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上。

    “就没人来找她?”

    周栋摇头。

    “没有!一个没有!”

    姜行舟心情稍缓,起身道:“屋中有些燥热,本王去外头走走。”

    周栋应了是。

    看着窗下大瓮里摆着的冰,暗道我的天爷啊,这屋子要是还热,天下间哪里还有更凉快的去处?

    小院里。

    夏荷正替宝鸢篦着头发,女人的头发真是乌黑滑顺,让她好生羡慕。

    “姑娘,王爷已经有三日没来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宝鸢轻笑一声,“皇上乃是天子,自有上天庇佑。王爷孝顺服侍在跟前也是应当的,况吉人自有天相,王爷定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

    再一个真要出了事,她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就别跟在后头瞎操心。

    “你便对本王这么有信心?”

    姜行舟一进门就听到了宝鸢的话,就跟才将吃了一碗冰盏似的,心情舒适的很。

    乍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宝鸢忙起身行礼,张罗着迎了姜行舟进屋,又亲自泡了茶递了过去,跟着走到男人的身后,替他揉着肩。

    女人的手很软,轻一下重一下的落在了他的肩头。

    宝鸢见男人眼下有乌青,便知这几日他在宫里也不好过。

    “奴婢伺候王爷歇着吧!”

    姜行舟炙热的目光传来的时候,宝鸢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奴婢的意思是这几日王爷在宫中侍疾辛苦”

    姜行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手在半空中挥了挥。

    “你这儿怎么这么多蚊子?”

    宝鸢诧异的四下看了看,才将入夏她便和夏荷将窗户上糊了窗纱,且日日都熏香驱蚊,屋中哪里来的蚊子?

    姜行舟拉着她的手往里屋走去。

    “本王听周栋说夏荷会做驱蚊的香囊,回头你们多做些放在屋子里驱蚊用。”

    宝鸢心中泛起了嘀咕。

    好好的怎么又提起香囊了?

    可口上还是乖巧的应了,“奴婢知道了。”

    第23章 我便知表姐是最心善不过……

    已至中伏天,空气连一丝风都没有,刺眼的白光照在大地上,连树叶都蔫蔫的垂在树梢。

    冯家布庄不远处的小巷里,新搬来了一户人家,只这家人却从未露过面。

    帐帘里的喘息声渐渐弱了些。

    汗珠交缠在身上愈发显得湿腻难受,冯佩芸倚在男人的怀中,面上有着未褪尽的红晕。

    “上回同你说的事办的如何了?”

    姜郁半眯着眼睛,大掌在女人瘦削的肩头摩挲了几下。

    前些日子他说了要从聂宝鸢的表妹下手,不想王福这回做事倒是利索,只一日的功夫便将人给掳了来,他原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收拾冯佩芸,谁知在他报了身份后,女人非但没有哭喊,反倒是主动贴了上来。

    姜郁乐见其成,床第之事总得讲究个情趣,若是强来倒是失了点意思了。

    这些日子他贪图新鲜,差不多隔上几日便来。

    冯佩芸见男人在她家附近买了宅子,只以为男人爱她,自觉美梦成真,整日里满面红光,伺候起来也愈发尽心了。

    只姜郁总提起她那个表姐。

    她“哼”了一声,故意赌气道:“殿下既觉得她好,将她收了去,又何必巴巴的传我来伺候。”她气呼呼的翻了个身。

    姜郁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她先头得罪过我,这只是给她的惩罚罢了,你若是有本事助我得愿,自有你的好处。”

    闻言,冯佩芸眼中有了光,半撑起身子问他。

    “果真?”

    姜郁笑道:“本殿下是何等身份,用得着骗你?”

    冯佩芸娇笑一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意乱情迷时道:“殿下请放心,这事我一定替您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