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濯眸色一寒,眼神冷到那个想挽救的oga都不自禁放手。

    顾子濯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oga早就不能呼吸了,“滚。”

    “钟家主,我错了,您要怎么才满意您说,我一定做到。”oga抛开尊严,拽着顾子濯的裤腿,跪在地上去祈求顾子濯。

    被仰视的人,眼前乍然闪过熟悉的一幕。

    他就如同梦里那个狠心的oga一样,掸开苦苦哀求之人的手。

    看着oga狼狈被人从他身边挤走,顾子濯越发想笑,甚至他找不到让自己不笑的办法。

    酒精是麻痹一个人最好的东西,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所有不好的记忆都能被它冲刷掉。

    顾子濯随手搂了个oga把手里的酒分给他,“来,喝。”

    oga双手接过酒杯但没有喝,“我不会换。”

    被酒气薰到眼酸的顾子濯听到这话,放下唇边的酒杯转头看向他。

    “我不会拿孩子换钱。”oga看着他把话说清楚易懂些。

    顾子濯酒杯抵着头脑勺,好奇地看向这个不愿意交换的人,“三千万,换不换?”

    被直视的oga坚定道:“不换。”

    在顾子濯不信任的眼神下,oga说道:“被人抛弃的滋味很痛苦,我不想我的孩子长大后,永远生活在被抛弃的阴影下。”

    顾子濯看向愚蠢的oga,“你懂什么?”

    “我被抛弃过,所以我懂,”oga回道,为防顾子濯不信,oga将话说的更清楚点,“我爸爸改嫁的alha不喜欢我,为了更好的生活他把我赶走了。”

    顾子濯静静听着。

    oga继续说道:“十四岁我就赚钱养我自己,和我一样大的人都在上学,我羡慕他们有好的家庭,所以我发过誓如果我有孩子,我一定不会像我爸爸那样抛弃他,我不能遗忘自己的经历,但可以让我的孩子不去遭受这种经历。”

    故事听完了,顾子濯有个解不开的困惑,“你坐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您有钱。”

    这个答案很真实,听着也顺耳。

    顾子濯点头以示认可,随后开始从身上摸索钱包。

    没有碰到钱包,只找到一把车钥匙。

    半醉半醒的人都没考虑自己怎么回去,将车钥匙送到oga手里,“给你了。”

    这辆车卖掉足可以让人富裕的过完一生,oga有些不敢相信,“家主”

    顾子濯在场子里坐了半天,酒吧的经理看他跟oga聊的开,特意把dj的音响声调低,现在顾少爷话聊完了,想让耳朵里闹闹。

    酒吧的经理眼力劲好,只要顾子濯一个眼神,他就明白,立马给场控打手势。

    顾少爷仰头在沙发上,让嘈杂的声音麻痹自己。

    不想让oga们再烦自己,他索性把眼睛闭上,反正音响声大,全当听不见。

    刚下飞机的钟泽言,身后跟着钟万出现在酒吧门口。

    酒吧里人走的差不多了。

    钟泽言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人。

    钟万站在家主身后,对三少的做法略有言辞,“三少太不把您的身体当回事了。”

    因为顾子濯才加班的经理,看到钟万后大步上前,“您可算来了,钟家主他喝醉了。”

    t国人人都知道顾三少和钟家主八字不合,见到“顾子濯”跟钟万同时出现,经理都有些不适应,“三少。”

    一夜未睡的钟泽言走到顾子濯面前,看着醉如烂泥的人。

    钟万特意支开经理。

    钟泽言上前喊道:“顾子濯。”

    “嗯?”半懵的顾少爷听到有人喊自己,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了看眼前的人,他选择继续睡。

    钟泽言,“起来。”

    叫他起来就起来?

    “不起!”少爷脾气发作了!

    钟泽言,“回去。”

    回答钟泽言的是一片沉默声。

    跟醉了的人话讲不到一块,钟泽言上手架着他起身。

    被强硬拉起身的人步子有点虚,脚一拐整个人朝钟泽言身上摔去,说巧不巧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他上,钟泽言下。

    兴许是摔下去的动作太大,顾子濯睁开眼直勾勾盯着钟泽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