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夜越想越气,她指着男子的鼻子大骂道:“临死了还要栽赃陷害。陛下什么人本妃不知道么?他是我最喜欢的男主!聪明、果断、睿智,不可能用下毒这种手段。你休想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骗王爷。”

    风景元看她情绪激动,为了维护陛下,一副恨不得撕了对方的样子,不禁皱眉。

    风景元当然知道不是陛下。

    就在刚被下旨扔到南疆的时候,他还以为陛下错信了姬月夜的伪证,曾经有点伤怀。但是临走前,他被传召进宫后,陛下告诉了他真相。

    三王爷勾结南疆,在南陵关埋了一个奸细,是以南陵关抗击南疆军屡屡失手,前防线一退再退。陛下借此机会将风景元送到南陵关其实是要让他想方设法抓到奸细。也正是因此,风景元才会选择骑马而非坐车。

    为防止南陵关叛变危机他的安全,陛下还将虎符交给他,允许他必要时可以调动军队。陛下如此信任他,必然不可能对他下毒。

    这事是绝密,在外人看来,陛下确实是与他不算和睦。就连林昔都以为陛下巴不得他滚的越远越好,王妃更不可能知道实情,那么王妃为何如此坚决维护陛下?她到底跟陛下什么关系?

    风景元看到姬月夜炸毛狮子一样的表情,心头忽生一丝莫名的怒气。

    “确实是皇帝陛下。”男子一口咬定就是陛下,除非敲开他的脑袋,否则谁也无法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他下的毒。

    姬月夜冷笑着说:“祭九是吧……你下毒就敢下这么狠的毒,生怕毒不死我们,怎么招供就这么利索,连一点刑都没用就全说了?”

    祭九被她问的无话可说,但是他仍然一口咬定就是陛下让他下的毒。

    姬月夜阴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以为这样我们便拿你没办法了是么?我们这里都是高手,刑讯逼供简直手到擒来。”

    姬月夜看了看几名侍卫:“你们说是吧!”

    看姬月夜向他们投来目光,几人立刻想到姬月夜做的事情,跟她一比,他们的刑讯逼供手段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说起刑讯逼供,我们不如娘娘……”凌恩说道。

    “是的,是的,娘娘心狠手辣,啊不是,足智多谋,娘娘来吧。”林昔也说,其他几人立刻点头,还不露声色地互相靠拢了一点。

    姬月夜对几人翻了个白眼:“把他给我关下去,本妃亲自去审!”

    林昔立刻将祭九五花大绑,塞上嘴扔进了驿站的牢房。

    驿站的牢房是关押路过犯人的地方,常年也不打扫,因此阴暗中带着浓浓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四周的土墙上还有不少瘆人的血迹。祭九被架在了刑房,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但是他本就是死士,经过不知道多少生死训练,死对于他来讲不是刑罚,而是归属。

    林昔搬了张小桌子到男子对面,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兄弟,我劝你还是招了吧,一会儿,你还得赔条裤子……

    过了半晌,姬月夜走了过去,她手里夹着一只老鼠的尾巴,老鼠吃痛挣扎着扭来扭去,吱吱乱叫。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甜汤:请用一句话评价王妃。

    风景元:温柔善良。

    林昔:足智多谋。

    凌恩:绘画天才。

    主持人甜汤:你们这群怂货!

    第17章 他不是不让我杀动物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甜汤:本章太过血腥,请小可爱有老公的抱老公,没老公的抱自己。未满十八岁请在监护人陪同下观看。

    姬月夜:你是在质疑本妃?

    甜汤:不敢不敢,对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祭九活该。

    祭九:我也想直接招啊,王妃你倒是拔了塞在我嘴里的布啊!

    甜汤:不管怎么样,今日双更,跳过本章不影响继续阅读。

    祭九:喂,那我不是白受罪了!  姬月夜走近祭九身边,看了看他,在他耳边幽幽地说:“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不可能的。”

    姬月夜将老鼠四肢大敞固定在桌上。林昔几人赶紧站在她背后,恨不得抱在一起。

    牢里只有一个小窗,透着外面有些昏暗的月光。邪风呜咽,吹得树叶胡乱摇晃,清晰的沙沙声如同怨灵在低声嘶吼。

    姬月夜和小桌的位置正是月光照着的地方,祭九甚至能看到老鼠身上斑驳病态的皮毛,它极力挣扎,叫的凄惨无比,更显得整个牢房如同炼狱。

    这次姬月夜没有麻醉老鼠,她微微一笑,看着男子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吗?”

    祭九不回答,恶狠狠地盯着她。

    姬月夜早已去掉了抹额,她头上的大疤如同扭曲的蜈蚣,歪斜的盘在洁白的额头上,在冰凉的月光下狰狞丑陋。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柔犹如死神的傀儡:“那就是老鼠。生活在黑暗中暗无天日,总喜欢趁别人不注意咬别人一口。最可气的是我们家奶油,明明是只猫,却害怕老鼠。所以呀,我每次看见老鼠,就会这样对付他。”

    姬月夜说着将所有的工具都摆了出来。手术刀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套工具呢,是我们家老八做的。老八的手可真巧,我只是告诉他了我想要的样子,他就给我做了一套。看到这个了吗?”

    姬月夜说着抽出了一个细长的手术刀:“这个刀片,直接插到你心里,可以让你再活30多天,但是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

    姬月夜说着噗嗤一声,直接将刀片插入老鼠的胸口,血呲的一下溅了出来,溅在姬月夜的脸上,在她白皙的脸上,格外猩红刺眼。小老鼠疼的扭曲了身体,哀嚎传遍了每个角落,在阴冷的牢房里,如同鬼怪。

    姬月夜的两手很快便被鲜血浸染,而她眉毛都不动一下,显然已经见惯如此血腥的场景。

    男子被她猛地出手吓了一跳,强忍着稳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