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濯怎么看都觉得德叔已经年过半百,钟泽言雇个老管家让老人家熬夜加班,也太不是东西了。

    想起钟泽言还有个年轻的走狗,顾子濯道:“你去休息,让钟万顶上。”

    “钟助理和三少出去了。”德叔告诉道。

    顾子濯,“三点还没回来?”

    夜间蹦迪?

    还是老狗比要拿他身体搞钟万?

    隐约想起钟泽言说的付出代价,顾子濯总觉得有事发生,“出去做什么?”

    德叔在他们出门的时候问过,但是钟助理只告诉他别多问,其他什么都没说,德叔对着顾子濯摇了摇头,“没说。”

    “打电话给钟万。”直觉告诉顾子濯,钟泽言半夜跑出去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德叔回道:“好的,家主。”

    德叔当顾子濯的面给钟万拨过去,没想到对方直接挂了。

    第二遍打过去时,提示对方已关机。

    顾子濯,“”

    钟万真不给他面子。

    德叔也没想到钟万会这么做,他印象中的钟万不是这样的。

    跟钟万相处多年的德叔,帮钟万在顾子濯面前说好话道:“可能钟助理碰上棘手事了,回来后他一定会跟您解释。”

    这种敷衍的解释顾少爷没兴趣听。

    钟泽言可以顶着他的皮囊出去,他自然也可以。

    在钟家喝是喝,去酒吧喝也是喝。

    他心情不好,需要个解压的地平缓下心情。

    顾子濯道:“车库在哪?”

    “家主要出去?”德叔关心道,“许少说您需要静养,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至于钟助理,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找。”

    “派完你就去睡吧。”顾子濯说着问德叔要车钥匙。

    “家主,您”老管家还想劝,见到家主不容置疑的眼神后,不再多说,去给顾子濯拿钥匙盒子。

    盒子有半米长,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堆车钥匙,都是按标识归类的。

    坦白说,顾子濯对车没有抵抗力,几十把顶级豪车的钥匙放在他面前,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开哪辆好。

    德叔开口道:“您要去哪?要不我给您开车?”

    顾子濯看了眼德叔,把盒子抱过来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睡,别再烦我。”

    德叔神色犹豫,也不好说什么,“谢谢家主。”

    因为喜欢车,多少懂点,顾子濯索性全拿走,去车库慢慢挑,捡最拉风的开。

    挑到满意的车后,头也不回出了钟家。

    进到最常去的酒吧内,顾少爷刚好碰上自己的狐朋狗友们。

    热情地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结果这帮人跟小鸡见老鹰似的毕恭毕敬叫他“钟家主”,就差给顾子濯磕头叫爸爸了。

    想到那天他们帮钟万说话的事,顾子濯有仇必报,“滚。”

    “走走走,快滚。”申远接话过来,催着弟兄们出酒吧,不在这碍眼。

    不得不说钟泽言这张面瘫脸真管用,比三姑六婆信奉的驱魔天神效果都强。

    眼尖的酒吧经理走过来,打招呼道:“z酒吧欢迎您钟家主,我这就为您安排最好的包厢。”

    “不用了。”他就想热闹热闹,听听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经理询问道:“那卡座?”

    顾子濯,“嗯。”

    “马上给您安排。”经理喊人去收拾出最好的卡座,让顾子濯入座。

    顶着钟家家主的名号,没过多久一群oga围上来,坐在顾子濯身边,争着抢着给顾子濯倒酒。

    顾子濯知道身边的oga都是奔钱来的。

    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杯酒,顾子濯朝给自己递酒的人问道:“喜欢钱吗?”

    “我是真心仰慕家主您的,不是因为钱。”被顾子濯紧盯着的oga紧张回道,眼神里显露给顾子濯看的是真诚。

    顾子濯不信,没有人不喜欢钱,没钱用的感觉不好受。

    顾子濯喝了口酒,询问道:“如果给你笔巨款,换你儿子,换吗?”

    “我没有儿子,也从来没有过alha,”将这话想歪了的oga脸有点红,“家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虚伪。”顾子濯不再去搭理这个不诚实的oga。

    oga眼看好机会就要错过,放下刚才那样的矜持,抓住顾子濯去接别人酒的手,“我愿意,只要家主您不嫌弃,我可以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