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言道:“嗯?”

    “我不交白卷,替你出席白默的头七日,你就帮我处理。”顾子濯重提了遍他们之间的约定。

    迟迟不等到钟泽言回话,顾子濯看他的眼神逐渐转变为淡漠。

    他就知道。

    钟泽言不会轻易帮他的。

    说帮他只是为让他出席白默的头七,让外界知道他这位钟家主身体硬朗,撑得起钟家。

    他却傻到连钟泽言的话都信。

    在顾子濯起身要走之前,钟泽言呵住他道:“坐下。”

    叫他坐就坐,那多没面子。

    他偏不坐。

    钟泽言重申道:“顾子濯,坐下。”

    “别拿使唤狗那套使唤我。”他又不是钟万,凶他没用。

    钟泽言真想跟使唤狗一样使唤他,一句话就可以做到,“顾正均绝不介意我这么做。”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不会介意,只要钟泽言肯给点好处,老爷子甚至会求着钟泽言拿他当狗对待。

    顾子濯嘲讽道:“你就是让他给你做狗,他也愿意。”

    只是分数的事,小犊子太敏感也太不信任他了,钟泽言同他说话略感乏力,“为什么学法律?”

    “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逼他学法律。

    钟泽言,“顾子濯,端正你的态度。”

    “问顾正均去。”他态度就在这,钟泽言要对他的事感兴趣大可以去问老爷子,老爷子经常找一堆线人跟踪他,顾家家主书房里有的是答案。

    面对顾子濯的敷衍,钟泽言尽可能抑制自己的情绪,“你要好好说话,我可以考虑让你退学。”

    听到这声的顾少爷抬头看了看钟泽言。

    钟泽言说能让他退学?

    钟泽言看的出这话吸引到顾子濯了,“回话。”

    回就回,顾子濯道:“老爷子报的。”

    钟泽言,“我给你自己选专业的机会,你想学什么?”

    “不是退学?”顾少爷不好糊弄。

    钟泽言蹙眉道:“你才十九岁。”

    “你不也二十岁就退学了?”顾子濯面前摆了个现成例子。

    钟泽言退学那年已经拿到t国最高学位,顾子濯的例子在他这不成立。

    钟泽言,“没生存的本事,还想脱离顾家?”

    “我有办法脱离顾家。”不仅能,他要歹毒一点还能坑钟泽言一笔钱。

    昨晚的录音够他要挟钟泽言了,alha都要面子,何况是万众瞩目的钟家家主。

    那可是真真正正钟泽言的声音!

    顾子濯那天的馊主意,钟泽言还没忘记,要钟泽言看,顾子濯的办法九成还是馊主意。

    是钟泽言毁约在先的,他不得已才拿出这个的。

    顾子濯将手机放在桌上,当着钟泽言面打开音频。

    他给钟泽言一个警示,“我这么做,不能全怪我。”

    很快音频里传来钟泽言的声音。

    “我不行。”

    “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做alha的能力。”

    “算了,不说了,你能理解我吗?”

    “”

    顾子濯在钟泽言阴沉的脸色下,伸出一只爪子想要把手机夺回来。

    他手刚伸出去另一只手扣上来了。

    顾子濯也不跟他动手,毕竟现在主导方是自己。

    顾子濯道:“我们心平气和的谈,我可以保证这个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钟泽言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把你杀人的眼神收回去。”钟泽言刚才是怎么威胁他的,他现在就怎么威胁钟泽言。

    顾子濯又道:“钟家的人应该很乐意听到他们的家主不行。”

    眼下钟泽言恨不得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