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诺身体紧绷着,要不是有肥妈和小猴子,以及女魔王在,他肯定撑不住了。

    肥妈想回怼过去,宁霜开口了,“想认亲等比赛完了再说,姜大婶,你可得拿出精神哦,别第一天就输个精光,那也太对不住你大青衣的名号了呀!”

    胡海叶不高兴道:“云秋虽然比你虚长几岁,你叫什么大婶?宁小姐不觉得自己很无礼吗?”

    胡一诺淡淡道:“你算错了,大了十一岁。”

    姜云秋四十整,正好大十一岁。

    肥妈嗤笑,“都老成咸菜干了,不叫大婶难不成叫姐姐?哎呦……我们家可没这么老的姐姐,瞧这饱满的苹果肌,玻尿酸没少打吧?脸都成僵尸了,还姐姐?我叫你一声你敢应不?”

    对于美容,肥妈可是了如指掌,他上下打量脸快气歪的姜云秋,滔滔不绝道:“眼角开过,腮骨下巴都磨了,你可别说是拔了牙,除非你拔的是象牙,否则没可能四方脸变成锥子脸,鼻子垫了,皮基本上一年一磨,啧啧……胸都是假的……估计你皮股还抽了脂吧……哎呦……你说你这一身还有啥是真的?”

    来之前肥妈查出了姜云秋二十年前的相片,和现在可是大相径庭,最明显的就是方方正正的脸蛋,现在已经变成了完美的瓜子脸,姜云秋对外说是拔了大牙,三岁小孩都不信。

    宁霜接话道:“放的屁是真的,拉的屎也是真的,所以臭不可闻。”

    胡一诺嘴角抽了抽,心里一下子轻松了,有女魔王和肥妈在,姜云秋讨不着好处,他很安全。

    “你……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太没教养了!”

    姜家父母气得浑身发挥,姜云秋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现在却被贬得一无是处,比粪坑里的粑粑还臭,他们岂能忍。

    宁霜哼了声,“听不下去了?那女干夫银妇做的那些龌龊事,你们怎么看得下去?”

    肥妈冷笑,“有些人表面高雅,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上等人,可背地里却男盗女娼,比野鸡还脏。”

    “你别污辱野鸡,野鸡明码标价,不干损人利己的缺德事,也是市场的一种需求,女干夫银妇连畜生都比不上。”

    “对对,我说错了,不能拿野鸡打比方,野鸡太冤了。”

    肥妈和宁霜一唱一和,姜云秋气得胸膛不住起伏,脸色铁青,身体颤栗着,好想现在就叫人过来,弄死这对贱人。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

    姜老太太更气,她是声乐教授,一辈子受人尊敬,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更没去市井生活过,哪里听到过这些污言秽语,气得眼睛一翻白,朝后摔倒。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1056章 神操作

    胡海叶和姜意秋忙扶住了老太太,气怒攻心引起的晕厥,姜意秋气愤指责:“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报警了。”

    “报啊,现在就打110,我要举报姐夫和小姨子勾搭成女干,还虐待小孩,并且遗弃。”

    宁霜每说一句,胡海叶和姜云秋的脸色便阴沉一分,俩人交换了眼神,心知不妙。

    胡一诺这傻子居然记得九年前的事,该死的!

    “什么虐待?什么遗弃?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虐待遗弃一诺了?”姜意秋听不明白,更加气愤。

    虽然她以前不喜欢傻儿子,可没少他的吃穿,还请了保姆照顾,比贫困山区那些孩子过得幸福多了,这个女孩胡乱安罪名,太可气了。

    宁霜冷笑,朝眼神闪烁的胡海叶看了眼,“那你就要问你的好丈夫了,不过也许你不会介意,毕竟你连丈夫都大方地舍出去了,一个傻儿子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

    姜意秋心口刺了刺,底气不足,毕竟她家的情况确实畸形,可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女孩怎么会对她家的事那么了解?

    难道是一诺说的?

    姜意秋朝胡一诺看去,眼神疑惑,一诺小时候傻乎乎的,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你们姐妹真是情深,都2027年了,居然还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啧,胡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哪,难怪七八年都写不出好作品来,天天醉卧美人窝,哪还有心思创作呢!”

    叶青青极尽嘲讽,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胡海叶心更虚了,他担心剽窃的事也露馅了。

    姜老爷子神情变得凝重,他好歹是汉语言教授,宁霜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怎么可能听不懂,难怪他总觉得云秋和女婿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原来竟是……

    孽障呀!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同姑娘你没干系。”老爷子沉声道。

    虽然生气,可他第一反应是顾全家族的名声,不能让这些丑事传扬出去,回去后再教训不孝女和女婿。

    宁霜冷笑道:“我可懒得管你们家的破事,你们不嫌脏,我还嫌恶心呢,只不过我有点好奇,要是吕老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会有啥反应?”

    姜云秋身体震了震,吕老正是她的靠山大佬,这小贱人到底是从哪知道这么多秘密的?

    明明她隐藏得特别严实,就连父母都不知道她和吕老之间的事。

    “什么吕老马老,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比赛快开始了,希望宁小姐别太让我失望。”

    姜云秋色厉内荏地放下话,回到了自己的位子,脸上冷若冰霜,心里却慌得很,担心大佬知道她和胡海叶的事,这小贱人留不得了。

    比赛完后就找人作了这小贱人,扔到海里喂鲨鱼。

    眼里射出寒光,打定主意的姜云秋心安了些,开始吊嗓子,准备登台。

    十点还差五分,好戏开场,观众席都坐满了人,就连走道上都挤满了,有人自个备小板凳,端端正正地坐着,都是北冥离手下的员工,带薪听戏这么好的事,员工们当然乐意,而且北冥离还允许带家属,越多越好,七大姑八大姨九姥姥全都上阵,把戏园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姜云秋那边的观众也不少,但明显声势不如宁霜这边,毕竟散客哪里比得上团体嘛!

    “再去找些人来,不论多少钱都成。”姜云秋咬牙吩咐。

    小贱人也不知上哪找来了那么多人,是她小瞧了。

    乐声响起,宁霜让杨彩云上了身,婀娜的身姿比二八少女还轻盈,妩媚的眼波让台下的观众骨头都酥了,本来只是来看乐子的,可一看这身段和唱功,立刻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