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谁也做不到像面前这个娘们这般,谈笑风生的就掐死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凤阳船帮的众人心中对罂粟的敬畏之心,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现在,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罂粟侧过脸,将目光锁定在金大的脸上。

    金大被那双漆黑发亮的眸子盯着,心里没来由的发憷,错开目光,他稳了稳心神,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凭你凤阳船帮这区区几人,还妄想解决我金家帮,我看你罂二是在做白日梦!”

    凤阳船帮本就根基薄弱,人手与金家帮相较而言,要少上许多。

    王霸去嵬砀山时又带走了一批人手,前不久还折在金大手里一批人手,加上有一些人退帮了,现在院子里剩下的不过百十人而已。

    而金大带过来的却有将近二百来个人,在数量上几乎完全压制了凤阳船帮,二比一的概率,胜算颇大。

    罂粟勾唇轻蔑一笑,“金大当家未免也太自负了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语落,也不再多说废话,竟是直接出手。

    只是刹那,金家船帮已有两个汉子被她踢翻在地,疼得站不起身来。

    金家帮众其中有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金大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骂道,“怕什么玩意儿!他们凤阳船帮不就这么几个人,二打一你们怕什么,给老子上!”

    金大对一直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的温铁手道,“罂二那娘们就交给你了。”

    温铁手眯了眯眸子,用极不善的目光阴沉的盯着罂粟,“帮主放心。”

    他心中一直对上次输给罂粟的事情耿耿于怀,当初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也没想到她喜用不入流的手法,出手狠辣。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回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败在他的手中。

    老虎以及凤阳船帮的所有帮众也全部都紧跟着出手,整个院子再次被喊打喊杀之声覆盖。

    第一百七十一章 洗牌夺下通州1

    “一起上!”金老大大吼一声,金家帮的手下全都一拥而上。

    金老大虽然面上自信满满,其实心底深处对罂粟诡异狠辣的身手很是忌惮,所以船帮的人一打将起来,他便往后退了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罂粟给抓住,丧命在她手中。

    温铁手径直冲罂粟而去,罂粟亦是面色一狠,出手快如闪电一般,抓住身侧一名男人的头部,以不容抗拒的大力拽了过来,撞击向自己的膝部。

    骨裂声应时而响,她又拽起男人,往身前一推,挡住了金家船帮另外两个汉子的攻击,脚尖一点,侧身飞起一脚,结结实实的落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颊上,血水混合着牙齿飞溅而出,男人被其横扫翻躺在地。

    罂粟动作没有任何停滞,抬手在另一名男人脖颈处一抹,与此同时利索转身,男人瞪大着眼睛,尚未涣散的瞳孔流漏出不敢置信,脖颈处汩汩流出大朵大朵的红云。

    一道劲风从她而耳后袭来,罂粟眯着凤眸,在那双铁掌即将落在她的脖颈处时,她猛地弯腰,避开厚如千斤的铁掌,与此同时还手去拿他的手腕。

    温铁手早有防备,一击不成,骤地收回手腕,另一只手化为掌,紧跟而上。

    罂粟面无表情抬手格挡还击,动作迅捷,两人你来我往,竟过上了好几招,瞅准一个闪身的间隙,罂粟五指化爪,朝温铁手的脖颈间袭去。

    温铁手瞳孔骤然紧缩,硬是收势朝旁边的地上一滚,堪堪躲开罂粟这犀利的一爪,只是面皮还是被她指尖锋利的白刃给划破了一道血痕。

    温铁手抬眸看向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荣辱不惊的女人,脊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在夜晚的冷风扫过之后,遍体生凉。

    正躲在帮众身后观战的金老大一看温铁手落了下风,顿时又惊又怒,朝几个帮众喊道,“去,去帮温铁手把那个女人给我做了!”

    几人看了一眼罂粟周边,顿时动作犹豫起来。

    先前对罂粟动手的那几个男人,全都躺在她的脚下一动不动,身下是一滩滩血迹。

    “怕什么!她就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你们一群男人,就是靠拖也能拖死她!”金大一掌拍在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的将人给撵了去。

    转眼间,十来个人便将罂粟给包围起来。

    罂粟眯着凤眸勾了勾唇角,清冷的脸上丝毫不见畏惧,只是瞳仁里多了几分狠决的锋利。

    她倏然出手,抬臂便捉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大步上前,肩膀抵住那人的肩窝,反手一拧,同时抬脚,膝盖正中男人小腹,将其摔翻在地。

    紧接着,她眼皮未抬,侧身抬手,一道寒芒在夜空中划过,有温热的血水飞溅而出。

    想在罂粟背后偷袭的那人,还保持这着握刀朝她身上砍的姿势,小命却已经不保。

    第一百七十二章 洗牌夺下通州2

    红袖绿袖虽然也在各自动手解决金家船帮的人,但却一直分心关注着罂粟这边,毕竟她们两人与凤阳船帮的帮众不同,她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罂粟的安全。

    所以在罂粟被包围之后,红袖绿袖加快了解决掉了手边金家帮的人,三两步便来到罂粟身边,帮她解决起包围过来的金家帮众。

    因为知道今晚有任务,红袖绿袖都做了充足的准备,红袖带了一种叫吸倒牛的迷药,这种药粉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牛都是给晕倒。

    所以她一出掌,转瞬便有两人倒在了地上。

    绿袖腰间的腰封挂满了飞刀,出手之快,刀光掠影。

    约莫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围着罂粟的那十来个人就全都横躺在地上了。

    温铁手身上也受了伤,一只手臂血迹斑斑,他脸色黑如锅底,眼睛死死的盯着罂粟,面目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