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憋了好几天的顾子濯实在忍不住爆粗口道,“凭什么?”

    “我警告过你,别挑衅alha。”钟泽言正色道,那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失态的顾子濯尝试心平气和跟钟泽言说话,“把婚约解了。”

    “顾子濯,从始至终你没有跟我谈判的权利。”放纵顾子濯,是钟泽言觉得顾子濯太过压抑,他可以适当给顾子濯自由的空间,而不是让顾子濯在他这得寸进尺。

    亏他还为钟泽言着想,不想做的太过让钟泽言落人把柄,顾子濯冷笑道:“我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面对顾子濯的威胁,钟泽言淡然道:“你可以试试。”

    “这是你说的。”顾子濯咬咬牙剜了眼钟泽言,就往门口走去。

    门被锁死,就像那天顾子濯锁住知秋那样。

    顾子濯看向家主椅上的人,“钟泽言!”

    钟泽言告诉过顾子濯,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把顾子濯一辈子关在钟家。

    钟泽言声比他更冷更浑厚,“在钟家,叫家主。”

    就算钟泽言锁着他,他还有底牌,“你别逼我!”

    顾子濯在想什么,钟泽言一清二楚,“钟万可以替我出席一切场合,一具身体无关要紧。”

    钟泽言看着门口闹腾的人,“闹够了就坐下,好好说话。”

    “做梦!”他死都不会听钟泽言的话做事。

    被再三挑衅的钟泽言脸上浮现出怒意。

    顾子濯才不怕他,“是你”

    “坐下。”钟泽言截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大有顾子濯不照他说的去做,就会遭殃的意思在。

    他出不了房间,钟泽言要关他是吧?

    成。

    他今天气不死钟泽言,决不罢休。

    面对面的坐,声才够大。

    这么想着,顾子濯走回原来的地方,气势汹汹地坐下看着钟泽言。

    钟泽言冷着脸把一封文件送到他面前。

    上头的大字很显眼——《婚约协议书》。

    钟泽言,“翻开看。”

    “没力气。”就不翻。

    钟泽言道:“我给你自己订婚期的机会。”

    听完这话的顾子濯笑出声了。

    钟泽言不玩死他不开心是吧?明知道他不想要这门婚事,还逼他自己订婚期,让他自己选日子嫁给钟泽言。

    他脑子

    等等!

    顾子濯抓起协议书看了两眼,最后发现协议书最后面还夹着一份协议。

    见他老老实实看协议了,钟泽言开口道:“选你喜欢的专业读到毕业,婚期由你定。”

    协议顾子濯看完了。

    就是说只要他肯读到毕业,就算把婚约写到一百年后都可以。

    不相信钟泽言会这么好心的顾子濯,狐疑地看向钟泽言。

    他又搞不懂老狗比在做什么了。

    一会怀疑他,一会跟他吵架,再给他颗糖。

    顾子濯想不明白。

    钟泽言,“签完把臭脾气收收。”

    协议上面钟泽言已经签字了,还有盖章。

    顾子濯签,不仅签还在婚期栏写下一百年后的日期。

    顾子濯道:“别反悔。”

    钟泽言一向说到做到。

    只是钟泽言从不做亏本生意。

    让步,不代表吃亏。

    小奶豹子比他想象的更好哄。

    钟泽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