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濯看着知秋,跟钟万一样耐心地解释道:“嗯,苦才能见效。”

    顾子濯的眼神成功让知秋误会成这药是治那个的,知秋看他整碗往下灌,在顾子濯放下碗的同时,把湿布递给他。

    嘴里苦到骂人都骂不出的顾少爷,心里的舒服填补了他的不爽。

    缓了一会,顾子濯对知秋开口道:“谢谢。”

    知秋冲顾子濯点点头,诚心祝愿道:“您注意身体,一定能康复的!”

    钟万特别好奇,二世祖是怎么做到几个小时的功夫,让胆小如鼠的知秋对他关怀备至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由晚归的钟泽言询问了。

    钟泽言肩上沾了雨水,站到顾子濯面前时,顾子濯上下打量了翻自己好看的皮囊,“做什么?”

    钟泽言问道:“回答我。”

    顾少爷转了转手里的手机,回想一整天的事,认真回道:“人格魅力。”

    ☆、第 13 章

    获取知秋信任的办法他傻了才跟钟泽言坦白。

    斗智斗勇大半天才被他糊弄过关。

    昨晚豪言壮语说要帮知秋付违约金的顾少爷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欠钟泽言一笔巨款。

    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后果。

    所以天一亮他就爬起来了,准备去看看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先拿出来还掉一小部分。

    顾子濯下楼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沙发上的人。

    是钟泽言。

    有些时候顾子濯真怀疑钟泽言是机械做的。

    每天睡的比他晚,起的比他早。

    沙发上的钟泽言手里拿着顾子濯近期的体检单子,定睛在无alha、未曾被标记、易孕这一栏报告上。

    在顾子濯蹑手蹑脚想开溜的同时,钟泽言出声道:“去哪?”

    被抓包的顾少爷将身上的衣服拉直,转过身去看钟泽言的后脑,“你去哪我也没问过你,说好不干涉双方自由的。”

    钟泽言不知这位少爷是忘了还是刻意逃避,好心提醒一句,“今天月考。”

    钟泽言不说他都忘了月考这事。

    写完卷子钟泽言就去帮他取消婚约。

    取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取消婚约这事重要。

    这么想着顾子濯走到钟泽言身边,头一回这么迫切见到试卷,“卷子呢?”

    “钟万在替你取考卷。”钟泽言翻了页手里的单子继续看有关顾子濯的一切。

    钟泽言没用眼神凶他,让顾子濯都有点不适应了,顾子濯有点好奇是什么文件能让钟泽言目光寸步不离,“你在看什么?”

    钟泽言赏了他一眼,“你还有时间温习。”

    再温习他也不是那块料。

    学法是老爷子强制给他报的,他没想学。

    说起来钟泽言好像二十岁继任家主位置后就退学了,之后再也没重读,四舍五入就是没毕业。

    这么一想,他这心里就不平衡了。

    左右就是差一岁的事,钟泽言可以堂而皇之的退学,他就不行。

    “六十。”

    钟泽言突然来了这么句话,顾子濯有点懵,不懂惜字如金的老狗比想表述的意思是什么。

    顾子濯,“什么?”

    “六十分。”钟泽言对他要求不高,考一半就可以。

    钟泽言这么说他就明白了。

    六十分对他来说还是能办到的,“成交。”

    钟泽言放下报告单看向信誓旦旦的顾子濯,“每门六十分。”

    “”钟泽言真是高看他了。

    以为钟泽言要反悔的顾子濯,“我们的条件不是这样的。”

    钟泽言倒不是想反悔,只是想给他点压力,以免鬼心眼多的小犊子糊弄他乱写乱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