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陷入了忧虑之中,如果不想法子让父亲认识到这些羊皮狼性的亲人真面目,自己一家人岂不是还是要陷入糟糕的境地?

    恨恨的锤了下桌案,云初心里道,即便是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只要护得家人平安,该出手时自己必不能手软!可是该用什么样的法子,让父亲提早醒悟了呢?云初不禁又头疼了,半宿无眠。

    第43章 假山幽会

    第二日清早,云初收拾妥当,又来到容园来给老太太请安。其实,次次云初的到来并不比云梅、云芳这得了老夫人欢心的姐妹晚,可是无论她态度如何恭谨,总是得不到老太太的好脸色。

    果然,见到云初恭敬的跪在地上给自己请安,老太太赵氏依然淡淡的态度。

    接着,帘子被丫鬟挑起,云芳和云梅进了来,两人都看到了刚刚起身的云初。

    “呦,五姐姐,今儿你还是比我们早呢!昨儿个你出门忙了一天,妹妹我还在想着你累到了,今儿个或许就起不来了呢!”自打到了京城,云芳见到云初,就不在如在颍山禁足时那般收敛,当着外人的面儿还算过得去,简容也多少感觉的道,却是碍于老太太宠惯着,不好多说。

    “芳妹妹,云初妹妹久不在京城,总是要看看走走的。”简云梅柔柔的话语,听上去倒像是在替云初说话,云初却是心里明白这是在让自己变笑话呢!

    果然,赵氏老太太冷哼一声,“真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为闺中之女,不好好儿在家里学习女红之事,整日介往外面走,你就这样没见识吗?果然是在乡下里养大的,没一点大家嫡女的样子!”

    饶是云初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因为这句话有些气闷,上辈子与这辈子加一起,自己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祖母如此厌烦自己一家人!

    “是,云初以后自当多在家中,遵从祖母教诲!”

    “免了,我这一把年纪的,实是无法对你这等无知的人教诲。不过呢,也别是说我这当祖母的不慈,赶明儿个,让你大伯娘去寻一个好点儿的教养嬷嬷,你就跟着教习礼仪得了!”

    别是当自己不知道,宁嬷嬷早就说了这个孙女变了。根据自己这几日的观察,这个简云初倒还真是比往日隐忍,举止也愈加大方起来,这让自己更加的不爽!那个贱人的后代,活该比自己的云梅踩在脚下的,云泥之别必须有啊,这要是让这个简云初翻了身,自己难消心头之恨!

    学礼仪?简云梅和简云芳心里边清楚,这可是个收拾这个贱人的大好机会!

    云初却是在想,不慈?你知道就好。且不管你如何对我们家,也不管父亲对你有多大的孝顺,你是想用教养嬷嬷来收拾我?我却正好觉得,让教养嬷嬷来教习礼仪呢,进宫了一次,发觉自己很多地方的礼仪心虚的很,不知如何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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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容园里告退出了来,云初与珠儿径自向锦园走着。

    扑棱棱的声音在头顶传来,珠儿欢快的说:“小姐,这只是什么鸟啊?真好看!”

    云初从沉思中抬起头,目光亦追随着那只彩色的无名鸟儿,“呵呵,走,去看看!只可惜,聪儿弟弟不在这里。他抓鸟儿倒是厉害的很呢!”

    珠儿扶着小姐迈过了一个台阶走入了一个月亮门,“少爷如今和傅少爷一起在傅大学士家中念书,如今倒是收敛了顽皮性子了呢!”

    傅唯大师在面圣之后就被封做了殿前大学士,而简聪自幼崇拜傅唯大师,得了大师的应允,每隔几日便到傅学士府请教问题、温习功课。

    小鸟儿扁嘴平头,背上翠绿和嫩黄的颜色如同披着彩缎。

    云初示意珠儿安静,朝着小鸟最终落下的假山,轻轻的走近。

    “嗯~表哥,你轻点儿!”

    却在这时,云初听到了这轻声轻语。珠儿也听到了,与小姐相视一眼,都不敢轻易动弹。

    “小骚。货,这些日子没让爷碰,还不是身上痒了?这会儿子还给爷来什么欲迎还拒!”

    接着又是一阵细碎衣袖抻动的声音,与一些淫词浪语。

    偷听着的云初和珠儿此时倒是真想离开,可是怕弄出声响反而不好。撞见这种事情,可是要怎样的面对两个偷听者?呃,可是听着这些,云初两人的脸红了。

    云初暗恼,瞪了一眼那只兀自悠闲的鸟儿,心道,坏鸟儿,都是你,引得我们遇到了这种幽会!

    第44章 贱人野种

    饶是再淡定的人,遇到某些事儿真是忍不住想骂人!

    两个在假山后幽会的人,却是没心思去想也想不到这边有云初和珠儿。

    一会儿子,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结束后,窸窸窣窣的传来两人整理衣服的声音。

    “表哥,你还是对人家那么粗暴!”这会儿子平静了点的女子声音传来,云初两人听着这娇嗔怎么都觉得耳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骚蹄子,刚才还那副模样,这会儿倒不是你了吗?!”

    呃,这个声音,更耳熟!

    偷听的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个男声,正是属于简铭,云初的大伯父!

    随即,听到那女子继续说话,云初确定,这个人,正是自己父亲简容的妾室,赵姨娘!

    这,这实在是。。。。。。

    珠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了,复杂的反应。转头看看小姐,见自家小姐阴沉着脸色,却是双手紧紧扯住裙边的流苏,没有别的动作。

    那边假山后亲热过后的俩人还在继续说着,“说是想我,哼!表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惦记宋锦如那个贱妇!”

    听到这话简铭愣了一下,却是很快的恢复了脸色,“你呀,孩子都大了,还净说点子这样的胡话。我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来,芬儿你还不知道?!”

    平日里婉约动人如白花的赵白芬赵姨娘,此时脸色还带着亲热之后的潮红,杏眼微嗔的看向眼前的男子,“别跟我说那些。你那里倒是有了高门大户的贵女做了妻子,也有儿有女,我们的云芳算什么?怕是连云梅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吧?这么多年,我一心为你,做了一个窝囊废的不得宠的小妾,我们的云芳也就只落了一个不得宠的庶女!”

    其实赵姨娘这几日一直在寻机会找简铭。原因?一则自打自己随简容等人回府,简铭总是避着自己,说是什么总是要以防万一、避嫌;而自己女儿云芳前几日自简云梅那里听到了简铭对宋锦如年年不忘的事儿,自己当然想弄清楚简铭对那个贱人的态度。

    我们的云芳?

    偷听的简云初头脑轰然炸响!这是听到了什么啊?自己今儿个不光是知道了赵姨娘与大伯父的,更是知道了如此隐秘的丑事!简云芳,不过是一个姨娘与自家大伯苟合的野种!