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炽:“行。”

    沉华在夜总会办了兄弟聚会,还请了一些小姐少爷作陪伴。张炽坐在角落,抬起头望着五彩斑斓的吊灯,一边打困一边忍受旁边呛鼻的香水味。

    “帅哥,一个人?”熟悉的搭讪话出现,张炽在困乏中使劲睁开双眼,看到一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坐在他旁边,撑着脑袋的看着他。张炽瞥了下,五官还不错,身材也很瘦长,浑身也够骚气十足,如果是以前的他,还挺愿意的跟他玩玩。

    可惜,现在的他名草有主,只是那棵草还如高岭山上。一想到孜桐,心里有些发痒,瞬间觉得这里乏味得很。

    男人不满被漠视,他虽说不算红牌,但在这里人气也够足,要不是这个男人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早就甩开袖子走人。

    “在想什么呢?要不要喝一杯?”他说话是带着矫揉造作的骚气,像被训练过一样,张炽听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炽端详了他的样貌,突然道:“你摆一个清冷模样看看。”

    “原来你喜欢玩这一套、” 男人的笑容停顿了下,随后甩出了一个媚眸,慢慢把头靠过去:“要不要我跟你回去,你想要什么模样什么姿势我都会。”

    张炽:“……”

    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直接起身,把外套随意甩在肩膀上,走过去沉华旁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完就离开了。

    他走了出来,想到刚才华哥一副他转性子的眼神,只得无奈的笑了。

    ——

    晚上十点半,门外被踢得轰轰作响,孜桐赶紧出去把门打开,看见张炽,咬着牙低声道:“别吵着邻居。”

    张炽端详了他一翻,二话不说,直接把孜桐推到了墙上,埋在他脖子轻闻,这是刚洗完澡的清爽味,是这个味道没错,他满意的轻轻啃咬孜桐白净的脖颈,瞬间就被推开。

    他下一秒继续把孜桐往墙上压,左手抓住了他的下身,舔了他耳垂,佯装好心的狎笑道:“别动,再动把你的宝贝扯坏可怎么办?”

    孜桐:“……”

    张老大一笑,他埋着头往孜桐的锁骨舔动,握住他下身的五指微微松开,还没等孜桐放松下来,他用力一揉,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眸底一闪而逝的冷怒。

    “放松,老子让你舒服舒服。”张炽埋在他耳边低声道,他伸了进去,熟练得揉搓他的下身,一边轻咬着他嘴唇。

    张老大可谓是老练到家,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他逞心如意的看着孜桐的眸内从冷静渐到染了丝情欲。

    张老大的声音本就低沉,他靠近在孜桐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带了些诱惑,低声问道:“进房间?”

    孜桐没有回应,只两眼凝睇着他,也不眨。张炽直接当他默许,他俩和房间的距离也就是三四步,他亲着孜桐的嘴唇,把他推到了床上,他单手顶在被褥,一股火蹿了上来。他没有规律的亲着孜桐的脸,左手缓缓的解着他的扣子,一个接着一个。张老大弯着腰,肩背微微拱起,向后退,亲着他的脖颈,再到锁骨,再对着胸膛啃咬,印痕驳驳。

    他直接把孜桐的手放在自己下身,微微喘息,声音压得低混杂了些魅惑:“怎么办,它说好热。”

    孜桐坦然自若,冷静地看着他,手用力了些,眸底貌似闪过一抹笑,问道:“还热吗?”

    张老大吃痛了下,这根本就是报复,他眯着眼,道:“宝贝,你把它弄坏就不好了。”

    他终于把孜桐的纽扣解完,孜桐的身材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虽不如张炽壮硕,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完美,修长漂亮。

    他埋着头,从上至下的舔舐,直到了肚脐,他抬头看着他,眸底有着野狼般的狠戾,夹带了些情欲,哑着声音问道:“可以吗?嗯?”

    孜桐把手放在张炽的平头,眸底掺欲,喉咙滚动,低声道:“你之前说,躺着任我蹂躏的。”

    张炽:“……”他这是用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似惩罚性的轻啃了他鼻头,低声道:“你来吧。”

    第十四章

    第二天早晨,赤日炎炎,从平开窗扑入的光线十分扎眼,张炽下意识抬手挡光,眼还没完全睁得开,嘀嘀咕咕骂了几声。

    “妈的、”

    他坐起身,往旁边瞅了下,他的衣服被整齐叠在床头,他随手套上,脚往前面随意一蹭,像碰到什么似的,发出轻微声响。

    他一看,挂窗帘的横杆半垂直地卡在了床脚,窗帘随着散乱地落在贴紧墙壁的床尾。他半眯眼想了下,咂着嘴。

    自他说完“你来吧”,孜桐反客为主,按住他双肩使劲往墙上推,埋着头,把他当成对敌一样,天崩地坼似地朝着他脖子往死里啮啃。那力度真没轻没重,他后背被磨得有些发疼,伸开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别说,第一次看他这么主动,还真没舍得推开,只得嘶着嘴哄道:“老子没打算走,哎轻点、宝贝。”

    孜桐充耳不闻,五指使劲揪着窗帘布,发出轻轰声音。张炽想稍微推开他,胳膊却不小心往后撞到,吃痛了下,磨着牙也没敢大声:“别做个爱跟拆家一样。”

    孜桐抬着头,脸色微醺,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眸内看似清亮没有掺杂。这眼睛还真他妈冲着他最喜欢的型来长,张老大叹了口气,把声音软了下来:“老子自己脱。”

    他回忆了下昨晚的片段,抬头看天花板又垂了下来,看着垂落的窗帘嘀喃道:“这么容易就掉,也太他妈不耐用。”

    他打了个哈欠,连早餐都懒得吃,直接过去知缘糖水店,一进去就看到孜桐在储物房搬纸箱。他走了进去,把准备搬上储物架子的纸箱拦住,质问道:“怎么不叫我?”

    孜桐侧着脸看了他一眼,唇边微微上挑,温声道:“看你睡得挺熟,就没想着叫你。”

    张炽眯着眼问道:“老子睡得熟,谁害的?”

    孜桐慢慢习惯他说话没正没经,面不改色,拿起本子记数,催道:“你先出去,我忙着。”

    储物房窄得很,张炽往墙靠着,看着他低头做事的白净侧脸,心尖一动,把纸箱往前一顶,把孜桐压在长架子,恰好的位置,没有任何空隙。架子摆的是一些零散的杂物,本来就不够稳固,孜桐要是再往后退的话,不难保架子会倾翻。他紧抓住纸箱,还真没敢动。

    孜桐警告的看着他:“……小心,别坏我后面的货品。”

    他挑衅一笑:“老子说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孜桐无奈的道:“你说什么呢?”

    张炽:“老子就问你,昨天那事,你认不认账?”

    孜桐不像张炽大大咧咧,按他性子就算是给他几年修炼也不一定马上说得出来,更何况储物房小得很,就算声音不大也很容易传到外面,他抓住纸箱,声音有些不自然,只得重复道:“……你、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