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张炽不懂地问。

    “你、你别这么禽兽。”

    张炽一愣,瞠着目地问:“我怎么就禽兽?”

    “大嫂都受伤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张桃连称呼都换了。

    张炽不想跟她说话:“赶紧滚。”

    他看见张桃离开了,才跨步走回房间,他靠在门边,问:“想吃什么早餐?”

    “你煮吗?”孜桐迟疑地问。

    张炽挑眉地看着他。

    “那就包子。”孜桐马上说:“煎烫就可以吃了。”

    “其他的呢?”

    “不用了。”孜桐赶紧说。

    张炽的脚步停顿了下,似笑非笑地问:“怕我炸了你的厨房?”

    孜桐连忙摇头,无辜一笑,“怎么会?”

    只是问题是,张炽连包子都没完全煎熟。

    ——

    孜桐受的那个伤对他来说,并不算得了什么。

    陈少爷最擅长的是枪法,他能在各种环境下具备条件,扣动扳机,击中他所想击中的部位。

    孜桐低头看着手机,他与陈秉琰通过一次电话,就他所说的,陈秉琰最擅长短枪法。以他极端的性格来说,他说,等于帮了他一个忙。

    陈秉琰轻笑,“就他那性子,还真需要来点猛的,”他顿了下,继续说:“况且,那点伤又伤不了你,怕什么?”

    孜桐无奈的道:“你打过来的时候,真的很痛。”他突然话锋一转,问:“你还去找周肖林吗?”

    “找,”陈秉琰漫不经心地说:“当然得找。”

    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了,张炽每日都会过来照顾他。

    仅仅是因为他因他受的伤,还是因为其他。

    其实他基本上康复了。但这话说出来,只怕又是一场空。

    他对张炽,还真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张炽不会煮饭,也不让他煮饭。每天就是让余婶多煮了一份,他就带过来给孜桐吃。

    他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孜桐的碗里。

    孜桐食不甘味,突然说:“我好了。”

    “嗯?”张炽漫不经心地道。

    “我这伤好了,”孜桐说,“所以,你不用为了照顾我,特意走过来。”

    张炽停下了筷子,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笑了下,“你真以为我是过来照顾你的?”

    孜桐眨眨眼,心底蓦地一阵紧张。

    张炽叹了口气,把他的白布摘下来,说:“别包了,麻烦。”

    孜桐:“……”

    “这玩意我以前就带惯了,真当我看不出来?”

    孜桐佯装镇定,问:“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既然知道了,你……”他有点说不下去。

    张炽亲了下他的嘴唇,将他唇边的饭粒吃下来,“懂了吗?”

    孜桐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晚上。

    张炽带了孜桐去修车厂吃宵夜。

    在场的人本来乱哄哄的,好不热闹,他们看见了张炽和孜桐过来,才停下了声音。

    张炽把椅子一勾,先让孜桐坐下了,他才坐下来。

    阿辰和其他认识孜桐的兄弟们在旁边默不作声,不过经过了这事,他们也大概明白了。

    沉华在旁边笑笑,也没说话。

    阿辰第一个开口,“老大,他……”

    张炽看了他一眼,说:“叫大嫂。”

    “大嫂,大嫂。”丸子像个复读机似的,学着张炽说话。

    在场的人安静了半刻,突然哄然大笑。

    “哎呀,丸子,你不能叫大嫂。”张桃说。

    丸子睁着他那双懵懂的双眸,看向张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