫鬟相视一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隔着一墙之外的杜氏如坠冰窖,片体发寒。

    :清儿是女儿身,怎么可能会和公主同房, 可这些丫鬟说的话……

    杜氏起了疑心, 既然那个丫鬟说公主和晏清都在凉亭,那她跟上去一看究竟。

    可当她看到眼前一幕时, 脸色立刻变了。

    雅秀别致的凉亭, 酒一壶, 桌子上摆着圆润紫盈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