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又开始没正经地挑逗,锦虞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

    她蓦然一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双纤分开,正好跨在了那章绣龙纹的暗金腰封上,中间镶嵌玉扣,冰冰凉凉的。

    池衍带着惑人笑意,任她摁着自己唇齿相依。

    掌心极致温柔,覆上那洁玉无暇的背,抱住她。

    兴许是他的体质要比常人好上太多。

    那迷药到现在才终于开始生了效果。

    就在他将那两片水红一并扯开,丢出帷幔后。

    池衍神智开始渐渐恍惚,慢慢失去力气,流连不止的手忽而跌垂,他很快便昏睡过去。

    锢着她胡作非为的那人渐渐没了动静。

    锦虞顿了顿,边平复着呼吸,边垂眸去看。

    确定他彻底被迷昏了,锦虞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这药效发挥得还真是时候,再晚那么一点儿,她就要被强行做到最后了。

    眼下显然时辰已晚,锦虞精疲力尽地爬下来。

    三两下将衣裳穿妥,而后偷偷出殿,悄声唤了一直等候在殿外的元青和元佑进来。

    翌日。

    四方馆竹苑,天气清暖,阳光普照。

    锦宸起身用了早膳后,方到书房坐下,便见幼浔领了两名女官入内。

    幼浔走上前来,欠身道:“殿下,这两位女官是从宫中来的,奉了陛下和公主的命,有物什要呈与殿下。”

    眉宇微微凝惑,锦宸放下手中竹简,“是什么?”

    其中一女官行礼道:“回殿下,奴婢不知,只是陛下有令,此物必须亲手交给殿下。”

    随后,另一女官亦恭敬颔首:“回殿下,九公主也是如此说的。”

    听罢,锦宸困惑更深。

    察觉出些微端倪,他问道:“你们不是一块儿来的?”

    两名女官垂首,异口同声作答:“回殿下,不是。”

    “……”

    那两人是何情况,同时遣人送东西来,还交代一样的话。

    锦宸怔愣良久,才回神。

    指骨敲叩了下桌面,“放着。”

    那两名宫婢应声,将两只偌大微沉的锦盒放到案面后,便就齐齐行礼退身。

    目光在锦盒上流连片刻,锦宸伸手打开其中一只。

    盒中静静躺着一卷明黄锦帛,一封信纸,和一只雕镌龙身的精贵宝匣。

    眸中一瞬惊诧闪烁。

    锦宸立马取出那宝匣,掀盖一看,果真是那传国玉玺!

    他神情震动,随即忙铺开那卷明黄锦帛。

    赫然是传位诏书。

    愕然之下,锦宸顿滞良晌。

    最后展开那封信纸,他扫了两眼,如临惊天霹雳。

    其上字迹娟秀,出自谁的手笔锦宸一眼便知。

    “皇兄,见字如晤,相伴多年,汝为至亲也,然于往事许多,妹常觉遗恨在心,故留书不告而别,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祈蒙见恕……汝以良德,深谙经国之务,必能担得尊位,他日君临万邦,两国共主,仁政民和,百姓之福……”

    将此信中每一字都仔细默念过去。

    锦宸眉眼皱痕越发深凝,神色愈渐复杂。

    看罢,他眸光骤变,倏而撑案站起。

    正深沉着容色,欲往外走,便先听得身畔之人担忧相问。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幼浔不由捏紧手指,那双干净的眼眸里满含关切。

    循声顿住,锦宸沉默一瞬,回眸看向她。

    终是没说话,但低沉的神情却是缓和了些许。

    心中忽而一个念头轻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