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踹你了,钟哥钟哥别绑我!”

    “钟哥!”

    “嗯”伴随钟泽言的一声闷哼,这场干仗得到了平息。

    气喘吁吁的顾子濯满身是汗,看着床上被自己踢了致命部位的钟泽言。

    顾少爷一手撑腰给自己揉着,一边不忘奚落道:“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别不把oga放眼里,顾爷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自称顾爷的人从床上下来,把钟泽言的房间还给钟泽言。

    结果人还没站起来,就跌在地板上了。

    爬不起来的顾子濯伏在地板上,“”

    床上一头冷汗的钟泽言,就没见过这种oga!竟真下得去脚踹他!

    两个重度伤重患者,都妄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钟泽言身上还有件睡袍遮着,顾子濯身上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

    顾子濯伸出一只手去扯被子。

    而钟泽言刚好就倒在被面上,压住了大半的被子。

    “给我!”顾子濯咬住被子的一个角用力拖拽过来。

    疼痛逐渐减弱的钟泽言,一个翻身就坐到顾子濯身边,刚想伸手抓他,跟泥鳅一样滑的小犊子拽着被子躲床底下去了。

    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顾少爷窝在床底下一动不动。

    他瘦能钻,钟泽言那身板绝对钻不进来。

    有了安全区,该说的狠话一句不能落下,“年纪大了就去多保养,别整那些有的没的,打玻尿酸也不嫌丢脸。”

    “你给我出来。”一向有理智的钟泽言,这一回什么也不顾了,他今天就要小兔崽子好看。

    顾子濯咳了两声,呛声道:“你进来啊!”

    钟泽言沉声道:“顾子濯,出来!”

    “有种你进来!”谁还不会吼两声,他丫昨晚受了那种非人待遇都没老狗比这么丧失理智,老狗比冲他吼什么。

    “顾子濯!”

    “钟泽言,放客气点,”顾子濯看着床边缘钟泽言的脚腕,“小心我告诉他们你丫不行。”

    钟泽言被气地浑身燥热,对着传话筒吼了句,“钟万,进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老东西叫钟万进来是想做什么,“钟泽言,有种别求别人!”

    “叩叩叩。”

    被叫过来的钟万站在门外,喊道:“家主。”

    不能让钟万进来帮钟泽言把床掀了,顾子濯故意激他道:“你就这点能耐?钟万都比你强。”

    钟泽言看着床板,他就算没看到顾子濯的脸,也能猜到底下那个小兔崽子笑的有多猖狂,“滚。”

    成功把钟泽言激怒的顾子濯,听到门外钟万走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

    占了上风的顾少爷有点小得意,“钟泽”言。

    最后一个字他没机会说出口,床被钟泽言掀了。

    顾子濯,“”

    在他要溜的时候,被连人带被扔在掉下来的床垫上。

    钟泽言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标记够是吧?嗯?”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狂野派的事后~~~

    ☆、第 30 章

    傍晚五点的钟家餐桌上。

    钟泽言坐在主位, 手里拿着钟万递来的早报,阅览今天帝都的重头大事——顾家公开家主与意桐的婚讯,并邀媒体于十六号参加婚礼。

    一份早报, 值得钟泽言费精力看的也就那么两条。

    但他却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二十分钟没有变动过。

    和钟万并排站在家主身后的德叔, 转头看向钟万,想从钟万那得到点暗示, 家主到底是怎么了。

    钟万也不知道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按照家主的吩咐上楼, 到了卧房门口依稀听到三少的声音, 之后家主大怒让他滚, 之后事钟万一概不知。

    不过

    钟万偷偷打量家主的脸,眼睛和下轮廓一片青紫, 嘴角边还有明显的牙印,头发里还掺了几撮白色的碎毛。

    在钟家敢对家主动手的,除开坐在家主一边大口吃饭的三少,钟万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被钟万想成挑事者的顾子濯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