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他吊打的上弦之贰竟然会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这场战斗,是人类绝对无法插手的战斗。

    在那一瞬间,灶门炭治郎就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两个鬼在厮杀?

    但是这是为什么?

    内讧?

    太多太多的疑问将炭治郎的脑袋塞满。

    他无法得出结论。

    只能小心翼翼地躲藏自己的身影。

    不管如何,至少现在他们得救了。

    比灶门炭治郎先一步醒来的是伊之助。

    他满眼不耐地站在大石上,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是无法插手这样的战斗的。

    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但伊之助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达到那样的高度的!

    但是,“啊!!!!果然还是好不爽啊!”

    哐当一声,一脚将石头踢到一旁,石头于是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山崖下,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炭治郎简直要吓出一声冷汗了。

    “嘘嘘,伊之助你在干什么啊。”小声又急促的提醒,炭治郎满头大汗。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安静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逃跑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如果是为了保护同伴的话,战术性撤退是比不顾同伴安慰鲁莽行事更值得称赞的事。

    伊之助跳下岩石,“你终于醒了?”

    山主大人双手叉腰,“这一局是本大爷赢了!”

    洋洋得意的样子,甚至让人不忍苛责。

    毕竟伊之助就还只是个宝宝啊。

    就真的完全不在状态内。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掏出了珍藏的肉干,分了一小截给炭治郎用来补充食物。

    炭治郎:“……”

    现在是吃肉干的时候吗?

    但从小到大都被母亲教导不能浪费食物,炭治郎还是下意识地接过肉干,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声,“谢谢?”

    可以说完全被带偏了啊长男!

    像是一只仓鼠,嘴里的肉干将嘴巴包裹的满满当当,花炭治郎含含乎乎,“那是怎么回事?”

    伊之助想了想,决定用通俗易懂地方式解释,“家暴现场?”

    炭治郎一脸问好:“哈?”

    说真的这个解释还不如没说。

    可怜可怜山村孩子上学困难问题吧,炭治郎他有点没听明白。

    这些字每一个分开他都能理解,为什么合在一起之后,他就听不懂了呢?

    伊之助于是挑着重点,给差生补课,“带狐狸面具的是将我养大的鬼。”

    炭治郎:“……哦,原来是这……等等?”

    那个能够和上弦之月打得不分上下,甚至游刃有余的家伙,是伊之助口中纤细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弱小的家伙?

    灶门炭治郎努力保持微笑,绝对他所理解的弱小和伊之助嘴中的弱小之间存在一点点差距。

    就差那么一点点·jg

    炭治郎觉得问题有点大。

    伊之助不能理解,为什么同伴会如此不淡定,“可是弥生真的很弱啊。”

    只是挥刀就会吐血的弱小的存在。

    炭治郎:“……”

    这样的弱小,他也想要得到。

    就在炭治郎崩溃的那短短时间,战况愈演愈烈,在猛烈攻击之后,木刀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