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不禁提起了一口气,然后他看见带着狐狸面具的鬼扔掉了被折断的断刀。

    只是一个腿风扫过,碗粗的大树就拦腰折断。

    就是这样的攻击,竟然被上弦之月徒手挡住。

    灶门炭治郎咽了口口水,柱们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都是和这样的怪物们战斗的吗?

    这是多么让人绝望的事情啊。

    但是,渐渐的炭治郎脑海中中杂念就已经被剔除了出去。

    带着狐狸面具的鬼的步伐还要呼吸,给人以异常的熟悉感。

    月光下挥舞着木刀的鬼,宛如在进行着一场圣洁的祷祝,那是——

    火神·神乐!

    卖炭郎家的孩子每到了冬天春假将至的时候,因为常年累月是和火打交道的行当,所以要向火神大人祈祷平安进行祷祝。

    从月入当空开始起舞,直到太阳升起。

    是父亲即便病重也没有暂停过的仪式。

    炭治郎从来不知道,那样的祷祝之舞,竟然只需要靠一把木刀就发挥如此巨大的威力。

    不,更准确的说,就好像家族世世代代传承的火神·神乐,原本就是由未知名的剑术衍变而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底是谁能够拥有这样的能力?

    带着狐狸面具的鬼,和他们家又有什么样的关联?

    谜团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无休止的战斗,也被戛愕地画上了休止符号。

    因为新的鬼加入了进来。

    古典端庄的武士腰挎长刀,从树林中走出。

    那是多么美丽又可怖的鬼啊。

    像是不可触及的月,高悬于夜空。

    六只眼睛的鬼拔出了长刀,以肉眼都无法捕捉的速度,只是一击,就砍下了那个奇怪的,自称拯救众生于苦海的家伙的脑袋。

    “……无惨大人……”

    “回…去…命令……”

    一字一顿的做出仲裁。

    在即将到来的大战拉开帷幕之前,不论是花开院弥生还是童磨,都是宝贵的一次性战时资源。

    不论是他还是谁,都是无惨大人的私产,是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生死的物件。

    至于看到了这一切的小家伙……

    黑死牟一直都相信一个事实,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黑死牟以绝对的武力值镇压住了下位者的暴动,然后开始料理引发的一系列后续。

    只有死人才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至于伊之助?

    新的同伴总会出现的。

    时间是抚平伤口的最好的方式。

    物以稀为贵,只有孤品,才具有收藏的价值。

    这是每一个古董收藏家们都陌生的收藏潜规则。

    能够从上弦手中逃过的人,有伊之助一个就够了。

    嘴平伊之助紧张地张开了尖刺,他拿起了日轮刀,做出了抵御的姿势:“喂,你要干什么?”

    黑死牟没有搭理伊之助的想法,从本质上来讲,高悬于夜空的月,本来就就是傲慢至极的存在。

    哪怕人他拼命掩藏伪装。

    说到底,弱就是原罪。

    “抱歉……”嘴上说着告罪的话,但手里的刀已经高高举起。

    已经来不及了。

    正是因为无比清楚的知晓六眼恶鬼的能力,伊之助才会在这一刻感到绝望。

    他无法相信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次偶遇,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就像孩子在学走路跌倒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向父母长辈求助。

    伊之助说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

    他下意识地回头,想要寻求花开院弥生的帮助。

    灶门炭治郎浑身汗毛炸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