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濯开口道:“是。”

    他不仅能让钟泽言觉得他心机深沉野心勃勃,还能让千方百计要把自己送给钟泽言的顾正均也不好过。

    迎面直视钟泽言的脸,顾子濯将话说清楚些,“我不配合老爷子,怎么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顾家养他十二年,没把他当人看过,还想用他讨好钟泽言?

    没门。

    看着钟泽言阴晴不定的脸色,顾子濯一联想到顾正均多年计划破败的模样,心里别提多舒服。

    没想到顾子濯会承认的钟泽言,将顾子濯眼睛里的算计尽数收揽。

    钟泽言道:“什么目的?”

    钟泽言想听目的,那顾少爷就给他一个答案,“钟家。”

    他就不信这么大的野心,老东西不会忌惮。

    顾子濯的话钟泽言都听到了,小犊子跟他玩欲擒故纵,就是为了得到钟家。

    钟泽言默不作声收回撑在桌两侧的手,稳坐在他的家主椅上,抬眼打量了翻眼前人。

    那眼神,顾子濯总感觉钟泽言是在看猎物

    “那就证明给我看。”钟泽言倒想看看,他的欲擒故纵能不能从他手里得到钟家。

    给气头上的钟泽言添油加醋,等着钟泽言发火迁怒顾家的顾少爷,对钟泽言这冷静的态度感到困惑。

    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按照惯例,往钟泽言思维的反方向走绝不会有错的。

    钟泽言给够他思考的时间了,“嗯?”

    还在整理思路的顾少爷,听到这声,看向钟泽言,“证、证明什么?”

    放出豪言的人忘了自己的目的,现任的钟家家主回报他今日多次的善意提醒道:“怎么得到钟家。”

    顾子濯,“”

    他从没想过要得到钟家,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钟泽言感受到威胁,对他再三提防着点。

    要知道结婚后,钟泽言的一切可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离婚分一半的。

    话痨突然没声了,钟泽言觉得兴许是这个问题对十九岁的顾子濯来说有点深度。

    那钟泽言换个简单点的问,“或许,让我看看你欲擒故纵的擒。”

    顾少爷,“”

    “答不出来也没事,”钟泽言对刚成年的苗娃娃多少仁慈点,“我给你时间证明。”

    顾子濯没理解错的话,钟泽言这话是想让他证明自己凭什么勾引到钟泽言。

    压根没想到钟泽言会这样的顾子濯,“”

    顾子濯辛辛苦苦抗回来的一大包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特别耀眼,钟泽言也不免多看两眼顾子濯的小金库。

    比钟泽言想象的要少点。

    既然这是小犊子身上所有的钱,他收了。

    当着顾子濯的面,钟泽言将拉链拉好,单手拎包放到桌底下。

    顾子濯找他的事,他处理好了。

    接下来该顾子濯配合处理他的事了。

    接上头顾子濯承认欲擒故纵的事,钟泽言开口道:“这是你敢于承认的奖励。”

    顾子濯,“”

    这种奖励谁稀罕谁拿走,他不稀罕。

    钟泽言什么意思?

    问他是不是欲擒故纵,问出口了那一定是怀疑的。

    他给钟泽言一个肯定的答案,钟泽言倒好,不仅信了还让他施展起来?

    施展靠钟泽言上位,拿下钟家家主的位置

    他开始后悔承认了,钟泽言这种人心思变态,一般人真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点什么。

    顾子濯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回是还是不是,钟泽言有千百种方法将他套进去。

    “婚约的事,钟家同意。”钟泽言已经让钟万去办这事了,过不了几分钟整个t国都知道他和顾子濯的婚事。

    顾子濯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钟泽言看向“蓄谋勾引”自己,听到钟家答应婚约后色变的顾子濯。

    顾少爷的神情,不该是欲擒故纵成功的人该带的。

    钟泽言道:“这层关系在,你的欲擒故纵可以光明正大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