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箫湛笑着追过去,“多大人了,还怕虫子,我这是对你的锻炼。”

    “屁嘞!到时候等你吃饭,我给你涮条蜈蚣!”

    “那你真是要毒死我!谋杀亲夫。”

    “那你还吓死亲夫呢!彼此彼此,半斤八两。”王奕博一想到刚刚吃的虫子就觉得反胃,再三确认,“真没有虫子?”

    “没有!”箫湛举三根手指起誓发愿。

    “哼!”“我都给你记着,你等到地方的。”

    “呦,我还给你记着呢,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就给我准备一双兔子拖鞋,怎么想的?敢说不是故意的?还是说,有女生在你家里留宿?嗯?”箫湛就盯着他,看他要怎样回答。

    “没,没有,怎么可能,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不对,我不是故意的。你说我一大男人怎么可能穿那种拖鞋是不是,再说……”

    “打住,你还知道大男人怎么能穿那样的拖鞋,那你还让我穿?”箫湛咬牙挥拳,“找打是不是。”

    王奕博赶紧伸手去挡,一副可怜样,“哪有,当时家里真的就只有那个。”

    “那就是有女生来过。”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王奕博连连摆手否认。

    “那就是你故意戏弄我了,当时我们关系才怎样,你就敢那般对我,这以后可怎么办。”

    “不是的,湛哥,我,哎呀,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箫湛双臂环胸,靠在椅子背,闭上眼睛听他语无伦次好无头绪的解释。

    “别生气呀,湛哥,我错了,不是故意的。”王奕博真是急哭了快,越解释越乱,幸好登机提醒救了他。

    “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生气了?”王奕博背着包像小弟似的跟在他身后追问道。

    “回头我给你买双小鸡的,还是能尖叫的那种!”

    “别啊,湛哥,下次我穿兔子,知错了还不行。”

    “哼哼。”“由不得你。”

    雪山之颠,博君一笑

    到了酒店,王奕博美其名曰定了两个房间,一大一小,其实就是做样子给别人看。毕竟长了一岁,他要肩负起保护湛哥的光荣使命。

    至于会不会分开住,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不然为什么要定套房。

    “不能分开住吗?”箫湛被生拉硬拽的弄进了套房,他还想着多休息休息,这下看来,希望又破灭了。

    “难得。”王奕博看他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别担心,今天不会怎样你,明儿一早去滑雪,需要体力。”

    “你还知道需要体力?”箫湛谢天谢地,这家伙终于知道疲倦了。

    “不是啊,主要是怕你体力跟不上。”

    “……”到头来,合着还是箫湛老了呗。

    “不是,没有说你老的意思,就是怕你吃不消。”“对了,在剧组,我让你拿滑板,你有没有练?光跟那个谁打情骂俏了。”

    “王奕博!”

    王奕博赶紧捂嘴,“错了错了,不是,就是你忙,没时间。”

    箫湛不理,四处检查着,现在的酒店,不管有没有星,几星,为了赚钱博眼球都不择手段,还是小心为妙。

    确认安全无误,躺倒在床上,下命令,“你住沙发,今天!”

    “啊……湛哥,你不用这么残忍吧,这么大张床,你就独享,舍得吗?”

    “舍得,非常舍得。不然到时候你京虫上脑,明天就不是我滑雪,而是雪滑我了。”

    “我保证!”

    “不好使!”箫湛噌的从床上坐起,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王奕博才不要睡沙发。

    所以,他勉强答应之后,半夜又爬上了箫湛的床,从背后搂着他。

    这样才对嘛,不然哪能睡得着。

    翌日清晨,箫湛觉得身后有人,回头便迎上王奕博一张俊俏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早。”

    王奕博翻了个身,转向另一侧。

    箫湛悄悄地起床,走到客厅,拉开窗帘,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随即又拉起来,从包里翻出杯子,喝了几口温水。

    捧着手机靠在床头开始打游戏,早上的菜鸟好像挺多,不出几分钟就赢了,很久没这么潇洒了,难得放松。

    王奕博呢喃:“湛哥~”

    “我在。”

    接着就没声了,看来是做梦了,箫湛看他嘴角的笑意,也许是个美梦。

    这一睡就到了十点多,本来说好九点出发,愣是拖延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