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博匆忙起床的时候,还不忘说他为什么不把自己叫醒。

    箫湛就想让他多休息一会,而自己这老年人般较规律的作息时间,从上学的时候已经养成了,完全不需要闹钟、父母这种外力,他自身强大的生物钟就可以将箫湛及时唤醒。

    来到滑雪场,人比较多,为了不引人注目,二人迅速换好衣服,包的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之后也已带上护目镜告终,没有露在外面的地方了。

    随着借力上到假山顶。

    王奕博忽然感慨万千,这滑雪,已经约了快两年,终于实现,也着实不易。

    “湛哥!不能带你去珠穆朗玛,实在遗憾,但在这雪场山头,我想说:那个夏天,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真感谢上天能让我遇见你,这一路走来的磕磕绊绊,在我看来都不足为奇,有你在身边,我便知足。此刻我只想说,感谢有你!”王奕博在掩饰的滑雪服包裹之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坦荡的拉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但愿吧。

    雪山之颠,博君一笑。

    果然,正经不过三秒,箫湛重心不稳,刚起步,就一屁股跌坐地上,一溜烟滑下去。

    王奕博见大事不妙,捞了几次没抓住他,还险些被带倒,加速下滑,赶在他到底之前拦住了他。

    结果就是,箫湛叫他让开,他不让,扑到他身上,两个人连滚带爬的到了底。

    叉腿坐着,摘下护目镜,相视,接着就是一阵止不住的笑声。

    “湛哥,你也太笨了!滑板到底有没有在学?”

    “你太虎了,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我护着你呢。”

    箫湛爬起来,帮他弹掉身上的雪,他不甘心,“护个屁!再来。”

    “哥,湛哥,不是我打击你,你还是不要玩单板了。”

    “……”箫湛蹙眉,被小瞧了!被一个小屁孩看扁了,心中的斗志忽然燃气,“不行!再来。”

    “哥,你听我的,我不想你半身不遂。”

    “那我倒要看看,我能摔成什么样!”鄙视了!他被彻头彻尾的鄙视了,这怎么可以!

    然而事实就是无比的残酷,在箫湛接连摔了四五次之后,终于放弃了,估计明天身上都要青,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王奕博滑到他面前,“走吧,我们回去。”

    “……”箫湛不求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也不求能追赶超越,只求一次顺利到底,但怎么就这么难!

    都怪当时没有练滑板……

    湛哥,你原来很温柔的

    滑雪被迫终止。

    出了滑雪场,王奕博见箫湛情绪低落,想来是因为刚刚滑雪失败。

    不过他们还有几天的时间,自己虽然可以滑,但也仅限于会滑。还是要找专业的才行,想了想,给他一个当滑雪教练的朋友电话过去,约了明天的时间,有他在,速成没问题。

    “湛哥,别灰心,我第一次摔得特惨,爬都爬不起来那种,你比我可好多了。”王奕博安慰他,此刻的他,需要极大的信心和鼓励。

    “还能比我惨?”箫湛捂腰揉着胳膊,“这一身老胳膊老腿,像这种极限运动,早就离我远去了。”是啊,眼看着三十了,而立之年,还搞这些年轻人才玩的东西,真是有点自不量力的意味。

    “别这么说,湛哥你还年轻啊,满满的胶原蛋白,满满的少年感,一点都不老。”说着搂在肩头的手紧了紧。“别人都不服老,你这还没老,就先衰了,我可不同意。”

    “那明天再试试?”箫湛好像真的受到了鼓舞,脸色也缓和不少。

    “必须试试啊,我都把我朋友叫来了,他刚好休假,机会难得。”

    “那多麻烦啊。”

    “不麻烦,一顿饭的事。”

    箫湛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会教滑雪的朋友,“你到底还有多少朋友我不认识?”

    “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只多不少。”王奕博很自信。

    “是吗?”

    王奕博觉察稍有不对,“湛哥,这醋味挺大,你闻到了吗?”

    箫湛看他一眼,“没有。”

    “那就着醋味,回去点个外卖。”

    “……”“不能好好吃饭吗?总吃外卖早晚得癌。”

    “那去吃铁锅炖吧,据说很有名。”王奕博对吃的东西不感兴趣,一来要保持身材,二来就没这个习惯,吃饭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但箫湛不同,他是个小馋猫,这点王奕博很了解。

    “走呗。”

    听到有吃的,一扫刚刚的阴霾。

    吃饱喝足,箫湛愣是拉着王奕博看电影。

    明明是新年。应该都要贺岁档了,怎么就冒出这么多鬼片?广总局是怎么批的呢,一定是有人走后门。

    没办法,另外几个影片实在有点惨不忍睹,偏偏有个鬼片评分极高,据说是几年来最好看的,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