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叫一个正常男人抑住不去浮想。

    那隐在衾内的曼妙婀娜该是何等地惑人意醉心迷。

    池衍眼底渐深,桃花修眸别蕴幽致。

    饶是他一贯明察秋毫,但对她,他从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也并没有想过克制。

    早先梳洗过,他此刻一身月白常服。

    走过去,在榻边不疾不徐侧坐而下。

    对视之间,情浮意动。

    池衍伸过手,指腹抚过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指尖往后,梳入她柔顺披散的墨发。

    流连过香腻玉颈时,徐缓挑开了那水红色系带,而后若有似无地绵延至后背。

    那一片轻薄的水红兜着酥玉。

    这会儿脱了束缚,便松松散了下来。

    锦虞浅浅阖目。

    将白皙的脸颊贴到他掌心,温顺不已。

    然而男人只是顺势摩挲她的脸蛋,半晌也不多做其他。

    锦虞面上不露声色,但心底有些着急。

    故作优雅地翻过身去,双臂后曲,半躺半仰着。

    锦衾已然随之滑落一侧,唯两片里衬堪堪虚掩着小美人的曼妙。

    锦虞脉脉含情地凝睇他,齿贝略微咬住一丝唇肉。

    她抬起纤白玉足,隔着月白常服,脚尖轻轻点上他心口。

    那绵软无骨似的妖娆曲线,明晃晃地在眼前蛊惑着他。

    扪心自问,在她面前,他何曾正人君子过。

    池衍喉结动了动,忽而握上那纤细的足踝,轻轻一扯,将人拉近后,便径直倾过去。

    也顾不得真假虚实,总之他就是溺了她的温柔乡。

    他俯身吻来的时候,锦虞仰头递上香唇。

    玉臂搂住他脖颈,极为配合地张开唇瓣便他侵据。

    她涂在唇上的口脂,是含有何军医给的迷药的。

    那药轻微有些味儿,掺在茶水里容易引他生疑,故而锦虞只好事先服下解药,用了这么个办法。

    只是眼下的情况,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何老分明告诉她说,这药最是不伤身,药劲也强,不出须臾,定会昏倒。

    然而当下,某人和她缠吻了一刻有余,却全然没有要昏厥的迹象,锦虞甚至感觉,他的精力要越发旺盛起来了。

    趁他流连到颈窝,锦虞连忙深深吸了口新鲜的气儿。

    缓过呵气,她声音含了水似的朦胧:“阿衍哥哥……”

    感觉到小姑娘在推搡他的肩膀。

    池衍这才松唇抬起头,垂眼看她,他发际碎乱,丝红的瞳心尽是泛情的的痕迹。

    锦虞被他吻得魂都飘然涣散了。

    桃腮粉面,咬住水光潋滟的唇:“我、我想躺在上边。”

    闻言池衍眸色愈发迷离莫测。

    唇腔透出一声喑哑:“嗯?”

    眼睛一闭,锦虞索性豁了出去。

    她面染霞飞,双颊像是要烧起来,却还要故作万种风情:“这样……到时候能更深一些。”

    这样,她就能慢慢来,省得到时药效还没发挥作用,人先真被他给办了。

    池衍呼吸更重,臂弯搂住她腰肢。

    略一使劲,两人便天旋地转地换了个位。

    谁知这么一动,玉枕被带着挪开。

    藏在下面的那本画册便露了出来。

    背后压到画册,那厚度异物感明显,池衍反手抽出。

    甫一入目,便是那熟悉的艳丽牡丹,是那本《鸳鸯秘戏图》。

    不等他反应,锦虞瞠目一惊,飞快抢过来,羞臊得下意识将画册丢出老远。

    池衍愣了一下,意识过来,唇边噙出丝丝惑人的弧度。

    撞上他眸心那不怀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